“保守派能同意嗎?就算保守派同意革新派能同意嗎?他們都同意了咱就能控制分殿嗎?應該沒這麼簡單吧!”
秦天並沒有陳徒描繪的遠大未來衝昏頭腦,而是想到了很多實際問題。
“革新派不會有意見的,他們巴不得見到更多分殿落成,你要知道無論是主殿還是分殿,執行邏輯都是功勳說話,一個地方的炎魂殿省聲勢越大,那麼功勳導向就越明顯。
功勳導向越明顯,那麼就會有越多人透過功勳體系成功。
成功的人越多,他們自然會扞衛這套體系,畢竟大家都是既得利益者。
至於會不會形成新的利益集體,我可以很負責任地說會但革新派不在乎。
或者說他們現在的首要對手是保守派,這些新的利益集體反而是他們拉攏的物件。
新貴們,終究是要那老錢們開刀的。
革新派的成型,差不多也是這麼個流程。”
陳徒依舊打亂回答順序,先剖析革新派的想法,而革新派也恰恰是最不需要擔心的。
“再說了,你不會覺得革新派不想讓我給他們辦事吧!”
陳徒繼續說道:“炎魂殿分殿落成只是第一步,分殿落成並不意味著分殿殿主就是你。
你想要成為分殿殿主,是要有拿得出手的功勳的。
而靠你自己很顯然不現實,不過無所謂我會出手。
人丹教,我已經讓人在盤道了。
只要分殿編制能搞定,到時候我帶你去滅了人丹教。
到時候拼接這個功勳,想必也沒人能跟你爭。
要是還不夠,那咱再滅點邪教就是了。”
啊?
我嗎!
這會不會太突兀了呢!
爸?
我一個大學生,這樣不好吧!
秦天心撲通撲通跳了起來,雖然他對這個位置沒啥概念,儘管他對權勢不感興趣,就如同他對錢不感興趣一樣,但他這麼顧家的好男人,為家庭做點貢獻很合理吧!
“爸,俺覺得很合理。”
“先別合理,這只是革新派。
保守派能不能同意,還得看你表現呢!”
陳徒將秦天拉回現實,繼續說道:“持續放血也好,切斷資源通道也罷!
這些手段,都只是在放保守派的血。
正如我之前說的,他們的血很厚。
真要硬抗,也能抗住。
難受,也不是不能忍。
所以想要騙他們上牌桌,就比如讓他們看到必贏的希望。
就好比炸金花一樣,你不給他們發一副A豹子,他們怎麼敢押身家呢?”
“爸,遠離賭博,人人有責。”
秦天身為二十一世紀三好青年,給自家牢嶽上了一課。
賭博可不是甚麼好習慣,染上這玩意多少家產都能敗完。
“你小子,油鹽不進是吧!
咱這叫賭博嗎?咱這叫坐莊,這叫出老千。
再說了,你也別他孃的太拿我當小卡拉米了好不好。
我就算真賭博輸了,難不成還能真把錢留下不成?
我要搶回來,誰能攔住我?
說的好像我他孃的會願賭服輸似的。”
陳徒相當光棍,或者說這才是他的正確開啟方式。
甭管他平日裡做生意多麼講規矩,他的底色始終是黃金城地區頭把交椅。
別的不說,道德水平真沒那麼高。
“對對對,到時候輸了咱直接捲鋪蓋跑路黃金城就完事了。”
秦天聽出了陳徒的言外之意,再次表達了贊同。
說實話,他的道德水平也堪憂。
路見不平是一回事,有沒有道德又是另一回事。
對嘍,咱們做人就這樣。
贏,就照單全收。
輸,捲鋪蓋跑路。
保守派有本事,就自己來黃金城拿!
保守派沒本事,那就自己找地方哭。
跟秦天聊天,讓陳徒找回了年輕時候的感覺。
“震南杯,爸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一局最終會在震南杯上分勝負吧!
畢竟他們不敢跟您單挑,便是宗師級別對戰他們也不一定有把握。
所以唯一能讓他們入場的,只可能是小字輩之間的對戰。
這,也能讓對抗烈度稍微降低。
而我要辦的震南杯,再合適不過了。”
秦天串起來了,話說到這個份上他要是還串不起來那就是他的問題了。
牢嶽,幾乎名牌在打了。
“對嘍,震南杯!
最終的問題,還是會回到年輕人身上。
而你要辦的震南杯,就是最好的切入點。
不是第一屆,而是第二屆,也只能是第二屆。
第二屆,也不可能是震南杯,而是全國天驕都能參加的震炎杯。
並且舉辦時間,會壓縮在明年六月大四畢業之前。
因為保守派最精英的一批天驕,在明年六月份之前將會達到他們大學生涯的巔峰。”
陳徒繼續說道:“而你要做的很簡單,就是幹碎他們,拿下第二屆震炎杯的冠軍。
嗯,是冠軍。
光打贏他們的人可能不夠,保守派大機率還會多佔點便宜。”
“爸,把大象裝進冰箱一共要幾步?”
秦天發出了靈魂拷問。
“你這孩子,說啥胡話呢!
大象這玩意就算要裝,那也是裝進冷庫,誰家好冰箱能裝大象啊!”
陳徒覺得秦天腦殼可能出了點問題,怎麼會問出這種胡話呢!
“那我問問您,我咋奪冠呢?
全國大學聯賽我不說多的,資深六境得有吧?
搞不好還是那種異武雙修雙強得自身六境,我拿頭去跟這種人死磕?
而且之前我跟齊若男就聊過這件事,她說炎國還有留學生,特別是雍國那些留學生資源爆炸充沛實力爆炸強,按你說的保守派喜歡佔便宜的性格,既然都要我奪冠了那他們肯定會把留學生也運作進來。
我,五境小卡拉米,半年時間橫推國內外天驕?
伊克斯扣死米?我咋打呢?”
咋打?
開掛打啊!
秦天真沒信心嗎?
毛線!
他之前就跟齊若男聊過這事了好吧!
最初的預期,也是這樣的。
只不過牢嶽主動送上門來了,他可不得薅上一筆啊!
更準確的說,是讓牢嶽當工具人練功。
他不想在別人面前暴露底褲,在牢嶽面前真隨便露吧!
說不定不用他露,牢嶽已經看完了。
so,有啥好鼓勵的。
開掛,就完事了。
暴力鎖,我管你這啊那的!
“你不是掛佬嗎?想想辦法唄!”
陳徒兩手一攤,很不負責任將問題拋給秦天。
“牢嶽,這件事很難辦啊!”
秦天一字一句說道。
“難辦?那就是能辦咯!
條件你提,我滿足你。”
陳徒顯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行,那就這樣。”
秦天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