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領導真得你來當吧!”
好半晌,齊若男才嘀咕一句。
秦天這番話換做其他人來說,她但凡信一個字都是腦袋被門夾了。
但偏偏說這話的人是秦天,秦天說這話就合理多了。
合理在哪裡呢?
首先,他是正兒八經的的炎人,不僅如此還是成長路徑清晰的炎國天驕。
其次,他有個大宗師岳父。
這個岳父能帶給他的還不僅僅是絕對的武力支援,還能幫他撬動黃金城地區的資源。
可以預見的未來是,黃金城地區的資源將會更多被運來青陽省。
這,也能反向促進另外五省加入到跟南哥再衝一把的行列。
最後,那就是南部六省都出現了短暫的權力失衡,並且這種權力失衡全部是由於頂層建築的倒塌。
這種失衡會很快找到新的平衡,而在這個階段導致權力失衡的源頭能輕鬆染指頂層建築甚至是取而代之。
這一點,秦天已經在談了。
齊若男相信齊家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家,那四位隕落宗師背後的家族和勢力的談判,絕對在同步進行,甚至由於那四家底蘊不及齊家,他們的投靠速度可能比齊家還快。
現在這條件,說是天時地利人和都不過分。
至於阻力,阻力肯定是有的。
但再大的阻力,也頂多是規則層面。
這,就是大宗師的威懾力。
而規則層面的阻力,還不一定能戮力同心。
畢竟炎國內部,也是有派系之分的。
就拿革新和保守兩派來看,齊家現在是保守派沒錯吧!
但是如果齊家要倒向秦天,你猜革新派會不會跳出來阻止?
包不會的,說不定會幫忙勸勸保守派。
當然了,有種前提例外,那就是陳徒展現出傾保守派意願。
同理,若是陳徒沒有展現出親革新派意願,那麼保守派真會阻止齊家變換陣營嗎?
很大可能不會!
那麼問題來了,保守派如何確定陳徒不親革新派呢?
不讓監察部入駐齊家。
這,也是秦天提出的第一條。
所以打從一開始,秦天就想好了要人造南哥。
這領導,他不當誰當?
以上推論是齊若男想太多嗎?
誰知道呢!
秦天的想法,你真別猜。
他,是走妖路子的。
很多時候,他可能只是靈光乍現。
只不過他和別人不同的是,靈光乍現他是真能把握,並且一旦把握了是真會走下去。
就跟送外賣時候地圖導航一樣,地圖只要剛導航他就敢走。
哪怕是田埂,他也敢走。
“能破格提拔我為省長嗎?如果可以的話我覺得我可以試試。”
秦天有梯子就爬,有話他是真的接。
破格?
這怕是破不了!
不過口嗨這件事,還是可以口嗨的,反正口嗨不犯法。
“不要管這麼多,你直接去省政府報到就行了。”
齊若男給了秦天一個眼神,兩人會心一笑。
山風漸起,雲霧退散。
......
與此同時。
中都。
一場級別比天還高的會議緊鑼密鼓進行著,各方選手已經開始激烈交換意見了。
“雖然這件事是齊家有錯在現,但齊家畢竟是為炎國立國做出過巨大貢獻,我們不能因為齊家一點失誤,就讓齊家直接退出歷史舞臺,這是對齊家的不負責,也是對炎國的不負責,這更是對齊家功勳的全盤否定。”
反方代表,自然是以炎國對外投資部部長柳思明為代表。
柳思明保下齊家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讓齊家成為柳家的附庸。
有柳芸這層關係在,有齊若男這麼優秀的外甥女在,柳思明完全有信心主導齊家,所以他得保下齊家。
“齊家有功,這些年也沒少撈吧!
撈了這麼多年,差不多也該收手了。
惹了陳徒還想不付出代價,你真當陳徒是病貓呢?”
反方代表並不是許平世,不過也是革新派的一員。
“陳徒是不是病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裡是炎國,而陳徒是雍國人。
哪怕他曾經殺了雍皇,但依舊改變不了他是雍國人的事實。”
“對,一個雍國人,讓他賺炎國的錢就算了,現在他還跑來炎國耀武揚威,那我們這些炎人還要不要面子了?”
“甚麼時候炎人變成二等公民,一個雍人成了一等公民?”
保守派的大佬們紛紛下場,義憤填膺表達自己的意見。
他們沒有就這件事本身對錯發表意見,因為但凡是個正常人都知道這件事對錯。
糾結對錯,並不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至少在這場會議中,他們沒辦法將黑的說成白的。
既然沒辦法,那就不說唄。
換個角度,多簡單的事情。
他們的觀點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
“誰跟你們說陳徒不是炎人?你們難道不知道世上有一種東西叫國籍嗎?你們不會不知道炎國有入國籍政策吧!”
會議室中,傳來一道有些爽朗的聲音。
說話之人坐在最會議室主座左手邊,力壓在場各部部長。
說話之人看上去五十出頭的樣子,但武者的年齡不能以看上去來論。
他叫趙雄,今年八十六。
他的地位,也確實在這些部長之上。
他本身,也是部長。
只不過他分管的部門叫鎮武部,即炎魂殿三部之一。
同時他還有一個頭銜,那就是炎魂殿副殿主。
鎮武部雖然品級和其他部差不多,但實際上是高半級的。
副殿主,那就是正兒八經的的高一級了。
炎國有很多部長,但炎魂殿只有一主三副四大殿主。
這四位,是整個炎國頂層中的頂層。
而且更關鍵的是甚麼,是炎魂殿的特殊性。
和其他部不同,炎魂殿武力是排在第一位的。
趙雄是宗師,但他沒有入宗師榜。
原因很簡單,他是武道異能雙宗師級別。
俗稱,天王。
天王不入宗師榜,不入的原因只有一個——太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