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潔人都傻了。
現在的小年輕這麼生猛的嗎?
二十出頭的年紀就這麼無法無天?
宗師弟子、頂上歷史第一人、青陽首富女婿這麼高知名度的公眾人物你說殺就殺?
殺就算了,還要滅人滿門?
滅人滿門就算了,連他那宗師老師都不打算放過。
你牛大了好吧!
好死!
你是真該死啊!
刀潔之所以會有這種念頭不是因為當下處境,而是因為她真這麼覺得。
為甚麼?
因為她自己也是宗師。
他齊麟今天敢因為一點小事滅秦天滿門,明天就沒可能滅到自家弟子頭上嗎?
完全有可能的。
是!
自己是在瀾滄省,但關鍵是齊麟死前也才二十出頭啊!
二十出頭的他可能只會在青陽省無法無天,但等他三十、四十、五十之後呢?
人的慾望,是會隨著權勢水漲船高的。
這種不穩定因素留著,指不定哪天就輪到自己遭殃。
所以她覺得齊麟死得好,這byd是真該死。
她甚至有點理解陳徒為甚麼要釣魚了,能讓堂堂八境大宗師釣魚,看來屬實是被氣到了。
可以想到的是,齊麟這個死鬼身前一定是極盡嘲諷。
......
齊家臺,一位位話事人臉都綠了。
對!
沒錯!
他們雖然也無法無天,但他們也不是隨便踐踏規則的啊!
至少在表面上,他們是規則的維護者。
就算要做點甚麼,也是合理利用規則,而不是簡單粗暴破壞規則,無法無天和無法無天之間也是有差距的。
齊麟這種行為,完全就是取死有道。
就算今天不被陳徒幹掉,以後也會被別人幹掉。
齊家今天不挨這一刀,未來也會挨這一刀。
所以這一刻他們也是慶幸的,慶幸齊麟被人幹掉了。
這裡或許有人會覺得疑惑,疑惑你們既然覺得齊麟不合適為甚麼讓齊麟上位?
演戲!
齊麟會演戲啊!
甭管他在外面是甚麼樣子,回到齊家臺的時候他就是完美的家主接班人。
性格中的剛愎自用,被他隱藏的很好。
至於出了外面的性格,齊家臺的這些話事人會在乎嗎?
不會!
就算他們知道,也只會覺得他還只是個孩子。
孩子嘛!
偶爾天性使然也很合理。
至於齊麟因為天性傷害到了某些人,那咋了嘛?
孩子沒輕沒重不是很正常?
賠錢?
不存在的。
賠禮?
想都別想。
如果不小心傷害到了你,你多擔待點就完事了。
別覺得齊家話事人的想法很奇葩,實際上炎國有很多人都是這種奇葩的想法。
自家孩子做錯事動不動就他只是個孩子,那我問問你他是孩子你也是孩子嗎?
孩子不懂事大人也不懂事嗎?
無非就是不想負責。
這也就是沒碰上那種亡命徒了,不然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但凡陳徒還是黃金城時期的他,齊治國壓根沒有嘀哩咕嚕的機會,齊家臺這些話事人骨灰現在也早就被揚了。
佈局?
不存在的。
在陳徒收到訊息的第一時間,他就會立刻打上門去。
還給齊家呼叫援軍的機會?
不好意思,給個粑粑!
不過那是以前的他,現在的他殺心沒那麼重了。
......
齊若男不在齊家臺,不是今天剛好不在而是早就搬出去了。
她住在鎮武部分配的房子裡面,房子不是別墅而是一處大院,位於某處不對外開放區域大院。
雖然大院整體看起來並不奢華,也僅僅是滿足基本居住條件,但這裡勝在環境清幽。
當然了,大院雖然只滿足基礎居住條件,但這片不對外開放的區域配套設施是齊全的。
諸如百倍重力修行室、療養艙等高精尖設施,這裡也是不缺的。
到了齊若男這個級別,每個月都有一定使用時間以及次數配額。
超過時間或者次數,也可以直接用功勳支付。
所以修行進度,也不用擔心落下。
接到齊治國電話的時候,齊若男還在百倍重力修行室練功。
打磨氣血、打磨武技、錘鍊異能都可以在重力修行室負重訓練。
這,也是最行之有效的修行方式。
沒有人能隨隨便便成功,齊若男不例外,陳倩和秦天也不例外。
陳倩開沒開掛?
開了。
但沒開之前呢?
她資質確實平平無奇但她從未放棄甚至比絕大多數人更努力。
在沒開掛前,她是不是在給秦天當陀螺抽?
但她有說過一句抱怨的話嗎?
沒有!
她如同打不死的小強,挨完這一場緊接著趕下一場。
異能覺醒後就更不用說了,她挨的打只會比前面更多。
等到現在,她一場打能挨五個小時以上。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努力呢!
再看秦天,不會真有人覺得他這一身實力都是靠掛吧!
誠然,他有掛不假。
但數值的飆升,怎麼可能沒有他不眠不休的錘鍊的功勞。
他練武花費的時間,有幾個人能趕上的?
沒幾個!
他是真能肝。
說回正題,齊若男沉默了。
是的!
電話那頭的話讓她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怎麼說呢?
說不了一點。
她是真沒想到,齊麟這個魔丸竟然能這麼喪心病狂。
滅人滿門,怎麼在他眼裡就跟吃飯喝湯一樣簡單。
還有父親,你真糊塗啊!
明明有我在,你做事之前先問問我不行嗎?
但凡我知道這件事,事情也不會發展成這樣。
您老人家,也不至於死。
是的,齊若男知道齊治國必死無疑了。
這件事,不需要齊治國親口說出來。
不僅僅是因為陳徒是八境大宗師,更因為他是新天之王。
這件事並不難猜,至少對齊若男來說是如此。
畢竟她知道趙金波是在黃金城地區成的宗師並且現在效忠陳徒,再加上陳徒是八境大宗師,那麼整個黃金城地區能匹配他身份的只有一人,那便是那位神秘的新天之王。
所以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她爹。
“我知道了。”
齊若男很平靜,平靜不代表她內心沒波動。
但再如何波動,都已經是惘然。
接下來,她還有更多事情要做。
(ps:這種平靜作者體會過,去年家裡有長輩走的時候作者沒哭過,從頭到尾都是很平靜的忙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