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請問我現在能說話了嗎?”
齊麟緩過來了,這次他學聰明瞭。
先請示不起身,免得再吃大逼兜。
“哦,你還有甚麼想要狡辯的嗎?”
陳徒盯著齊麟,眼神中帶著三分譏諷三分玩味和九十七分不屑。
別問他眼睛裡面表情為甚麼這麼豐富,問就是短劇都這麼演的。
他雖然不愛看西紅柿小說,但是愛看蘋果短劇啊!
雖然上面的劇情很尬,但那種尬到腳拇指扣緊但又有種不看完不舒服的感覺是騙不了人的。
不看一整天不爽,看完爽一整天。
怎麼選,是個人都知道吧!
當然了,他看短劇不影響幹其他的。
他這麼大個高手,一心二用甚至三四五六用也很合理。
除了練武的時候得專心,其他時候多操壓根沒難度。
說回正題,齊麟搖了搖頭,緩慢而又堅定的說道:“陳總,我沒有任何可以狡辯的。
但你就算要殺我,能不能讓我打個電話。
電話打完你如果不改變心意,要殺要剮我都接受。”
搖人!
齊麟準備搖人了。
此情此景,他已經是砧板上的肉。
想要活下來,只能藉助外力。
而這個外力,更準確的說是“內力”,齊家內部力量。
儘管陳徒是宗師,哪怕陳徒還是實力恐怖的宗師,手底下有趙金波這樣的宗師,他也不是炎國本地人。
黃金城!
他是來自黃金城的兇徒。
而自己刺殺計劃的失敗,實際上就是因為資訊不對等。
自己選的刺殺這條路,就是拿自己的短處去碰別人的長處。
這,怎麼能碰贏呢?
所以現在他要換一種方法,用自己的長處碰對面的短處。
宗師恐不恐怖?
恐怖!
但陳徒和趙金波這種黃金城地區出身的宗師,在炎國的土地上肯定沒本土宗師恐怖。
當然了,這裡還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外地宗師在炎國要有牽掛。
孤家寡人,那就更恐怖了。
不過很顯然,陳徒不是孤家寡人。
他不僅有龐大的產業,還有女兒女婿。
有產業,有親人,那麼他做事就不能肆無忌憚。
至少他得顧全大局,而齊家恰好是青陽省大局本局。
齊麟有這個自信,自己只需要打電話出去,剩下的就是花錢買命的環節。
想要一點代價都不付出全身而退,那肯定也是不可能的。
“搖人?沒問題。
不過我要提醒你,你這個電話要是有用那你肯定能活。
你這個電話要是沒用,到時候出事的可就不僅僅是你了。”
陳徒發善心了?
並不是,他只是懂點人心。
這個時候他越是威脅,齊麟越會打出這個電話。
反而是不威脅,齊麟可能會不打。
當然了,也不排除齊麟會因為他的威脅不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也沒事,到時候他會先幹掉齊麟然後再給齊治國打電話。
氣氛都到這了,不殺個人頭滾滾以後別人會怎麼看我陳徒?
覺得我被規則馴化了,真提不動刀了。
真要是給外界這樣的訊號,那麼不僅女兒女婿會被更加肆無忌憚的針對,甚至黃金城地區怕不是也有人敢動點歪心思。
畢竟黃金城地區別的不多,勢力多亡命徒也多。
但凡讓那些亡命徒看到一點點希望,他們絕對會搏一搏。
到了那時候,他可就沒法子在炎國專心罩著女兒女婿順便擴張商業版圖。
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多謝陳總。”
齊麟從懷中掏出手機,連忙給自己爹撥通了打了影片。
你還真別說,雖然他被抽飛了兩次,放在懷中的手機愣是隻破了點皮。
嚴謹點說,機蓋因為磕碰稍微癟了點。
螢幕這種本該更脆弱的部件,神奇的沒有收到半點傷害。
......
青陽省。
齊家臺。
注意,齊家臺是一個地名。
之所以叫齊家臺,是因為住這裡的絕大多數人都是姓齊的。
齊,是齊家的齊。
齊家臺不僅有成排的別墅,還有醫院、公園、大型商超、圖書館等公共設施。
可以說生老病死,齊家臺有一條龍服務。
這裡就是齊家大本營,是齊家不知道多少代人打下來的江山。
這裡雖然算不上國中之國,但絕對算得上省中之省。
就這麼說吧!
齊家臺有駐軍。
是的!
你沒聽錯,這裡有駐軍。
並且這裡的駐軍,只是名義上掛在青陽省軍區。
實際指揮權,握在齊家手上。
而這裡的駐軍,也全部是齊家的子弟兵。
沒有齊家人內部的推薦信,根本不可能進入這支部隊。
這,就是青陽第一家族的底蘊。
這種底蘊在炎國當下這種規則下,能發揮的力量比守規矩的宗師要大很多。
不守規矩的宗師不在此行列,真要有宗師無牽無掛孤家寡人不守規矩那完全有能力將齊家消滅,物理上消滅那種。
當然了,這裡的消滅也要講方式方法。
你要是想著一個人橫推,那多少有點想太多了。
真要是有宗師奔著不是他死就是齊家死的想法來的,那麼死的一定會是宗師。
畢竟宗師強者,也有力竭的時候。
齊家雖然沒有宗師,但手段齊出、高手盡出的話是能磨死宗師的。
如果宗師強者搞暗殺的話,那齊家大機率要遭。
不過真要是宗師搞暗殺的話,時間跨度會很長,這樣一來齊家完全可以動用關係請其他宗師來反殺。
深夜的齊家臺,某棟別墅亮起了燈。
青陽省省長齊治國拿上手機,來到了自己的書房。
“小麟......”
齊治國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齊麟的慘狀。
“爸,救我。”
三個字。
齊麟只說了仨字。
多一個字,他都不好彼編。
畢竟人正主就在旁邊,他怕自己萬一那句話說錯,人正主直接給自己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