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凡,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趙衛國臉上青筋暴起,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明凡。
他尊重人才不假,但也沒尊重到這種程度吧!
大半夜搞偷襲,是想帶我重溫下凌晨的軍哨?
你最好最好是有大事,不然今天這刀肯定是要跟你好好了了。
刀鋒不行,刀背還是可以的。
“噓,校長,小點聲,別搞得大家都知道。”
明凡這句話給趙衛國腦殼乾燒了。
小聲點?
不是小同志,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甚麼?
小聲點...那你踏馬的剛才在爪子(做啥子)?
“沒事沒事。”
“自己人不要怕。”
“是明凡,不要慌。”
“年輕人就是有素質,大半夜都知道不能擾民。”
斜刺裡傳來幾道聲音,有人甚至還有心情開玩笑。
當然了,這個時候開玩笑的只可能是退休老同志。
在崗校領導,沒人會在這種場合開玩笑。
“行了,都回去吧!”
胡平的身影,出現在院牆上。
不是趴著的,而是站著的。
不僅是他,還有很多人或站或蹲在趙衛國家院牆。
這就要說說趙衛國家的佈局了,三層大別墅用牆圍起來那種。
想進來只有走大門或者翻牆,眼下這種突發情況大家的選擇很一致,那就是翻牆。
甚至不少人翻過去了,只不過見沒事之後又跳上牆看熱鬧。
武者看起熱鬧來,還是太bug了點。
門這種東西,對武者來說有些多餘了。
胡平這句話說完,牆上的同志們再意猶未盡也只能離開了。
沒辦法!
這就是老校長說話的分量。
等到其他人離開,胡平跳牆入院,走到明凡身邊說道:“小凡,現在你可以說了。”
他是瞭解明凡的,也十分清楚明凡性格。
不走尋常路,但也算不上跳脫。
所以這個點來,肯定是有事,並且是大事。
或許有人會納悶,那麼胡平為甚麼會對明凡這麼熟悉。
按理來說,他和明凡沒啥交集。
正常來說是如此,但架不住明凡名氣大啊!
要知道在李如夢嶄露頭角之前,明凡才是青都武科大學歷史第一天才,並且是毋庸置疑的那種。
當然了,這裡的天才僅限於在學校裡面的表現。
另外就是明凡現在已經是歷史第三了,用不了多久可能就是歷史第四了,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方光宗學長剛才通知我說人丹教邪教徒在情人坡設伏欲殺秦天,現在殺手已經全部被處理了,讓趙校長帶人來封鎖現場。”
“秦天呢!他沒事吧!”
“沒事。”
三代人,一人一句話,最不淡定的反而是趙衛國。
他是問出那句話的人,而胡平是說沒事的人。
為甚麼沒事,因為殺手已經全部被處理了,現在只需要封鎖現場。
為甚麼要封鎖現場呢?
因為今夜還沒結束。
不是說秦天還有危險,而是接下來輪到秦天這方出牌了。
所以接下來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守好情人坡的屍體。
“走吧!去情人坡。”
說完,胡平率先動身。
“校長,不用再多叫點人嗎?”
身後,傳來趙衛國的聲音。
穿著褲衩子的他,拎著刀就追了出來。
“不用。”
胡平搖了搖頭,然後又突然想起了甚麼,扭頭說道:“你回去換身衣服,我和小凡先過去就行了。”
想起來甚麼呢?
自然是趙衛國形象不雅觀。
心是好的,但形象不夠好。
眼下,也沒這麼緊急。
“好的,校長!”
趙衛國半秒都沒猶豫,轉身回到房中。
還是那句話!
只要胡平在,那麼青都武科大學就只有一個校長。
他不需要刻意做甚麼,但他想做甚麼的時候趙衛國會無條件聽他指揮。
一人一校,從不是單方面的。
至少有很多如趙衛國這樣的人,只需要胡平一句話就敢出來衝鋒陷陣。
......
“學長,胡校長來了。”
明凡先一步喊話,胡平此時也放慢步伐。
這裡的人,他不熟悉。
方光宗,他也不熟悉。
畢竟方光宗入學的時候,剛好趕上他徹底撂挑子那兩年。
最初的他,是真想放下一切。
養養花,喂喂狗,和老伴到處走走看看啥的。
不扯遠了,他不熟也沒有貿然搶指揮權就是了。
需要搶嗎?
不需要!
他很清楚今夜他們需要做甚麼,那就是看好這裡就行了。
會有人來嗎?
可能會有!
不過青陽省地界,他這張臉應該還有點用的。
“胡校長好!”
聽到動靜,方光宗立刻衝了過來。
如果說秦天是未來青都武科大學傳奇的話,那麼胡平就是青都武科大學活著的傳奇。
無論學生老師,誰碰到不叫上一句胡校長。
“光宗你忙,我隨便看看。”
胡平拍了拍方光宗肩膀說道:“有甚麼需要做的事情你儘管吩咐,你是專家我們都聽你指揮。”
他只是和方光宗不熟,並不意味著他不認識方光宗。
以前或許不認識,但兩個月前秦天入職的時候是見過的。
方光宗,也是上來自我介紹過的。
雖然只有一次,但記住他的名字對於胡平來說是基本操作。
他教了這麼多年的書,怎麼可能沒點絕活。
“多謝胡校長。”
方光宗也不客氣,他也清楚自己的任務。
有胡平在,他的任務完成了一大半。
至於趙校長,呃...來不來其實影響不大。
......
鳳凰山。
半山莊園。
人先到的。
秦天、何秋霜、何秋月抱著一堆人回來的。
秦天個子大胳膊長,所以給陳倩那堆也抱了。
這也就導致,他那堆人格外多。
當然了,他也不怵就是了。
不是說秦天殺過很多人,事實上他總共也就殺了不到十人的樣子。
他不怵,主要是精神屬性很高。
關鍵是他的精神屬性全是自己“天道酬勤”練來的,可以說沒有半點水分,所以在直面慘淡人生的時候他真就一點波瀾沒有。
甚至在情人坡的時候,他還有點想上。
不過也只是想想,畢竟那些殺手看起來不太好惹的樣子。
雖然他們死逑的很快,但那是因為他們選錯了對手。
秦天很確定如果只有自己在的話,那麼現在被削成人棍的絕對是他。
甚至不僅是人棍,可能還要被當成人材拿去煉丹。
人丹教,正兒八經的邪教,寫在教科書裡面的那種。
不過人丹教你們這群溝槽的等著嗷,爺接下來不把你們骨灰全揚了都算你們燒得乾淨。
惹上我,你們算是貼上狗皮膏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