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秦天更變態就是了。”
誇完王飛龍,明凡不忘補上對秦天的評語。
是的!
更變態!
沒別的形容詞。
變態在哪裡?
變態在他能壓制如此王飛龍。
並且是絕對壓制,沒有半點技巧那種。
明凡指導了兩個月,雖然沒摸清楚秦天的數值,也沒摸清楚秦天的技法,但他很確定秦天武道技法熟練度很高。
具體表現,就在摸不清上。
他好歹是六境,再怎麼說也是比秦天大了整整六屆。
多練了六年武,還是多在上大學開始這個黃金提升期。
不過話說回來了,這真是這個老六的全部實力嗎?
不好說!
明凡將視線投向擂臺,而此時擂臺上的秦天又來了。
前進!
是的!
他還在前進!
......
秦天下墜的刀勢確實沒有止住,王飛龍剛才戰略性撤退也確實很亮眼,反擊也確實打得很是時候。
但那又如何?
秦天不在乎。
他的皮孩重重跺在合金擂臺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的同時旋身。
腰胯發力,帶動雙臂。
握刀的手,交錯輪換。
下墜的刀,轉刃掉頭。
反劈掛,如月牙沖天。
硬碰硬,截擊王飛龍那如隕星墜落的一刀。
噗嗤——鏘鐺!
真氣碰撞撕裂出悶響,下一秒便被金鐵交鳴所打斷。
迸射的火星子,比之前幾刀來的更加絢爛。
為甚麼會這樣呢?
因為王飛龍拖刀變招了。
不是預先想好的變招,而是在碰撞之後的不得已而為之。
他這星墜一刀時機抓的確實好,但秦天的反應也是確實快。
幾乎是碰撞的剎那,王飛龍就感覺那反震的巨大力量幾乎要把自己掀飛。
不!
這不是感覺,而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雙腳離地,對他來說基本相當於宣判死刑了。
所以在那千鈞一髮之際,他強行變向。
輕功!
他用上了輕功。
也是藉著輕功的強行變向,他才能將刀抽出來。
但這一次唯一,並非沒有代價。
嘴角溢位的鮮血,便是代價的外在顯化。
要知道對轟他也就虎口崩裂出幾道血口,而手上的傷勢對他來說基本上無傷大雅。
嘴角溢血,可就不一樣了。
這可不是口腔潰瘍或者說早上刷牙那種流點血,而是胸中翻湧的氣血壓不住了。
這是內傷!
王飛龍咬緊牙關,再次提振真氣。
身形於秦天右側定住,抽出來的長刀直刺秦天肋下。
這一刀如家養的狗毫無徵兆給你來一口,壓根不可能防的住。
但哈基天的反應是普通養狗人的七倍!
注意!
足足七大倍!
他彷彿背後長眼,左腳向左橫跨半步,身體微側,刀身橫舉。
是防守?
是!
但是最好的防守。
何謂最好的防守?
進攻!
依舊是雙手握刀,但卻頂肘崩刀脊。
以刀為錘,崩勁貫尖。
刀身如崩彈般橫向彈出,刃口直撞王飛龍刺來之刀。
刃口鋒芒吞吐鋸齒狀,直接咬住王飛龍這一刀。
秦天的刀如鑽頭般旋轉,崩勁透過刀身傳導至王飛龍手腕!
吱嘎——
五境武者經過不知道多少次錘鍊的骨骼,在這一刻竟然是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而他那刺來的刀身,也被震得向右偏移。
這還沒完,秦天崩勁順勢前推。
王飛龍倉促橫刀格擋,鐺的一聲,他手中長刀被撞得彎曲如弓,整個人被震得倒退五步,氣血翻湧再也壓不住,一口老血直接噴出來,整個人向後拖曳出去。
很狼狽!
相當狼狽!
雖然王飛龍雙腳猛踩剎車,但此時的他就好像失控的汽車沒這麼好剎停。
不好!
完完完!
王飛龍心神狂震,因為他知道自己很可能被一套帶走。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秦天並沒有動。
不!
不是沒動!
秦天動了,但不是追擊的動。
這BYD一個後撤步,就踏馬為了避開自己吐出的那口血。
溝槽的他怎麼這麼能裝逼啊!
王飛龍人麻了。
隨即而來是超級生氣。
是的!
他超級超級超級生氣。
過分!
這溝槽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不帶這麼羞辱人的。
王飛龍徹底紅溫。
事實證明,紅溫能激發潛能。
原本不好穩住的身形,還真讓他穩住了。
他沒有停留,再次朝著秦天衝去。
這一次,他沒有再走硬碰硬的打法。
他只是紅溫,並不是腦子瓦特了。
數值的差距擺在這裡,繼續硬碰硬那就是純拿自己做寶搞。
想贏,還是得靠技法。
技法,不僅僅有疊浪千層或者說星墜那種加成數值的。
技法,還有更多可能。
他的刀,再次拖曳出殘影。
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是疊浪千層蓄力,而是追求的閃電快打。
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
擂臺之上,登時響起連成串的金鐵交鳴聲。
就看見火星子到處飆,對戰兩人好似排練好的一樣擱那對刀。
這不是對刀,是打鐵花!
當然了,這是對於普通人來說。
普通人,完全跟不上他倆對攻節奏了。
哪怕是有解說,解說說話的速度也沒有他倆對招這麼快。
普通解說,一招招拆解對刀。
闋星星,已經提前宣佈了。
“秦天贏了,他這完全就是碾壓局。”
“王飛龍同學境界不低、技法高超、戰鬥意志更是頑強。”
“但很可惜,他碰到了秦天。”
“秦天,數值太高了。”
這階段,沒啥好解說的。
就好像是嚼甘蔗,前幾口就已經把絕大多數小甜水榨出來了。
繼續嚼,沒啥滋味。
這場快攻快打是王飛龍的極限,但不是秦天的極限。
更準確地說,從頭到尾秦天都沒拿出極限。
他甚至是故意等王飛龍先出招,然後用相同的招式應對。
這不是後發制人,這是隨便拿捏。
正是看明白了這一點,所以這場比賽就變得沒啥懸念。
沒懸念的比賽,那肯定就沒意思了。
與其公式化解說,不如跟觀眾聊點別的。
“該說不說,秦天這個頂上之戰歷史第一人含金量確實高。”
“正常情況下來說,剛上大學的頂級武道天驕都會有一個短暫的沉寂期。”
“畢竟在武試結束到頂之戰開賽前,他們已經是燃盡了之前攢下的底蘊。”
“再怎麼妖孽,也要遵循規律。”
“但妖孽到秦天這種程度,規律啥的好像也確實不用遵守。”
“我敢斷言,他很可能是炎國曆史上第一個大學生宗師。”
闋星星不裝了,攤牌了,也是貸款上了。
這次,他都沒有帶上他那個莫須有的朋友。
沒辦法,秦天太中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