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你多厲害呢!原來只堅持了三個小時。”
何秋霜笑吟吟看向趙金波,“小癟三,就這嗎?”
趙金波臉上笑容僵住了。
不是,何秋月這娘們是哪個單位的,她怎麼跟個鬼一樣冒出來了,並且她是怎麼知道的?
查監控!
問題是我在監控室啊!
我就出去了...淦!
還是話太多了。
恐怕是自己說漏嘴了,把昨天這個時間節點說出去了,然後何秋月一查就查到了。
“小波波,繼續笑啊!你怎麼突然不喜歡笑了?”
何秋月既開得了團,也補得一手好刀。
兩姐妹犄角之勢,開始正義二打一。
“喂!喂喂喂!是大哥啊!我這訊號不好,等我換個地方哈!”
趙金波掏出手機,邊接電話邊跑。
蒜鳥蒜鳥,搞不贏這兩姐妹。
再說了,被打劫的氣也出得差不多了。
過猶不及,也沒必要太騎臉輸出。
關鍵是甚麼?
關鍵是騎臉有被打臉的風險。
“姐,看出點門道來沒有?”
等到趙金波走遠,何秋月壓低聲音問道:“小秦是不是掌握了甚麼功法?”
“嗯,八成和林峰有關。”
何秋霜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跟林峰有關。”
何秋月凌晨離開的時候就有這個想法了,現在無疑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
“接下來每人每天兩個半小時,不過你明天上的時候帶上傢伙直接拉戰鬥姿態。”
何秋霜提醒道:“難得能陪小秦練武,總得讓他練爽的。”
“嗯!”
何秋月覺得沒毛病。
她倆算破防嗎?
肯定是破了的。
不過畢竟是宗師,心態還是很好的。
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不反抗唄!
......
中午的時候。
陳倩下課回到基地,秦天就湊過去,“妹,吃了沒?”
“吃了,沒吃的話我給你做點?”
陳倩還以為秦天餓了。
她正好有課,上完正好是中午飯點。
索性便叫上楊雪梨一起,在外面隨便吃了點。
沒給秦天帶的原因很簡單,基地有廚師二十四小時輪班。
秦天想吃,隨時都有得吃。
不過既然秦天誠心誠意求了,那自己大發慈悲給他做頓飯也是可以的。
至於要不要命,那就不是自己該考慮的了。
有了上次的做飯經歷,陳倩算是對自己的廚藝徹底死心了。
照著影片步驟做都能出錯,那她確實木有天賦。
“別...飽的很,飽的狠!”
秦天連忙搖頭。
吃了嗎?
沒吃!
但吃不了一點。
“giegie,你不會又想抽人家吧!”
陳倩戲說來就來,看起來弱小無助又可憐。
那麼事實是這樣嗎?
是個錘子!
現在練武和之前早就不一樣了。
絕大多數時候,是陳倩在猛攻。
秦天很少抽陀螺了。
為甚麼?
因為投入產出比不合適。
最開始的時候抽陀螺,泡個艙可能沒多少錢,另外陳倩也沒異能,實力漲幅在那個時候確實很大,投入產出比很可觀。
但隨著陳倩武道登高和異能提升,抽陀螺之後的實力漲幅就沒那麼可觀了,陳倩和秦天不一樣,秦天是捱打數值噌噌漲,陳倩是有漲幅但不大,她現階段實力提升主要靠用異能吸秦天的血。
對練環節更多不是提升面板數值,而是積累實戰經驗,再加上她境界高了之後泡艙成本直線飆升,所以秦天已經越來越沒有抽陀螺的機會了。
就算偶爾抽兩下,力道也是一減再減。
所以陳倩說這種話,那就是純純的茶癮犯了。
對此,秦天早已習慣。
辦法,我管你這啊那的!
跟豬八戒扛西瓜一樣,他扛著陳倩就往擂臺走。
“救命!救命!救命!”
“不是,你倆是真沒拿我當人啊!”
楊雪梨人都傻了。
是的!
她在,她一直都在。
結果您猜怎麼著?
前一秒還跟自己閨情蜜意的好姐妹甚至都沒有多看自己一眼,真就只顧著和她家giegie打情罵俏啊!
靠北!
不當閨蜜啊!
她能say what 呢?
say 不了一點。
玩不過,玩不過這兩口子。
算了,還是想想接下來的直播該怎麼做吧!
這幾天由於這事那事的,秦天已經好幾天沒有直播了。
雖說不直播每天也有影片啥的更新,但關鍵是影片更新不賺錢啊!
該賣貨,還是得賣貨。
不賣貨,誰來扶我青雲志?
開會!
立刻開會!
......
對練室。
擂臺。
秦天黑緞纏腦殼。
是的!
他給自己整個腦殼都纏起來了。
一層一層,當著陳倩的面。
本來陳倩以為秦天瀏覽了甚麼不該瀏覽得網站,還要整點新花樣,她還準備啐秦天幾口說他流氓然後順手關個監控把門鎖死。
但隨著秦天將腦殼完全纏起來,陳倩意識到秦天不是在整新花樣,而是在整活。
至於整的甚麼活,她還真就看逑不明白。
纏完之後,秦天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自己這麼說話呢?
淦!
只顧著纏了,忘記給自己留口了。
不說話,讓陳倩怎麼配合?
配合不了一點。
於是乎,在陳倩的注視下,他給自己那被纏上的腦殼鬆了綁。
陳倩越看越迷糊,接下來秦天的動作讓她更看不懂了。
纏了就算了,纏好又突然解綁。
解綁完就算了,怎麼又纏上捏?
這是要做咩?
難道說纏兩次有甚麼說法?
還是說他單純腦殼不正常?
纏腦?腦纏!甜菜!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腦殼偶爾好像也確實異於常人,俗稱神經刀!
當然了,也沒啥問題就是了。
等到將腦殼裡三層外三層包得跟蜂巢似的,秦天再次開口,“來,打我!”
“giegie,你說話能不能對著人捏!”
陳倩的聲音,從秦天三點鐘方向傳來。
是秦天暈頭轉向了嗎?
並不是!
秦天只是纏個頭巾,壓根就沒動。
聲音傳來,完全是陳倩變換了方位,而在發出聲音的同時,陳倩再次變向。
這一次,她回到了正面。
腳尖輕點擂臺,乍一看給人一種張飛拿繡花針的感覺,實則輕盈若雨燕似離弦之箭朝著秦天突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