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交易,那就代表有操作空間。
雖說具體交易內容還沒挖出來,但齊麟壓根不擔心自己給不出價格。
陳徒一個商人都能給出的價格,他堂堂青陽省長接班人沒道理給不出來。
那麼問題來了,難道說齊若男真沒搞自己真是在幫自己擦屁股?
這個念頭剛閃過,就立刻被齊麟否了。
不!
不可能。
她沒這麼好心,她一定有陰謀。
就算她不出面,也自然會有別人出面。
對!
是她搶著出面的,她就是在花自己的錢結交秦天。
她這分明就是打著幫自己的幌子削弱自己,然後讓自己對她感恩戴德。
這個賤人怎麼這麼壞啊!
她明明已經身居高位了還要還跟自己爭,難不成她還想當省長?
不行!
不能讓她當省長。
省長是我的。
等我拿下趙金波收拾完秦天,再讓齊若男這個賤人消失。
收拾秦天!
先收拾秦天。
趙金波,必須拿下趙金波。
不能急,慢慢來。
不過說起趙金波,那麼秦天有沒有可能請趙金波當陪練呢?
如果宗師給秦天當陪練的話,那怕是要遭哦!
“周鼎,你再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請趙金波來指導飛龍,錢不是問題。”
不是?
齊大少,你拿我當許願井呢?
白天讓我來我來了,讓我去公關我也公關了。
現在又特麼讓我去請金波大哥來當陪練,你是真看得起我啊!
還錢不是問題,問題是你他孃的也妹給錢我啊!
關鍵是甚麼?
關鍵是都這個點了,你特麼怎麼還不放我回去睡覺?
總不能老子剛應酬完,你還讓我繼續操練王飛龍吧!
周鼎很想拿用自己的皮孩狠狠抽齊麟一頓大逼兜,當然了僅限想想。
身體上,他還是很誠實的。
“齊少,使命必達!”
能不能辦成不重要,重要的是口號得先喊出來。
就好像很多理髮店為甚麼要開會喊口號?
你真當裡面的員工都是壞腦殼,天天擱那洗腦自己?
拜託,真沒這麼多壞腦殼。
大家不過是出來上個班,無非就是老闆喜歡看甚麼大家配合表演下。
“很好,我讓李元陽給你轉五個億。
你找個地方堆上一面牆的現金,讓人家先看看咱們的實力。”
齊麟很滿意周鼎的回答,大手一揮便是灑出五億。
少嗎?
不少了!
這五億資金雖然是他這兩天撈的,但池子裡的魚就這麼多,他也不可能肆無忌憚竭澤而漁。
撈完這五億,他得給人家回血的時間。
而且在這期間,他還得幫別人辦點事情。
可能不需要他親自出面,但人情肯定多走他這裡。
這是潛規則。
他可不可以拿錢不辦事呢?
可以但沒必要。
為了幾億砸自己的名聲,他也著實犯不著。
溝槽的真有錢啊!
才被掏走三十個小目標,這才沒兩天又能整出五個小目標來。
這青都現金王,非你齊麟莫屬吧!
周鼎壓下心中震驚,小心翼翼問道:“齊少,如果趙金波真要的話我該給他多少呢?”
“給多少?”
齊麟愣了愣神,盯著周鼎的眼神有些古怪。
不過旋即他拍了拍周鼎肩膀,語重心長說道:“老周,以後跟了我,做事就不要再小家子氣了。
他只要肯拿,就全部給他。
無論能不能請來,無論他答不答應跟我們合作。
我這麼說,你明白嗎?”
白送嗎?
不白送。
錢有時候也是一種契約。
大人物,都是要臉的。
趙金波再如何亡命徒,那也是他在黃金城的事情。
他既然回了青都,肯定要遵守青都的規則,遵守炎國的規則。
雖說非炎國宗師很多福利沒有,但你不能說宗師不是大人物。
宗師的臉面,遠超五個億。
只要趙金波收了錢,那他肯定會辦事。
具體辦到甚麼程度另說,但肯定是會辦事的。
“齊少,高!
齊少,硬!
齊少,又高又硬!”
周鼎連著給齊麟點了三個贊。
明白了嗎?
明白了!
但直接說明白,哪有這效果好。
“很好,你去陪飛龍練功吧!”
齊麟擺了擺手,示意周鼎可以去忙了。
“得令!”
周鼎一溜小跑離開,實際上心中已經在罵娘了。
這溝槽的是真沒準備給自己放假啊!
瑪德!
黑心工廠都沒你這麼黑啊!
老子自己請人上班都是早九晚六,你踏馬是打算讓我二十四小時連軸轉啊!
溝槽的!
你被秦天收拾是一點都不冤枉。
......
周鼎給齊麟彙報的時候,趙金波也跟秦天講起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至於陳倩,已經泡艙去了。
而且這件事,陳倩也不打算管了。
有趙叔控場,她還真不當心。
至於趙金波為甚麼跟秦天講,一方面是沒事幹聊聊天,另一方面未嘗沒有彙報的意思。
注意,是彙報。
他,是無限看好秦天的。
“這理由齊麟能信?”
秦天純當故事在聽,甚至他覺得趙金波這說法有點離譜了。
岳父一個普通商人,請黃金城的僱傭兵回來當保鏢?
咋想的捏?
真不怕被人當肉豬宰?
當然了,他想的也很片面就是了。
不過他也不需要想太全面,這件事他本來就不打算操太多心。
“他會信的,越是離譜的理由他越不會懷疑,我太懂他這種公子哥心理了。”
趙金波不瞭解齊麟,但他不是沒跟齊麟這種公子哥打過交道。
那些年他混青都道上的時候,哪家公子哥不給他幾分薄面。
顧如龍沒給,然後還不是被管家打斷了腿?
對了!
他自己就是那個管家。
如他們這種公子哥,一個比一個自信。
齊麟就更不用說了,被敲了三十億竹竿還不放棄,這得自信到甚麼程度。
所以他甚至都懶得編故事,隨便給個扯淡的理由齊麟自會腦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