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少,是您嗎?”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周鼎演得跟真的一樣。
甚麼叫演員的自我修養?
這就是。
縱使只是在電話中,也能給人一種點頭哈腰的諂媚感。
能活到這個年紀的刀槍炮,怎麼可能沒點東西。
“嗯,是我,今天這事你辦的不錯。”
齊麟的聲音很深沉,雖然是在讚賞但喜怒不形於色。
這,自然也是馭下之道。
他不僅僅理論經驗豐富,實踐經驗也很豐富。
無論是駕馭李元陽這種省長府老人,亦或是駕馭學生會那些幹事,齊麟都是手拿把掐。
他能掌控全域性,靠的可不僅僅是身份。
手腕,他是真有。
別看他在秦天、陳倩手上吃癟,但那是因為秦天、陳倩有掀桌子的實力。
換個只能老老實實打牌的玩家,真會被齊麟玩死。
“齊少過獎了,都是您領導有方,說實話我今天已經被趙金波嚇尿了。
但凡不是您讓我重新找回直面他的勇氣,我怕是沒得膽子去接觸他。
畢竟我跟他混那都是二三十年前的事情了,這麼多年過去我也怕他弄死我。”
周鼎拍起馬屁來有理有據,順便再好好給自己洗白下。
畢竟聯絡上趙金波這件事,沒點由頭真說不過去。
二三十年前的老大,那也是老大不是。
能搭上線,也很合理。
“都怪我太膽小,只能問出他去過黃金城討生活。
但凡我再勇敢點,說不定就能知道他為甚麼會幫齊若男了。”
末了,周鼎還表達出辦事不利的懊惱。
他透露的資訊,可謂是少之又少。
甚麼趙金波是陳徒請回來的之類的訊息他沒說,這種訊息他一下子就打聽出來了本來就很可疑。
再加上趙金波如今在保護秦天,這就給了周鼎一個機會。
甚麼機會呢?
被需要的機會。
齊麟在見到趙金波之後,必然會懷疑人生。
這個時候他必然會問周鼎為甚麼趙金波會跟著秦天,這個時候周鼎在“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套出趙金波為甚麼會回炎國的訊息,這才是實打實的功勞。
只有被需要,才會被記住。
不被需要,印象不會太深刻。
這,都是周鼎這些年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學到經驗。
就比如投靠李元陽?
若不是李元陽需要髒手套去提醒某些不識趣的老闆,自己能得到他的關照?
不可能的!
只有被需要,才算有價值。
不被需要,有時候呼吸都是錯的。
“沒事,慢慢來,不要急!”
齊麟好好鼓勵了周鼎,然後美美睡了一覺。
當天上午,齊麟的天就塌了。
今天,是迎新會。
本該放在昨天的迎新會推遲了一天,學校給出的理由就是校領導臨時有個會。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這個學生會會長要參加並且要發言。
既然是迎新,自然少不了新生。
他一眼就看到秦天了,沒辦法秦天排場大,帶著陳倩跟校領導坐一個桌的。
當然了,齊麟生為學生會會長,也是坐一個桌。
這,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趙金波為甚麼跟秦天一起來了。
雖然趙金波沒有上桌,但他也沒有離開啊!
這特麼到底是甚麼鬼啊!
總不能他是秦天的貼身保鏢吧!
但除了這種可能,真沒別的解釋了。
但凡趙金波是學校請來的,他都不可能不上桌站臺下。
一想到趙金波在臺下,齊麟如坐針氈。
不行!
得讓周鼎查清楚。
齊麟跟周圍校領導打了個招呼,然後找了個視野好的空曠角落給周鼎打了個電話。
“周鼎,突發情況,趙金波跟秦天來青都武科大學了,我需要你加快進度對接趙金波,搞清楚他到底為甚麼會出現在青都武科大學。”
齊麟簡明扼要講了現在是甚麼情況。
“好的齊少,我今晚召集點老兄弟再組個局。”
周鼎立刻給出回應。
“正好,你趁著這個機會收編青都地下勢力,可以適當讓他們知道我在支援你,必要時刻我會出面。”
齊麟很滿意周鼎的回答,因為有沒有用心真能感受到。
你別說,齊麟看人真準。
周鼎確實用心了,不過是心用在趙金波身上。
沒有齊麟的命令,今天這個局他也要組。
江湖人士憶往昔,自然是老哥們越多越好。
情感羈絆,誰會嫌多呢。
哥幾個事業不一定要一起幹,但一起喝酒吹牛還是可以滴。
“使命必達。”
周鼎立馬喊出了員工經常在他面前喊的口號。
注意,這裡的員工是真員工,至少是大學畢業那種。
做企業,可就不能靠刀槍炮子了。
“很好。”
齊麟越來越喜歡這個周鼎,雖然接觸沒幾次但周鼎比李元陽有衝擊多了。
標記一下,可堪大用。
......
“喂喂喂,大家都能聽見我說話吧!”
“我是趙衛國,青都武科大學校長,我代表青都武科大學歡迎大家加入青都武科大學這個大家庭。”
“本來這場迎新會應該放在昨天,但近些天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想必大家也都知道。”
“正好藉著這件事,我來說兩句。”
趙衛國臉上笑容斂去,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