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趙金波帶回來的訊息，秦天徹底無語了。
他算是明白為甚麼小說裡面為甚麼有些反派看起來很智障，因為真人可能比小說作者寫的更智障。
畢竟小說多少還講點邏輯，現實完全是一點邏輯都不講。
你敢信齊麟竟然想著買通對面宗師的？
壞腦殼！
這b純純壞腦殼。
這直接也沒有梁靜茹給他唱《勇氣》啊！
他到底在想些啥子？
“趙叔，我不理解，我不理解他憑甚麼覺得自己能拉攏宗師強者。”
秦天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除非實在忍不住不然都會憋心裡，問題是現在真憋不住。
“因為我不是炎國宗師。”
趙金波回答很簡單，問題是秦天聽不懂。
“點解？”（方言，為甚麼。）
是滴！
秦天真聽不懂。
趙金波一拍腦袋，才想起來秦天是野生妖孽。
誠然，秦天武道天賦很變態，但他走的不是尋常路更加沒有淵博家學，這也就意味著他能接觸到的知識僅限於書本上的。
而有些潛規則，並不會寫在書本里面。
“宗師，也分炎國和非炎國。
這並非是以國籍、戶籍來區分，更加不是以在何地晉級宗師區分，而是主要看武道進階脈絡。
武者，不可能憑空出現。
妖孽，也不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
每個宗師，都有自己的成長路徑。
比如說你在哪上大學，比如說你大學之後去了哪裡，比如說你的主要資源來源是甚麼，又比如說是哪些人或者那些勢力支援你成為宗師。
時髦點說，就是羈絆。
炎國宗師，需要和炎國有羈絆，有強繫結的羈絆。
這種羈絆不是一家一族撐起來的，而是無數根線編織成的。
舉個例子，我是青都人，我也在青都生活了幾十年，我爹以及我家的產業都在青都，但我這個宗師依舊不算炎國宗師。
為甚麼？因為我的進階路徑和炎國沒有關聯，中間我有很多年是空白的。
而這段空白，是不被炎國掌控的。
網上有個詞——無敵之人，特指沒有結婚沒有子女父母皆永眠的人。
為甚麼他們無敵，因為這些人沒有牽掛。
你，沒有任何可以錨定他的羈絆。
這種人為甚麼不能惹？因為他們真的甚麼事情都能做出來甚至不用考慮後果。
同理，我們這種有重大空白期的宗師跟野生宗師沒啥區別。
存在不穩定不可控的隱患，所以很難被炎國接納。
炎國宗師有機會掌控破碎洞天，我們這種非炎國宗師幾乎沒有機會掌控。
而到了宗師，需要的修行資源又多又珍貴。
沒有破碎洞天，很多時候就算有錢都買不來修行物資。
很多稀缺物資，是不會在市面上流通。”
趙金波的解釋很詳細，也算是將自己的目的講了出來。
他想要獲得破碎洞天，他也想更進一步。
“不能直接掌控，但是可以間接掌控吧？
有些省宗師稀缺，那些省在請不到別的省份宗師出手相助的情況下完全可以請非炎國宗師吧！
畢竟有些時候沒有宗師，真會死很多人吧！”
秦天不是在鑽空子，而是在陳述事實。
這種事情，三年前就發生過。
老弟的父母，就是死在那次事件中。
“確實如此，但有時候人命是可以衡量的。
只要能出宗師，其實犧牲在某種程度上是可以接受的。
就比如三年前，你父母隕落的那一次妖魔事件。
是整個大炎抽調不出宗師了嗎？並不是。
不說別人，你爸的存在大炎內部不止一個知情人。
他們完全可以讓你爸走一趟，事實就是他們沒有讓你爸走這一趟。
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趙金波很負責，雖然有點扎心，但他有必要讓秦天見識下這個世界的本質。
為甚麼不讓大哥出面？
因為大哥出面的話，那座破碎洞天就真歸大哥了。
甚麼非炎國宗師不能染指，那個規則只是針對拳頭不夠大的宗師。
到了大哥這種境界，他只要出手就必是他的。
所以炎國不會也不可能讓大哥出手，因為一旦大哥出手就開了一個不好的頭，一座破碎洞天炎國給得起但這個頭一開誰敢保證大哥不會有更多想法？
很多事情，真不好說。
甚至大哥真沒有這方面想法嗎？
也不好說！
誰會嫌棄錢多呢！
就算大哥用不上，但大哥有女兒女婿要養啊！
當然了，這些不是趙金波該考慮的。
“那我以後怎麼支付報酬呢？”
出乎趙金波意料的是，秦天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甚麼反而是關心以後支付報酬的問題了。
“修行資源，宗師能用到的修行資源。
記賬，等你打下屬於自己的破碎洞天再說。
並且前期我可以不要，你可以在你覺得手頭寬裕的時候再支付。”
趙金波也不藏著掖著，直截了當說出了自己想要的。
他的條件很好，基本上就相當於你看著給我信你。
“成交。”
秦天一臉鄭重伸出手，這是正式簽約的請求。
趙金波握住秦天的手，代表合同正式簽訂。
至於齊麟的事情，秦天沒有過多操心。
因為有趙金波盯著，他只需要考慮在學校怎麼幹齊麟就行了。
社會上的事情，交給趙金波就行了。
甩手一時爽，一直甩手一直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