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麼斯???
金波大哥這是在搞麼斯啊!
他對那些年輕人竟然如此恭敬,這還是我認識的金波大哥嗎?
周鼎的世界觀小小的崩塌了。
原因無他,這一幕太離譜了。
那可是金波大哥啊!
他成名的時候,秦天還沒出生呢!
他,可是連顧如龍都敢打半死的男人。
對,就是那個如今是青陽副省長兼治安廳廳長的顧如龍。
曉倩集團...天星安保...顧如龍...難道說金波大哥在給顧家賣命?
秦天不姓秦,而是姓顧?
甚至有可能是顧家那位宗師老來得子?
(秦天:首先,把你手機裡內個波一西紅柿小說解除安裝了成不,我真是求求你了啊喂!)
也就是說秦天可能是顧如龍小叔?
對!
只有這種可能。
不然以金波大哥的性格,肯定是不會服顧如龍這種手下敗將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秦天無敵了啊!
有個宗師榜前十的老子,還拜了林峰這麼年輕的宗師為師。
雙鬼拍門,李元陽拿頭去對抗。
跳車!
趕緊跳車!
以當年我給金波大哥當小弟的情誼,全身而退還是有可能的。
當然了,也不能當出土鳥。
得想想辦法!
有了。
周鼎瞬間有了主意,二話不說開潤。
是的!
他直接開跑了。
沒有直接往前,而是畫了個半圓彎道超車衝到對面。
這個決定不是隨便下的。
他敢這麼下決定,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是金波大哥派來的狠茬子沒有直接動手。
注意,是狠茬子。
這些人哪怕穿著西裝,也掩蓋不住身上的殺氣。
刀槍炮出身的周鼎對殺氣自然不會陌生,這些人沒有直接出手本來就是一個訊號。
而且周鼎跑起來的時候,也觀察過這些人的反應。
沒動!
是的!
他們啥都沒做,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站在車旁邊就差點根菸了。
那麼問題來了,周鼎為甚麼要跑過去呢?
因為他暴露了。
他只需要跑到對面,那麼秦天這件事因果就有了落點。
金波大哥,不一定需要自己站出來當證人。
或者說從頭到尾,這都是金波大哥給自己一個機會,一個不用站隊也能抽身出去的機會。
在衝過去的路上,周鼎悟了。
雖然這種可能性和金波大哥過去有點割裂,但這都過去多少年了,金波大哥也是會進化的啊!
自己尚且能找靠山,金波大哥就不能進化成智勇雙全?
想明白其中關節,周鼎衝得更快了。
“治安廳副廳長肖長空在此,對面的朋友請冷靜冷靜。”
見對面陣營衝過來一個穿著戰甲的人,肖長空立刻報出自己的名號。
是的!
是讓對面冷靜冷靜,他甚至都不敢直接讓人拔槍警告。
能當上治安廳副廳長的人不一定能力超群,但眼力勁這方面絕對是拉滿的。
沒眼力勁的人,除非背景通天或者說武力值實在是太高,不然不可能坐在這個位置的。
至於他為甚麼站出來,那他能不站出來嗎?
就算他要跳車,也得是車實在停不下來再跳吧!
這特麼還沒到必須跳車的時候,他肯定不會這麼急著正義切割啊!
萬一切割錯了,那他不是小丑了?
當然了,他敢站出來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對面來的是一群年輕人。
曉倩集團老闆陳徒沒出面,天星安保的人也沒來,領頭的只是秦天這個年輕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雙方的矛盾他也不是不能嘗試調和下。
他好歹是青陽省治安廳副廳長,多少也能算一號人物。
想到這裡,肖長空腰桿不自覺的挺直三分。
“李總、肖廳。
是我,周鼎!”
周鼎掀開面甲,臉上擠出諂媚笑容。
他本來只想喊李元陽,不過既然肖長空這癟犢子自己湊上來了,那你也進來玩唄!
周鼎!
肖長空微微一怔,眼神古怪看向周鼎。
他不理解,為甚麼周鼎會從對面車裡下來。
不僅肖長空不理解,李元陽也沒看明白。
不過李元陽也不擔心就是了,他不覺得周鼎會在如此短時間內反叛,更加不覺得周鼎是昏了頭來殺自己的。
再說了,想要殺自己也得有實力,畢竟誰還不是個六境武者。
李元陽甚麼都沒說,只是盯著小跑過來的周鼎。
若是以前,周鼎被這麼注視著會覺得壓力山大。
現在嘛!
也就這樣了。
畢竟跟金波大哥比起來,李元陽還是差了不少的。
“李總,事情不大妙。”
“我之前給您打完電話,曉倩集團的人就來找我了。”
“來的都是狠茬子,當然了我是準備跟他們幹一場的。”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他們壓根沒有出手只是讓我接個電話。”
“我想這接電話就接唄,哪能咋地?”
“結果您猜怎麼著,給我打電話的人是以前青都地區頂級刀槍炮趙金波。”
“說起這個趙金波,那可不是一般炮。”
“他爹,輝煌集團趙輝煌。”
“他年輕時候,差點給顧如龍打死,就是如今青陽副省長兼治安廳廳長那個顧如龍。”
“不過您放心,我甚麼都沒說。”
“但凡他要是問一句,我指定早就開磕了。”
“他只是讓人帶我來這裡,我猜是秦天那件事發了,他知道是我以後隨便跟他爹打聽一下,都知道我和您之間的關係。”
“所以他來了,您可千萬得小心了。”
周鼎繪聲繪色將自己的遭遇和趙金波過往崢嶸講了一遍,肖長空人麻了。
靠北!
今天這特麼真是神仙打架啊!
趙輝煌,那真不是一般炮。
關鍵是他兒子聽起來,更加不是一般炮啊!
年輕時候差點給顧省長打死,現在還能加入到顧家陣營,這是真硬啊!
算了!
惹不起惹不起。
肖長空挺直的胸膛瞬間癟了下去,整個人也是後退半步整整落後李元陽一個身位。
是的!
他縮殼了。
就算是半路跳車,也真得跳了。
“行了,我知道了。”
李元陽一臉輕鬆擺了擺手。
別說是趙金波了,就算是他老子趙輝煌又如何?
再說了,趙金波得罪過顧如龍。
雖然如今他們站在同一陣營,但這並不意味著顧如龍能當成一切都沒發生過。
所以自己不用擔心顧家那條線,既然不用擔心顧家那還有甚麼好怕的?
陳徒一個傀儡,趙金波一個刀槍炮,算逑?
同一個人,同一件事,在不同人眼裡會有不同視角。
這,很正常。
畢竟人和人之間,是完全不同的。
肖長空怕,是因為出面的人他都惹不起。
李元陽不怕,是因為他惹不起的人都沒來。
so,就這麼個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