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特麼管家上了?擱這學雍國是吧!”
趙金波想笑,笑容中帶著蔑視。
這種蔑視不是因為有實力,而是他本身就對這些事情不幾把感冒。
都幾把一個腦袋一條命,誰踏馬也不比誰更高貴。
別說是青陽省長府的管家了,就算是青陽省長本人又如何?
誰幹我,我幹誰,還能讓人欺負了不成?
“爹,詳細資訊發我手機上,我這個秘書去會會省長府的管家。”
趙金波扭了扭脖子,身上發出噼啪爆響。
彷彿是掛了一串鞭,乍一看多少沾點嘚喝!
“我陪你一起去吧!”
趙輝煌腦殼疼。
他不想去,但又怕真搞出甚麼事情來。
雖然好大兒背後有神秘大手,但青陽省長人家也是天上神仙啊!
亂搞,對誰都沒好處。
“你這把年紀瞎摻和個啥子,老老實實當你的企業家。”
趙金波伸手將趙輝煌按了下來。
硬按的那種。
趙輝煌一臉古怪盯著自己好大兒,古怪中還帶著幾分難以置信以及驚喜。
是的!
是驚喜。
作為道上馳名老輩子,他當年也是刀槍炮子出身。
刀槍炮子,起來的快死的也快。
但沒死的,手上都是有活的。
趙輝煌,本身就是資深六境。
那麼問題來了,能一隻手將資深六境按下去的人,那該是甚麼境界呢?
“宗...宗師?”
趙輝煌艱難說出這個詞,然後立馬屏住呼吸。
“嗯。”
趙金波點了點頭。
宗師很難嗎?
肯定是難的。
資源,是必不可少的。
但除了資源,還得有天賦。
天賦不夠,那得拿命去拼。
他天賦不夠,但足夠莽子。
在他們那個團,敢拼命就不缺資源。
當然了,拼命是真會死的。
不過沒死的,進階宗師的可能性很大。
特別是跟在大哥身邊,這種可能性會更大。
他敢打敢拼再加上有帶團隊的經驗,所以最終能回來魚躍龍門給大哥當秘書。
順便,進階宗師。
“你們到底要幹嘛?”
驚喜過後,趙輝煌突然就害怕了。
是的!
他怕啊!
江湖越老,膽子越小。
哪怕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水手,也不想再見大風大浪啊!
出來混求財,和氣生財平安是福。
那他為甚麼怕呢?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兒子是宗師。
宗師,自然是好事。
但宗師給人當秘書,這背後的因果牽扯就大了。
是甚麼因果,能讓自己已經是宗師的兒子跑去鄴城給人當秘書。
要是一直留在鄴城也就算了,偏偏他來青都了,他們那夥人明面上的帶頭大哥陳徒也來青都了。
他們...到底想要幹甚麼?
真的只是做生意嗎?
做生意就算了,還這麼正規?
正規生意能賺幾個錢?
正規生意比得上破碎洞天產出?
總不能是為了洗白吧!
你說我這種小卡拉米需要洗白也就算了,你們這夥人兵強馬壯的需要洗個屁的白。
你都宗師了,難道還有人阻止你愛國不成?
大炎三都三十六省,有些省份甚至只有一尊宗師。
在眼下妖魔事件頻發的情況下,宗師這種戰略資源誰不舉雙手雙腳歡迎。
更何況你們還不止一名宗師,需要費這麼大功夫正經做生意嗎?
不需要的。
那麼問題來了,你們到底要幹甚麼呢?
“江湖上的事情少打聽。”
趙金波拽拽留下一句話,然後深藏功與名。
做啥?
他哪知道自家大哥到底要做啥。
他只是大哥手底下一杆槍,大哥指哪他打哪就完事了。
多餘的事情,他可不會問。
該他知道的時候,大哥自然會說。
不該他知道的時候,他就算問一千遍大哥也不會說。
“金波,誅九族的事情咱可不能幹啊!”
身後,傳來趙輝煌的聲音。
老江湖,膽子小很正常。
誅九族在古代是刑法,在現代也絕非傳說。
當然了,官面上肯定是不允許的。
但很多時候,武者有自己的方法解決。
越是天宮鬥法,在分出勝負之後越注意斬草除根。
歷史上,不是沒有大人物被憑空抹去。
你要記住,凡是經人手的東西,都有操作的空間。
歷史,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櫥窗裡任人打扮的模特。
“老豆,你把你手機上內個西紅柿小說先解除安裝了再說。
都啥子年代了,還擱這誅九族呢!”
趙金波簡直無語了。
他很難理解自己老豆到底在聯想些甚麼,跟誅九族有半毛錢關係?
老豆難道看不出來,自己現在這造型是正兒八經的生意人嗎?
就算看逑不明白,剛才自己那幾通電話他也應該聽見了吧!
自己三令五申說不能搞出人命來,這還不夠遵紀守法啊!
慌成這樣子,不就是西紅柿小說上架空歷史小說看多了的節奏?
動不動就是造反造反的,世界上哪有這麼多反動分子。
“甚麼西紅柿小說,我不知道。”
趙輝煌老臉一紅,混了一輩子江湖的人竟然會因為這事覺得羞恥。
但沒辦法,西紅柿小說有毒,看了就停不下來。
“算了,不扯這些,趕緊發我。”
趙金波不想繼續廢話。
西紅柿小說,搞得跟誰不看似的。
......
寶鼎大廈頂層。
既是周鼎辦公的地方,也是他睡覺的地方。
周鼎,即青都道上鼎爺。
他,也是西裝領帶生意人打扮。
辦公室,也沒有花裡胡哨的大茶臺,更加沒有甚麼奢華的裝飾。
甚至就連日常辦公,他也是自己操作電腦。
他是個很勤奮的人,就比如現在這個點,已經是他練完武再辦公兩小時的狀態了。
並且這種狀態,會一直持續到晚上。
吃飯?
並不需要。
對於武者來說,飯是汲取能量最少的途徑。
不過很快,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鼎爺,大龍出事了......”
“我知道了。”
周鼎結束通話電話,臉色平靜開啟身後保險櫃。
那裡,放著一套裝備。
一把刀,一套戰甲以及一部電話。
他一邊穿戰甲一邊撥通一個電話,“李總,我派去做秦天那單事的人出事了,被人砍殘帶走了。”
是的!
他嗅到了危險。
至於說睡女人,雖然這種爛事有可能發生,但這個時間節點太巧合了。
而且對面真不是一般炮,做這單的時候他就想到會被人找上門來。
只不過對面的動作,來的有些快也有些猛烈。
“你來我這裡,自己一個人來就行了。”
電話那頭傳來李元陽沉穩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