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約戰的訊息,很快便被傳到校領導耳朵裡面。
事實上倒不是誰校領導安插了專門的探子,而是青都武科大學校園擂臺戰是要打申請的,畢竟場館啥的還是需要學校提供的。
王飛龍就算是學生會的,流程上該走的申請也得走。
他的申請自然沒人卡,但當稽核老師看到秦天名字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向上彙報了。
學生不知道輕重,他們還能不知道輕重?
擂臺戰本身自然是沒問題的,但有問題的是為甚麼秦天這麼大個頂上之戰歷史第一人報到第一天就跟老生打擂臺?
這裡面要是沒點貓膩,那指定是不現實的。
而這裡面的貓膩雖然跟他們沒有關係,但將這個訊息彙報上去也是在領導那裡長臉啊!
資訊有時候是很值錢的,特別是在時效性以內。
“甚麼?秦天被人拉著打擂臺?
這群混賬東西,簡直是膽大包天。”
收到訊息的趙衛國當時就爆了,我尼瑪哼哧哼哧跑了幾趟才給人請回來,你們他孃的這就忍不住跳出來了?
該死!統統該死啊!
真當老子提不動刀呢?
這次我管你他孃的哪個領導的關係,敢出手就給老子滾出克。
“老校長,我苦啊!”
趙衛國扭頭看向胡平,國字臉立刻變得委屈巴巴起來。
他需要求援嗎?
不太需要。
就算沒有老前輩撐腰,他也能把事情辦了。
但有老前輩給你撐腰你不用,那屬實是太把趙衛國當莽夫了。
尋常時候的政治鬥爭,他肯定不會把老前輩拖下水。
但這不是尋常政治鬥爭,有人將自身利益凌駕於學校之上了。
秦天那是甚麼?
那是未來的宗師好伐!
你對宗師出手?
瞧給你牛逼的。
“放手施為,我們這群老傢伙給你兜底。”
“對,管他是誰,幹他就完事了。”
“給他們臉了,還敢搞秦天。”
不用胡平挑頭,老同志就已經義憤填膺了起來。
很顯然,他們對校園內某些風氣也不滿。
平日裡眼不見為淨也就算了,畢竟他們都退休了。
再說了,他們真沒必要親自下場,因為局勢在他們這一方掌控之中。
至於說完全掌控,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政治是妥協的藝術,東風可以壓倒西風,但不能沒有西風。
但妥協,並不意味著忍讓。
這群人今天敢動他們的馬?明天是不是就該騎在他們頭上拉屎了?
這之間雖然跨度有點大,但需要防患於未然。
所以得幹,得狠狠幹。
老同志也好,趙衛國也罷,他們的第一反應和秦天一樣——隊伍裡面有壞人。
這也是正常人第一反應,問題不大好吧!
“激動個甚?問清楚再做決策!
我來通知宗昌讓他去看看情況,衛國你給小秦打個電話看看他是甚麼想法?”
胡平沒有急著動手。
注意!
是動手,不是表態。
在這件事上,他的態度也是誰敢找事就幹誰。
但首先要確定的是,到底是甚麼個情況。
萬一沒人搞事呢?
甚至乾脆就是小秦在搞事呢?
別人新官上任三把火,他這麼大個頂上之戰歷史第一人報到順便立個威也很正常吧!
雖然這種行為有點霸道,但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頂級天才的思維跟普通人指定是不一樣的。
“老胡中肯。”
“在理。”
“對對對,先問問情況。”
老同志們紛紛冷靜了下來,趙衛國連忙撥通電話。
“喂,趙校長,有事嗎?”
電話接通,傳來秦天蛐蛐蟈蟈的聲音。
就好像是安靜的課堂,為了不被老師抓到而極力壓低聲音。
這聲音一出,趙衛國臉色立刻古怪了起來。
何意味?
小老弟剛來就準備坑人?
他為甚麼會這麼認為呢?
因為秦天這擺明了是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給他打電話啊!
真要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這個時候指定是要大聲吼一嗓子趙校長,告訴欺負他的人哥們背後有人。
不吼一嗓子反而生怕別人知道,除了吃虧就只剩下給人下套這種可能了。
至於吃虧?
吃不了一點嗷!
秦天自打青都武科大學天才班篩選以來就沒吃過虧。
趙衛國沉聲問道:“小秦,你是不是遇上麻煩了?”
“沒,沒有,好著呢!”
秦天否認三連,末了還不忘補上一句,“這裡的人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我歡喜的不得了。”
“那我怎麼聽說有人要跟你約戰?”
趙衛國還不清楚約戰具體細節,不然他指定是要砸舌的。
一億!
一億約戰啊!
不是一萬兩萬,也不是一兩百萬,而是一百個一百萬啊!
“是有這回事,不過問題不大,等會我去找您詳細說,另外你千萬別來也別派人來,現在這樣子就挺不錯的。”
秦天特意叮囑了兩句。
他是真怕趙衛國橫插一腳,雖然心是好的但事兒就不一定辦好了。
畢竟趙衛國這麼大個校長,只需要稍微嗯哼啊一下,這場擂臺戰包不會透過稽核的。
別拿校長不當領導,在青都武科大學這一畝三分地上,趙衛國不說是天也差不了多少就是了。
“行,那你來了再說。”
趙衛國有一肚子問題,但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方便問。
不過只要秦天沒意見,那就按照他的意見辦。
“宗昌,你人不用去了,不過稍微打聽下看看具體是甚麼個情況。”
另一邊,胡平的電話也快打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