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以為事情應該要結束了的時候,秦天又開腔了,“借用齊會長的一句話,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那還要法律幹甚麼?”
不是???
這byd有毒是吧!
剛才你不聽我的幹李如夢,現在是你來勁了是吧!
你踏馬拿我當逗號使呢?
齊麟臉色一沉,跟吃了屎一樣的難受。
偏偏自己還不能反駁,反駁不僅解決不了問題,還容易激化矛盾,關鍵是現在反駁那純純是在暴露自己不乾淨的事實。
畢竟剛才面對李如夢的時候自己一副為了維護秩序追究到底的態度,怎麼到了王飛龍這裡就變了一個說法呢?
這是不對的。
但自己繼續追究又能追究到甚麼程度呢?
追究深了王飛龍怎麼想?
追究淺了秦天又會怎麼想?
棘手!
這是真棘手!
算計太多的人,是會想太多的。
畢竟他追求的是掌控全域性,但全域性哪是這麼好掌控的。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不同的思維方式。
每個人,也有每個人的行事風格。
人不是npc,很多行為是無法預測的。
不是說沒人能走一步算十步,而是這種人很少很少。
很顯然,齊麟沒這個實力。
“秦天,別給臉不要臉。
我道歉不是因為我做錯了,而是給齊麟學長面子。
這大學你踏馬愛上上,不愛上自己想滾哪滾哪去。
還踏馬要法律有啥用,我問問你我犯了哪門子法?”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他王飛龍。
他是誰?
他好歹是正兒八經靠近天武系的,他雖然不是頂級武道天驕,但也是曾經青陽省頂級武道天驕之下排得上號的人物。
不是僅限於武試時間段,哪怕是現在也是如此。
縱觀整個青都武科大學大三,有幾人能如他一般在兩年大學生涯便能進階五境?
多少人蹉跎四年,臨近畢業才能進階五境?
他兩年就進階了,畢業不說六境,但資深五境指定是跑不了的,所以他有資格傲。
或許比不上秦天,但那是以後的事情。
現在的秦天,又算個甚?
不會真以為幹掉了一隻圈養的五境妖魔就無敵了吧!
那種五境妖魔都是紙糊的,跟誰幹不掉似的?
“好好好,你果然是口服心不服。
你當我是真要你負法律責任?我要的不過是一個態度。
你現在認錯認罰的態度都不願意拿出來,那我跟你還有甚麼好說的呢!”
嗯???!!!
不是!!!!!!
大鍋,你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熟呢?
依舊躲在秦天懷裡哭泣的陳倩心裡泛起了嘀咕,難道說...秦天手機裡面也下了小黑書?
這可不行,得趕緊解除安裝了。
小黑書裡面的神人那可太多了,一些觀點她一個女孩子家家都覺得瞠目結舌。
雖然西紅柿小說神人也多,但西紅柿小說的神人他不害人啊!
“呵呵,態度?
有招想去,沒招死去。”
見秦天軟了下來,王文龍更來勁了。
而且說一千道一萬,他犯法了嗎?
沒有!
雖然最開始是他的問題,但他該道歉也道歉了。
就算秦天最後真退學了,那也是秦天自己的問題。
這,總不能怪在自己頭上吧!
還要態度?
我態尼瑪個頭!
“王飛龍學長,請問你大幾?”
秦天問了一句。
“別拐彎抹角,你要打小報告就直接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武院天武系327級王飛龍。”
王飛龍慫嗎?
慫不了一點。
誰還不是個天才,誰家裡還沒點實力。
告老師?
青都武科大學有這個選項,但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老師能管才有鬼了。
除了搞針對,不然老師就不可能出面。
學校是來培養戰士的,不是來培養溫室裡的嬌花的。
“意思是你大三唄,入學兩年唄,說話這麼狂指定是五境唄?
這樣吧!我也不佔你便宜。
你入學兩年,我只需要兩個月。
兩個月後,咱們擂臺上走一遭。
是非曲直,全憑本事講個明白。”
秦天下戰書了。
別說兩個月了,現在讓他上擂臺都可以。
不過可以歸可以,屬實沒必要冒險就是了。
再等兩個月,不會有意外。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是主播。
現在擂臺對掏,那無非就是操場這些人看個熱鬧,帶來不了甚麼經濟收益。
但是兩個月之後再來打,那觀眾的期待感絕對會上來,關注這件事的人也越來越多。
到時候再運作下現場直播,熱度不說爆炸但怎麼著也能稍微起勢。
“呵呵,兩個月,你是真沒拿我當人啊!”
王飛龍冷笑道:“不過既然你都下戰書了,我如果不應戰的話你指不定還得繼續狗叫。
所以我接受了,兩個月後也就是11月4號那天,咱倆上擂臺打一場。
我如果贏了,你以後看見我遠遠躲著就完事了。
至於輸,你不會真覺得你能贏吧!”
自信!
王飛龍很自信。
秦天是天才嗎?
是!
他不否認。
但再如何天才,也只有兩個月時間。
兩個月,他難不成還能進階五境不成?
進階個毛!
進階不了,到時候自己就是高境打低境純純碾壓。
而且除了境界之外,自己可是在頂級學府學了兩年的武。
論武技之純熟,自己比那些小年輕要熟練多了。
境界加技法都領先,王飛龍想不出自己輸的可能。
“贏不贏不說,但既然你下注了,那我也不能不跟注。
如果我贏了,我也不需要你夾著尾巴做人,更加不需要你見到我躲得遠遠的。
我只需要你做一件事,那就是給學校捐一個億,而且是輸完三天之內就要完成打款,並且需要公證處公證。”
秦天倒是可以賭命,但賭命這句話註定只是口嗨。
這個世界,和小說中的其它高武世界本質區別就是人類的處境沒那麼壞。
所以無論是大學還是高中培養的都只是合格的戰士,而不是殺人機器。
賭命不現實,那他只能拿點現實的。
道歉?
別開玩笑了。
道歉有啥用啊!
既然是打,那就要打疼。
道歉這種事情,對道德高尚的人可能有點殺傷力,但對一般人鳥逑用木有。
但經濟傷害就不同了,誰來都得疼很久。
一個億,自然是秦天隨口說的。
要講價,講個錘子講。
“一個億,那你踏馬怎麼不拿一個億出來?”
王飛龍都他媽無語了。
一個億?
你踏馬以為是菜市場一斤豬肉呢?
張嘴就來。
“沒問題,我拿,甚至我可以直接把錢轉到公證處監管賬戶。
你口氣這麼大,別告訴我拿不出來。
你要真拿不出來,自己開個直播眾籌。
至於講價?不好意思咱沒打過一個億以下的約戰。”
秦天上輩子沒打過的富裕仗,這輩子不得好好打打?
沒裝過逼,難不成還沒看過別人裝逼?
“哼,我還怕你不成?”
王飛龍秒call。
一個億現款,說實話他家裡拿出來也很吃力。
但別忘了,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他還有會長,會長有錢啊!
再說了,這一仗又輸不了,有啥不敢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