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麟沒有急著去另一邊趕場子,而是看向陳文宇說道:“文宇,操場這裡我幫你看著,你先回去備戰吧!”
一方面太刻意了,另一方面李如夢還沒走。
不先把李如夢調走,等會這娘們隨時都有可能跳出來搞事。
直接讓李如夢走肯定是不行的,但可以透過調動陳文宇讓李如夢離開。
畢竟大戰在即,一方調整狀態另一方肯定是要跟上的,特別是在雙方實力差距不大的情況下。
“齊哥,那我先回去備戰了。”
陳文宇沒有拒絕,因為他知道李如夢很棘手。
但凡李如夢不棘手的話,學校那些社團團長也不可能這麼好說話。
“會長,你要不要也回去備戰?”
張思思走到李如夢面前,提議道:“邀請秦天學弟我來?”
“行,你來,報價直接七三開。”
李如夢沒有拒絕,不過走之前她還是叮囑道:“秦天七,社團三。”
“啊?”
張思思目光一滯,張大的嘴巴一時有些合不上。
聽到七三開的時候,她還覺得會長瘋了。
畢竟那可是秦天,人這熱度給個五五開不過分。
結果萬萬沒想到,七三開裡面的七是秦天,這樣一來社團不是虧了?
雖說秦天有流量,但賺學分的工具是官號。
官號,又是猛龍社打下來的。
秦天雖然是生產資料,但沒有官號這個生產場所秦天這個生產資料也生產不出學分。
所以掰了掰,五五開是最合適的。
“按我說的做,說不定有意外驚喜。”
李如夢話沒有說透,因為她並不能肯定秦天會按照她設想的來。
事實上七三開是她的底線,最開始她也是打算按照五五開來談。
只不過見了秦天之後,她發現秦天跟自己預想中的不太一樣。
所以她打算換一種思路,那就是不搞些有的沒的直接打出真誠這招必殺技。
秦天沒理由拒絕送上門的學分,而且按照秦天剛才表現出來的情商來說,他很可能會主動讓步到五五開。
當然了,只是可能。
這,也是李如夢沒有把話說透的原因。
“行,交給我。”
張思思雖然依舊不理解,但會按照李如夢的意思去辦。
安排好所有事情,李如夢轉身離開操場。
招募秦天很重要,但也不急在這一天。
打贏陳文宇也很重要,最好就在這一天。
等到李如夢離開操場,齊麟才不慌不忙走向武院天武系迎新點。
......
“陳倩學妹你好,這位是天武系大三王飛龍學長,也是本次天武系迎新點負責人。”
姜燕介紹道:“飛龍學長,這位是陳倩學妹。”
“飛龍學長...”
陳倩話還沒說完,王飛龍擺了擺手,直接打斷道:“行了,你不用多說了,一定是你的錄取通知書印錯了,這件事我會跟招生老師反饋,你留個聯絡方式等通知吧!”
好好好!
這麼玩是吧!
你牛逼,希望你一直牛逼。
陳倩後退一步,一句話沒多說。
剛才王飛龍的鬼叫,她自然是聽到了的。
太刻晴了!
當然了,也能理解。
不過當面還這樣,那就多少有點不拿自己當人了。
甚麼叫我會反饋?
甚麼叫留下聯絡方式?
意思是我就該被晾著唄?
是不是真當我沒脾氣?
見陳倩退後,王飛龍笑了。
果然是小地方來的土包子,隨便兩句話就給她唬住了。
不過他的笑容沒有持續多久,更準確地說是零點零一秒都沒堅持到。
他以為陳倩後退是慫了,實際上這是在關門放秦天。
抬手不是道歉,而是老弟你還得練。
“王飛龍,你踏馬的是不是太沒禮貌了點?
說話之前,你是不是至少要等別人說完?
你一個迎新負責人,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官威?
有點比權力就得瑟的跟二五八萬似的,是不是非要在自己芝麻綠豆大點權力內儘可能為難別人。
再說了,你踏馬能不能動動你那小腦發育不完全大腦完全不發育的腦殼。
我們既然拿了錄取通知書來,你個傻逼不會覺得我們會弄錯吧!
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傻逼,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秦天跳將出來,直接髒嘴輸出。
他又不是聾子,怎麼可能聽不到這byd剛才說了些啥。
離老遠就聽到了,不僅聽到王飛龍這byd說的話,秦天還聽見周圍人的議論。
這哪是議論,這分明就是在說倩倩是吃軟飯的。
這筆賬,秦天指定是要記在王飛龍這byd頭上的。
法不責眾,但帶頭的狗東西必須治一治。
姜燕縮了縮脖子,嚥了咽口水,後撤步拉開和王飛龍學長之間的距離。
她想起來了,她全想起來了。
這才是秦天!
剛才儒雅隨和全是假象,髒嘴就來才是真正的秦天。
還好,還好自己剛才沒跟秦天犟。
這要是被他罵一頓,那自己指定是要吐血的。
關鍵是甚麼,罵不贏就算了,打也打不贏啊!
她雖然是大二,但並不是頂級武道天驕那一檔。
來青都武科大學一年,她也才堪堪進階四境。
她的實力別說是跟秦天比了,甚至都不一定是李玄霄的對手。
“臥槽裡的,天神開始了。”
“不愧是天神,真有你的。”
“天神牛逼!”
“我天神帶妹一起讀書怎麼了?”
i天不裝了,串子串麻了。
看秦天不爽的人肯定不少,但在秦天髒嘴之後他們果斷閉嘴。
原因很簡單,他們也全想起來了。
秦天的名聲,一半是打出來的一半是罵出來的。
他那張嘴,比他拳腳不遑多讓。
“秦天,你敢罵我?”
王飛龍臉色一沉。
“我踏馬罵的就是你個吃乾飯的傻狗,你踏馬的腦袋被驢踢了擱這狗叫些甚麼呢?
我們通知書都掏出來了,還能踏馬是假的?
就算你踏馬不知道,那麼現在是不是該打電話跟輔導員或者說老師反應下呢?
你媽的張嘴就讓我們等通知,我等你m的通知呢?”
秦天那能慣著王飛龍。
至於陳倩,只是不動聲色又給楊雪梨使了個眼色。
她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了,青都武科大學有人在針對自己。
當然了,不是針對天醒者自己,而是針對非天醒者自己。
既然這樣,那就玩玩唄。
既然是搞事,那就搞死搞殘!
她還能怕事不成?
甚麼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大不了十億打水漂了,還能被這群牛鬼蛇神欺負了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