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龍呼叫馬普龍,暴龍呼叫馬普龍,收到請回答,收到請回答!”
“馬普龍收到,馬普龍收到,暴龍請講,暴龍請講!”
張思思拿著手機,小聲回了條語音。
有點羞恥,但又沒辦法。
雖然她是猛龍社前副社長現正副社長之下第一人,奈何指揮她的人是猛龍社“一把大哥”。
搞不贏也就算了,關鍵“一把大哥”還是個女的。
這樣一來,她的性別沒有任何用了。
以前周驍勇當社長的時候,多少還講點紳士風度讓著她一點。
現在這位可不管你甚麼男的還是女的,不聽話就擂臺上見。
關鍵是張思思還挑不出甚麼毛病,因為人是正兒八經一步步打上來的。
李如夢不是變強了之後才這樣的,她從進猛龍社那天開始就這樣。
最開始上擂臺的時候,張思思也佔了便宜的。
後來,自然是被打服了。
當然了,李如夢有的不僅僅是武力。
畢竟若是李如夢只會武力鎮壓,那他們這些過江猛龍大不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關鍵是李如夢她是真做事,猛龍社在她的帶領下頗有種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味道。
特別是前幾天,李如夢為了給社團謀福利,五天打遍全校各大社團,愣是把各大社團打得沒脾氣。
不僅提振士氣,還給社團團員謀了不少福利。
有這樣的社長在,猛龍社社員自然不捨得離開了。
“暴龍已到操場,請彙報你的方位,另外boom現在在何處?”
“馬普龍在足球場東南角...boom現在在武院丹武系迎新點...似乎是在等其他人辦理入學手續。”
“暴龍收到,我先來找你。”
三分鐘後,一隻手搭在張思思肩膀上。
“社...社長?”
當看清楚來人之時,張思思瞳孔如同地震了一樣。
她知道來人是自家社長,能悄無聲息靠近自己的人青都武科大學沒多少,而且這麼有力的手感也只可能是社長,但今天的社長多少有些讓她大開眼界了。
怎麼說呢?
平日裡的社長是個十足的哈兒。
忽略掉那張狐媚臉和勾人的淚痣,棕色爆炸頭、緊身皮衣、洞洞鞋等等所有元素單獨列出來都夠炸裂的了,組合在一起那絕對是哈兒中的哈兒。
今天的社長怎麼說呢?
怪!
不是說裝扮更加哈兒了,而是裝扮太正常了,正常到張思思都感到不可思議。
那標誌性的棕色爆炸頭終於收了點張揚,腦後半圈髮絲被細心挽成鬆散的低髮髻,用一枚細珍珠簪鬆鬆固定,剩餘的捲髮順著肩頭柔柔垂落,每一縷都卷著恰到好處的弧度,像被風揉過的綢緞,既保留了爆炸頭的活潑元氣,又添了幾分“被馴服的靈動”,髮梢沾著點陽光,泛著暖棕的啞光,連碎髮都透著精心打理的溫柔。
妝容是淡到骨子裡的精緻,清透的瓷肌上,只在眼尾掃了層淺棕眼影,像落了片薄暮的雲,恰好襯得右眼角那顆淚痣愈發勾人——不是張揚的痣,是滴浸在宣紙上的墨,帶著點“欲說還休”的豔。眉毛是野生眉的形狀,眉峰微微挑著,自帶三分御姐的利落,卻又用眉粉暈軟了邊緣,不顯得凌厲。嘴唇塗著豆沙色絲絨唇釉,色號淡得像晨霧裡的桃花,卻把唇形襯得愈發飽滿,笑起來時嘴角梨渦淺現,溫柔得能化了人。
穿搭是溫柔與御姐的完美平衡,上身搭米白色軟針織開衫,織紋細得像揉碎的雲,貼膚穿軟得能裹住體溫。V領設計剛好挖到鎖骨上方,露出一點白皙的鎖骨窩,帶著點若有似無的性感,卻不暴露——像御姐藏在西裝裡的真絲襯衫,剋制的豔才是最勾人的。
裡面配香檳色真絲吊帶裙,真絲的柔光順著身體曲線流淌,裙襬剛好蓋過大腿最豐腴的部分,走路時微微晃出細碎的漣漪。吊帶的細肩帶勒出一點肩頸線條,既顯身材,又不顯得輕浮,像裹了層月光在身上。
下身是淺灰色高腰直筒西裝褲,褲料垂墜得像瀑布,從腰頭直直墜到腳踝,把腿型拉得又直又長。褲腳剛好落在腳踝上方,露出纖細的踝骨,再蹬一雙裸粉色軟皮樂福鞋——鞋身是柔滑的小羊皮,鞋頭嵌著枚極小的金屬扣,泛著淡粉的光,簡約又高階。
整個人往那一站,就是“溫柔裡藏著刀,軟語中帶著骨”——明明穿得像鄰家姐姐,卻偏生有股御姐的壓迫感;明明笑得柔,眼神卻亮得像藏著星子,勾得人移不開眼。
這種風格的李如夢雖然還是那副狐媚骨,卻把“野”收進了針織衫的褶皺裡,把“豔”浸進了真絲裙的光澤裡,變成了連風都不敢亂吹的、溫柔又御姐的風景。
哪怕張思思本身是女生,也是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豪堪!
實在是太豪堪了!
這樣的社長,拉出去都足夠爭一爭青都武科大學第一美女的名頭了吧!
“社長,你不會是看上秦天了吧!”
張思思小聲蛐蛐道:“雖說你想做啥就做啥,但咱猛龍社可不幹挖人牆角的勾當......”
“你在想屁吃呢!”
李如夢搭在張思思肩膀上的手突然發力,捏的張思思齜牙咧嘴直喊“疼疼疼”。
當然了,其實沒那麼疼。
再怎麼說,她也是五境武者,真沒這麼脆弱。
但她要是不喊疼,那接下來就有得疼了。
“老孃還不是為了社團?我倒是想我行我素,但我那打扮狗看了都搖頭,萬一人家以為我實在威脅他不配合怎麼辦?
秦天這個人別的不說,骨頭那確實是梆梆硬。
硬著來容易一拍兩散,不如先用溫柔一刀把他騙進來。”
是的!
李如夢沒把秦天當一次性耗材,她本意就是發展秦天為社員。
以秦天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夠資格加入猛龍社了。
當然了,光是社員還是不夠的。
想要用秦天來賺學分,那需要給出令人滿意的分成比例。
具體多少,那就要看怎麼談了。
白嫖的事,她李如夢做不出來。
“社長,你既然知道你那打扮狗看了都搖頭,為甚麼還要那麼打扮呢?難道說你有指腹為婚的豪門未婚夫?你這麼做就是為了悔婚?”
甚麼秦天不秦天社團不社團都被張思思拋在腦後,她現在只想聽八卦。
“你把你手機內個逼西紅柿小說解除安裝了再說,都甚麼年代了還擱這指腹為婚,我打扮是來取悅我自己的,又不是給狗看的,管它搖頭不搖頭?”
李如夢的回答很颯,事實也確實如此。
她的打扮她自己喜歡就行了,管別人怎麼看。
當然了,偶爾打扮成別人喜歡的模樣她也不在乎就是了。
總而言之,她的身體她做主,反正她又沒有強迫別人跟她走一個風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