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妖蟒為嘛要跑呢?
因為味不對!
很不對那種。
它本來想哪怕是拼著受傷,也給這小玩意弄死。
雖然很多年沒受過傷了,但它也不在乎受點小傷。
就比如蛇信子被斬斷了,除了憤怒之外又咋了嘛?
算逑?
算不了逑!
不過是些許風霜。
但是絞上來之後,它發現事情和自己想的出入些微有點大了。
那小玩意爪子上的力量幾乎要翻了個倍,造成的傷害可就不是翻倍那種程度了。
就那麼一小秒兒,它感覺自己有點斷了。
雖然皮糙肉厚,儘管只是感覺,但這種感覺很不好。
所以它決定跑了。
犯不上在這裡跟這位新晉的霸主死戰。
是的!
是霸主。
如果說之前幽冥妖蟒對秦天還是那種高高在上的俯視,那麼現在就是平視了。
當然了,這也是因為秦天展現出了“霸主”的實力。
tui,想逃?
秦天吐出一口血,眼中燃起瘋狂的火焰,老子追不死你!
說話間,他已經是落地前衝出去。
沒有蓄力,又好似時刻蓄力。
他手上的陌刀構件,也在快速合二為一。
打退就算了?
算不了一點。
撩撥的是你,現在我特麼褲子都脫了你說你逗我玩?
我玩你個蛇皮!
十四分內,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過了十四分鐘,那麼慢走不送。
秦天腦殼很清醒,他也不是非殺這條蛇不可,而是至少要打怕這條蛇。
為甚麼?
因為他技能有冷卻。
雖說終極力量強化和終極厚實表皮只有四十五分鐘冷卻,但誰能保證這玩意不會殺個回馬槍?
但凡它先溜出去,然後看情況再殺回來,那到時候秦天才叫欲哭無淚。
教員曾說過,打得一拳出,免得百拳來。
這一拳不是說你出一拳就完了,而是你這一拳下去要把對面打得鼻青臉腫、打得頭破血流、打得他吱哇亂叫、打得他在未來每次覺得自己又行了想要再動手的時候想起你這一拳到底有多重。
尊嚴,只在劍鋒上。
你在等cd轉好,對手可不會給你等cd的機會。
當然了,如果能幹掉這條蛇自然是最好的了。
“想追我?”蛇妖猛地回頭,看到秦天居然跟了上來,不由得怒從心頭起。
它一怒之下,選擇了加快速度。
怕了?
不至於!
沒必要!
當然了,這也可以是耗後面那位新晉霸主的體力。
但凡他有個體力不支露個怯,幽冥妖蟒一定會回去乾死他。
它加快了速度,龐大的身軀在林間穿梭,帶起陣陣腥風。
快!
快的一匹!
它這麼突然又加速,剛有點追上來苗頭的秦天又感覺追不上了。
至少天上跟著飛的周玄天是這麼認為的。
這下總該停下了吧!
然後他就傻眼了。
秦天沒有停下,跟個鐵腦殼一樣開始提速。
速度不會憑空產生,也不會憑空消失。
真實世界也不是漫畫,裡面的主角嚎一嗓子說爆種就爆種。
秦天雖然是掛,但他屬於那種老輩子掛,主打一個合理。
所以他的掛並不能幫他爆種,那麼他是怎麼提速的呢?
卸甲!
卸掉這身一千多斤的甲冑。
這一身甲冑,對他的速度壓制很大。
畢竟他本身也才一千二百多斤,這身甲冑套上來相當於直接給他來了個加倍。
加倍也就算了,因為是戰甲各構件之間又要儘可能卡得嚴絲合縫,所以對秦天肢體的限制也很大。
他雖然在跑,但身體運動幅度始終被壓制在一定範圍內。
簡單來說就是施展不開。
而卸去甲冑之後,他就不存在這個問題了。
他施展著輕功,順手就給這些構件卸了。
除了小腿構件不太好卸掉之外,胸口、手臂、頭甲這些都不難卸掉。
而在卸甲的過程中,他的速度開始猛提。
從幽冥妖蟒提速到它被秦天攆上前後僅僅一分鐘。
走你!
當攆上幽冥妖蟒那蛇皮走位的尾巴後,秦天二話不說直接掄起陌刀就往上砍。
鏘——咔嚓!
金鐵交鳴僅僅是炸響,頃刻間便是切換成摧筋斷骨的脆響。
再堅固的蛇鱗,在絕對力量面前都是紙老虎。
加成百分之八十的力量屬性後,秦天的力量突破九千大關。
這一刀不僅斬碎了蛇鱗,就連那不知道相當於多少層牛皮縫合在一起的韌皮也完全破防。
擋了,但沒擋住。
當力量打到一定程度之後,韌性也會一拉到底。
黑血噴湧而出,陌刀繼續向下。
終於,陌刀砍在了交錯的蛇骨上。
至此,那勢如破竹的勢頭才算止住。
吼——
蛇尾幾乎要被斬斷的劇痛傳來,幽冥妖蟒猛然回頭張開那血盆大嘴就朝著秦天咬去。
是的!
它怒了。
超級生氣。
不帶這麼打的。
大家都是霸主,真沒誰這麼不講究的。
我明明都主動退了,你還追上來多少有點蹬鼻子上臉了。
再說了你不過是新晉霸主,我好歹也是晉級這麼多年的老牌霸主,還能讓你欺負了不成。
這一記回首掏,直接給秦天撞飛了出去。
沒咬中,是因為秦天把刀抽回來橫在身前。
飛出去,是因為他只來得及橫刀回胸。
秦天被震飛出去,撞斷了不知道多少棵樹。
炸裂的樹幹、紛飛的木屑交織,共同譜寫出黑夜殺機。
而秦天卻跟個沒事人一樣,杵到落地減速拖行一氣呵成。
這就是終極厚實表皮!
防禦還在,就不會受傷!
當然了,如果說從內向外,那就不好說了。
秦天防住了,而幽冥妖蟒並沒有感到驚訝,而是再次殺了上來。
這一次,它沒有再用那些花哨的纏繞和絞殺,而是選擇了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衝撞。
它像一輛失控的重型戰車,放棄了所有技巧,用純粹的質量與速度,朝秦天碾壓而來!
沿途的古樹被它輕易撞斷,大地在它的踐踏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這一擊,似乎是避無可避。
事實真是如此嗎?
不完全是。
避,還是能避的。
如最開始那樣,一個小側身就能躲開,只不過要面對炸起的鱗片。
但為何要避?
我避它鋒芒?
秦天悍然踏前,雙手高舉陌刀。
《無敵斬》——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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