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我真求求你了,把這句話撤回去讓我發吧!”
對於楊雪梨的搶生意行為,彈幕前所未有的團結。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主播沒說過他自己不會武技吧!”
贊同過後,觀眾也回味了過來。
“對啊!秦天確實沒說過,他從頭到尾只說自己數值高,但也沒說自己只有數值啊!”
“真是給網上那些專家鬧麻了,一個個分析來分析去結果就這?”
“黑子說話!”
觀眾不是瞎子,雖然看不懂秦天武技的含金量,但能看出秦天展示的是優美武道,而不是數值武道。
再說了,直播有前情提要的呀!
秦天剛進入枯黃血藤範圍,這玩意的介紹就彈了出來。
不說別的,這玩意是實打實四境妖魔。
四境妖魔偷襲都沒能奈何了秦天,那秦天能是不會武技的人?
不存在的。
......
莊園某間重力修行室。
“這小子到底是甚麼怪胎啊!
《霸體》、《無敵斬》、《游龍步》他是一樣沒落下啊!”
陳徒忍不住嘀哩咕嚕道:“按照現在這進度,搞不好《戰天拳》、《鬥地腿》也是差不多情況。
要是隻有這也就算了,關鍵丫還練了自己的《周天星辰行氣法》和林峰的《鎮煞》啊!
掰著手指頭算,前前後後他也就二十來天的時間啊!”
陳徒沒見過大場面嗎?
並不是。
就這麼說吧!
他見過很多天才,但那些天才都只能仰視他。
起初,他只當秦天是普通天才。
現在,他不這麼想了。
哪怕是套攻勢再乘以武道年膨脹係數,秦天這天賦也是肉眼可見超綱了啊!
但你要說不開心吧!
那陳徒笑嘻了?
不開心?
別逗了老弟。
懂不懂甚麼叫女婿?
懂不懂女婿就是自己好大兒這句話的含金量啊!
有此好大兒,自己也能放心搞事業了。
青都莊園——啟動!
......
鄴城。
原桃李村。
小樓房裡面,林峰也是忍不住拍著自己的大腿。
“好!”
“不愧是我林峰的開山大弟子兼關門大弟子,雖然經驗不是很足但反應還是很快的嘛!”
“有這數值,再加上這身武技,這次頂上之戰未嘗沒有登頂的可能。”
是林峰太保守嗎?
並不是。
事實上他是根據秦天表現出來的實力來估算的。
有點強,但還不夠強。
那些奪冠熱門真不是軟柿子,秦天遇上是真不好說誰能贏。
或許有人會問了,林峰不知道秦天實力嗎?
不好意思,真不知道。
他這個老師吧!邏輯上當的是錯的,別人都是傳道授業解惑,他是傳(充)道(電)傳(充)道(電)傳(充)道(電)。
但是從結果上來看,他這個老師當的確沒問題。
他覺得沒問題,秦天也覺得沒問。
該教的也教了,該掌握的也掌握了。
沒毛病好吧!
如果其他人覺得有問題,那純純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腦殼有包。
......
樹林。
枯藤斷了一地,汁液到處都是。
已經沒有枯藤攻殺過來,秦天正在樹林中尋找這玩意的本體。
他很確定這鬼東西肯定有巢穴,所以只要沿著這些枯藤找過去...
找不過去!
根本找逑不過去。
秦天在樹林裡挖呀挖呀挖,但是根本挖逑不到。
幹!
狗東西算你運氣好。
秦天腦海中生出走的念頭,但正所謂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怒火攻心。
看著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和糊滿全身的粘液,他就咽不下這口氣。
不行!
不能就這麼走了。
就這麼走了那得老der了。
幹回來!
想辦法幹回來。
怎麼幹回來呢?
靠蠻力挖地三尺肯定不行,因為剛才自己已經挖過了。
引出來?
或者是把自己送過去?
來的時候沒介紹,說明這玩意不致命。
不僅不致命,甚至對所有學生都是如此。
畢竟秦天不覺得自己是被優待的那個,先前送自己登船那倆人雖然業務很不熟練,但至少業務流程是沒問題的。
這套流程,其他考生肯定也沒落下。
既然規則是對所有人相對公平的,也就是說這玩意沒辣麼危險,甚至對每個考生都不算太危險。
而且剛才也試過了,這玩意攻擊力雖然比黑狼裡面最強個體要高點,但高的也不多就是了。
這也就意味著哪怕自己送上門,這玩意也奈何不了自己。
幹了!
哪怕是花點時間,也要給這玩意乾死然後點燃烽火臺,叫來物資順便把後面那個隨意放火的傢伙幹報廢算逑。
至於那群墨羽玄鷹,應該沒人跟自己搶。
大致方位有了,往那邊靠近總是能找到的。
確認不會有紕漏之後,秦天直接往地上一躺。
“何意啊天神?”
“這是...中毒了?”
“不能吧!”
觀眾表示看不懂秦天的操作,黑子管你這啊那的,直接跳出來嘲諷道:“沒腦子是這樣的。”
“不是哥們,直勾你也咬啊!
那玩意要真有這裡烈的毒性,你覺得天神能撐到現在嗎?
或者說它如果會噴毒液,那麼在最開始澆了天神一身的時候目的就達到了,剩下的等毒發就行了,至於在這裡糾纏半天?”
觀眾雖然不知道秦天要幹啥,但基本的判斷能力還是有的。
“就算你看不明白局勢,你也應該有點腦子吧!”
“黑子沒你想的那麼聰明。”
“那也確實。”
“釣魚,天神在釣魚。
就跟在大裂谷團滅黑風妖狼一樣,他明明早就可以下手或者說早早撤離,結果他擱那慢悠悠追擊。
同理,他現在不走也是為了釣魚,看看能不能把這玩意的本體引出來。”
“真是給你們這群腦殘粉鬧麻了!別把秦天想太聰明,也別把妖魔想太蠢,吃了這麼大的虧它還回來是吧?你當它腦子有坑?”
黑子的臉,很快被抽腫了。
鏡頭中,那妖魔還真就回來了。
看著一點點靠近的藤蔓,白子陰陽怪氣道:“現在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