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別介。
您這麼大個老闆來接我,著實是讓我壓力山大啊!”
路月笙這話可不是奉承,而是實打實有壓力。
不可否認,他確實給“峰天洞品”帶來了可能是大幾百億的業務。
但請注意這大幾百億的業務並非是吃飯喝水,想吃進去就能吃進去的。
代加工是生產,但無論甚麼廠商核心邏輯都是產品能賣出去。
產品賣不出去,那生產再多也沒用。
天倩集團可以透過線上零售出一部分貨,但想要撬動整個青陽省市場還是有不小難度的。
畢竟這裡是紅陽製藥大本營,不說是鐵桶江山但也差不了多少。
在產品力沒有本質差別的時候,丹藥這玩意講究一個渠道為王。
相比於網購,顧客更喜歡線下去購買丹藥。
有沒有實體店,給顧客的感覺完全不同。
深藍製藥不是沒有嘗試自營+代理鋪渠道,結果就是反響平平。
自營還好說,賠本賺吆喝也能幹下去。
代理就不能了,屬於是補貼一停感情歸零。
甚至很多深藍製藥代理,本身就是紅陽製藥的代理,人就是來薅補貼羊毛的。
明面上你查不出任何關聯,實際上就是同一公司不同業務部門。
要說深藍製藥完全不知道?
那也真不至於。
但是知道又如何呢?
深藍製藥不可能放棄這麼大個市場,所以哪怕知道人是來薅羊毛的,也只能暫時這麼跑著。
不過有“峰天洞品”的加入,無異於給青陽這盤棋注入了新的活力。
本省供貨生產、物流、倉儲成本更低,這樣一來深藍製藥就能以更小的代價耕耘市場。
除了成本更低之外,隱性好處也不少。
宗師背書,曉倩系商業帝國,這些都能為深藍製藥青陽業務保駕護航。
雖說不至於讓紅陽製藥將市場拱手相讓,至少也能少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笙哥,瞧您這話說的,拿我當外人了不是?”
秦天伸手搭在路月笙肩膀上,讓路月笙看起來有些弱小無助又可憐。
“秦老弟,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路月笙這次是真有壓力了,物理意義上的。
這與境界無關,純純面板差距。
武者之間,亦有差距。
有人練武橫著長,有人練武豎著長,有人怎麼都不長。
秦天屬於那種豎著橫著勻稱長的,這種天賦著實讓人羨慕。
“長了十公分。”
秦天很有眼力勁抽回搭在路月笙肩膀上的手。
“羨慕,不過你這樣的話弟妹會不會受不住。”
路月笙擠眉弄眼,突然就不正經了起來。
很顯然,他已經放開了。
或者說在跟秦天相處過程中,漸漸的不拿秦天當準大學生了。
這自然不僅僅是因為情商,更重要的是事業加持。
秦天身上的光環越多,別人就越不會拿他當準大學生。
“笙哥,其實我受得住。”
斜刺裡傳來一個甜美的聲音,陳倩不知道甚麼時候也走了過來。
“弟妹,你怎麼也長高了?”
陸月笙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一臉驚愕脖子情不自禁上仰。
是的!
仰視。
陳倩衣著幹練,頭髮攏在後面。
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穿了高跟鞋。
不是那種恨天高,也就6厘米左右。
但問題是陳倩她高啊!
不穿高跟鞋,她都一米九了。
穿上高跟鞋,那就是一米九六了。
路月笙一米七七的身高雖然不算矮,但在陳、秦兩口子面前屬實不夠看了。
也就是秦天和陳倩都是勻稱體型了,兩人要是古代武將那種脂包肌體型,那麼三人站一起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家三口。
爸爸媽媽去上班,我去幼兒園。
陳倩笑著打趣道:“笙哥,沒辦法,我壓力也大啊!”
路月笙看著面前兩個大塊頭,一臉幽怨嘆道:“羨慕你們這些壓力大就能長高的人,不像我有點壓力就跟彈簧一樣被壓扁。”
“那笙哥你確實很有壓力了。”
秦天笑著打趣道。
“滾犢子。”
路月笙翻了個白眼。
“笙哥,咱別光顧著聊天,準備準備該去剪綵了。”
“弟妹說得對,咱今天來是幹正事的。”
三人有說有笑,朝著會場走去。
......
入夜。
莊園。
看著掛在籠子上得陳倩,秦天一邊摳一邊賤兮兮問道:“妹,還能受得住不?”
別誤會,是將陳倩從籠子上摳下來。
此時陳倩整個人跟一攤黏稠的藕粉一樣,糊在合金籠子上。
看得出人形輪廓,但也看不出太多。
這倒不是秦天打的,而是陳倩異能又提升了。
她的身體,能進行部分血液化。
就是將部分軀體轉化為血液狀態,注意只是這種狀態而不是血液。
非要說的話,是類似於非牛頓液體的那種感覺。
你不施壓,看起來duangduang很軟。
但是你以施壓,就會發現很硬。
除非壓力超過某個界限,不然破防都難。
注意,這個壓力並非是僅僅指代物理層面。
這種狀態的陳倩,對於真氣也有很高的防禦力。
並且她不僅能調動異能抵禦異種真氣,也能調集體內真氣對抗。
再加上她異能那種邊打邊恢復順帶削弱對手的能力,現在的她某種意義上很變態。
只要不是碰到秦天這種數值碾壓的選手,一般頂級武道天驕還真就碰瓷不了她。
注意!
是頂級武道天驕。
秦天一路打過來的,他很清楚陳倩的強度。
十八天輔助外掛陪練,加上莊園無限資源供應,再加上變態異能,陳倩說是脫胎換骨也不為過。
“賤人!”
陳倩那張嘴癟出波浪狀,說話聲音一點都不甜了。
“謝謝誇獎。”
秦天賤兮兮伸手扯平陳倩癟出波浪狀的嘴巴。
沒辦法,確實好玩。
“啊——”
陳倩抓狂了。
然後秦天就跟逗低吼的修狗一樣,手動開關陳倩嘴巴,然後陳倩的聲音就變成了,“啊叭叭叭叭——啊叭啊叭啊叭啊叭——”
“啊!”
不出意外,秦天被咬了。
不是秦天反應不夠快,而是陳倩本該是下巴的部位突然露出獠牙。
她改變了身體結構,而嘴巴只是開始。
緊接著一根根血色包裹的骨頭如同長槍刺出,當場就給秦天戳成篩子。
“媽呀,怪物啊!”
秦天怪叫逃開,身上還在飆血。
“哼,讓你再欺負我!”
陳倩甚是開心,然後倒頭就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