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杯換盞間，秦天也大致搞清楚了是甚麼個情況。
大意就是這個合同公佈後有競對想使壞抹黑深藍製藥，先埋伏點後手在正式行動時候發動。
這後手四捨五入就等於直播賣貼牌酒，為了顯得自己價格便宜提前幾天在不同平臺弄幾個新店，然後把價格設定的很高並且稍微衝點銷量和評論。
等到正式賣酒的時候家人們全網一比價，立刻覺得自己賺大了趕緊下單，買完了還得謝謝主播。
不完全相同，但大概是這意思。
然後現在這情況相當於甚麼呢？
大抵相當於這個賣酒主播拉黑了很多人，導致這些人沒有噴他的渠道，於是乎在網上巡邏給這主播添堵。
然後不知道透過甚麼渠道知道了這些店，然後瘋狂進去給差評一樣，更有甚者直接到處轉發。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那些黑秦天的人不僅把原帖熱度搞起來，還隨手轉發呼籲更多人看熱鬧。
不過深藍製藥也未嘗沒有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的意思，手握績效合同這張底牌他們根本不怕，只需要選個合適的機會將合同細節公佈，到時候深藍製藥直接洗白。
結果萬萬沒想到，小黑子的戰鬥力這麼強。
搞出了這麼大動靜，莫名其妙給深藍製藥洗白了。
當然了，這件事也不是沒有受害者。
秦天！
是的。
秦天成了唯一受害者。
首先，小黑子們壓根不管深藍製藥，統一口徑罵秦天。
他們不罵楊雪梨這個拉黑的人，就逮著秦天往死裡罵。
其次，路過的“狗”看到秦天捱罵，那自然是跟上一起罵兩句。
畢竟被罵的是秦天，你不罵他指不定哪天就被他罵了。
最後，是人是狗都在罵秦天，你不罵是不是有點不合群？
秦天對面都站不下了，你不擠進去佔個位置怕不是想被人一起罵？
“秦總，你不會怪我擅作主張吧！”
楊雪梨昂首挺胸端著果汁過來，那表情哪裡分明是在邀功。
“還說啥呢！謝謝楊總唄！”
秦天給楊雪梨點了個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他不怎麼喝酒，但是也透過和築基能量補劑練出來了。
在這種商務宴請的環節，總歸是有人要喝酒的。
他反正現在能喝，自然是盡地主之誼給人家招待到位。
另外至於被罵生氣這件事，他又不是小孩子，稍有不順心就生氣。
成年人的世界看利益，被人追著罵等於流量，有流量就能賺錢。
他這個人除了素質低點又沒有別的黑點，自然不會被罵破防。
“全在果汁裡。”
楊雪梨也跟著一飲而盡。
“秦總，我有個想法。”
又喝了幾輪之後，江月明說道：“對於這些抹黑手段，深藍製藥早有預案。
雖說我們自己用不上了，但可以適當修改下用在您身上。
接下來咱們不是還有代言廣告和直播要上線嗎？我的建議是您可以先開直播訓練。
這個時候肯定有很多人罵您，您如果能挺住的話那就讓他們罵。
等到代言廣告拍好，到時候深藍製藥站再站出來幫您澄清，公佈更多合同細節並且講出合同簽約過程中您做出的巨大讓步。
這個時候一反轉，到時候您的人設直接洗白。
這個時候深藍製藥再把廣告放出來，效果絕對好到爆炸。
當然了，不白讓您受委屈.......”
“江總，談錢傷感情，按照您的計劃來，我全力配合就行了。”
秦天打斷了江月明準備給的補充報價。
他怕，怕自己聽到價格之後拒絕不了。
與其如此，不如直接不聽。
只要不聽價格，他就不會心疼。
“秦總，啥也不說了，全在酒裡！”
江月明也性情了一把，直接拿起分酒器吹了一壺。
這不是那種小分酒器，而是一壺一斤的分酒器。
一斤酒下肚，饒是江月明這種酒場老手也是上勁了。
“全在酒裡。”
秦天也拿起一個分酒器，跟上一飲而盡。
這場酒，喝了個賓主盡歡。
喝完酒，大家各回各家。
.......
“月笙，和這些年輕人好好相處，別看他們年紀輕輕但每個人都不簡單啊！！”
回去的車上，江月明話比平日裡多了不少。
林曉東就不用說了，看似小透明實際上方方面面都照顧到了。
楊雪梨雖然全程果汁，但隨便出手便破解了紅陽製藥的手段也不簡單，這妥妥的智囊表現。
江月明已經收到風聲了，帶節奏的就是紅陽製藥。
秦天就更不用說了，為人處世不拘小節，雖然年紀輕輕但少年俠氣只要不夭折必是一方雄豪。
這些年輕人又以陳倩最難看懂，酒桌上她看起來話很少但每句話都說到點子上了，再結合路月笙之前反饋的資訊，江月明很確定陳倩是【曉倩】集團那位神秘陳總培養的接班人。
這樣的組合碰上了不交好，那屬於是給機會也不中用。
“明哥您竟然這麼看重他們嗎？”
路月笙一臉詫異看向江月明。
詫異嗎？
並不詫異。
他昨天就看出這些年輕人不簡單了。
但混跡職場，領導提點你的時候你要給點情緒反饋。
別以為領導說甚麼都同意就是情緒反饋，實際上情緒反饋就跟炒菜時候的調料一樣。
光有油鹽是不夠的，你還得有醬油、醋、雞精、十三香這些亂八七糟一堆調味料。
“我給你好好講講......”
江月明分析的頭頭是道，路月笙一路上驚詫連連。
大家都很開心，都有光明未來。
......
“要不我現在開個直播？”
人在車裡，楊雪梨就想開播了。
搞事業的心，已經按捺不住了。
“梨子，你別這麼急。
直播沒問題，但僅限於秦天有時間。
當然了，你要是不直播秦天那隨便。”
陳倩制止了楊雪梨。
“那不行，不播秦天被罵的不就是我了嗎！”
楊雪梨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坐在坐後排的秦天連忙安慰道：“那怕啥，你就當他們罵的是一條狗就行了唄！”
“對啊！有道理有道理，那我等會找個房間開播玩。”
楊雪梨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陳倩張了張嘴，想要說些甚麼最後放棄了，只是發出一聲無奈嘆息。
算了，就這樣吧！
傻人有傻福，聽不出來就不算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