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省。
還有別的頂級天驕在關注秦天。
並非張廣道，而是王明江。
“丟！”
看了秦天的採訪，王明江沒忍住，罵罵咧咧道：“我腦子秀逗了才去招惹秦天，這叼毛完全就一瘋子。
誰家好人這麼發言？這特麼純粹就是來拉仇恨的吧！
這叼毛不會是在天南贏出錯覺了，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吧！”
“王少，要不要找點水軍.....”
有人上前獻策，那人是王明江家養的人，專門陪王明江練武，俗稱陪練、人肉沙包等。
“閉嘴！”
沒等那人說完，王明江怒斥打斷，“你莫不是覺得我追不上他？”
“那必然不會啊！”
那人連忙搖頭。
“哼，別想著搞這些歪門邪道，我王明江要贏也只會在擂臺上贏過秦天。”
王明江胸中氣血翻湧，恨不得快進到頂上之戰。
他要極盡昇華，他要正面打敗秦天，親手洗刷昨日恥辱。
......
天南武科大學。
“唉！”
“我就知道是條件開低了啊！”
“不該等的，真不該等的啊！”
王國樑止不住唉聲嘆氣，他現在越發確定秦天身上有某些不為人知的特質，不然青都武科大學不可能出動這樣的班子。
校長趙衛國親自出馬，甚至簽約地點選的都是鄴城，這規格不可謂不高。
規格高意味著青都武科大學開價高，開價高意味著秦天的潛力大。
秦天潛力越大，王國樑便越是後悔。
這種後悔感覺，就跟彩民買彩票每個號碼只差了一位數。
夜深人靜，每每想到此事都會捶胸頓足。
但事實真是如此嗎？
並不是。
這只是王國樑一廂情願。
實際上他和秦天之間的距離，隔了能有個十萬八千里。
感覺一個筋斗雲就能到，實際上你壓根就不能飛。
而在王國樑捶胸頓足的時候，天南武科大學校長辦公室也有人觀山。
周元培站在窗戶邊，目光看向遠方那鬱鬱蔥蔥青山陷入沉思。
良久，他有感而發，“不拘一格降人才！”
這是他對這件事的唯一看法。
跟青都武科大學比起來，天南武科大學誠意明顯低了幾個檔次。
但凡只是低一點，秦天不可能昨天甚麼都不透露，更加不可能今天就簽約。
而且這一點，從趙衛國身上也能看出來。
易地而處，周元培不覺得自己能做到趙衛國這種程度。
哪怕秦天願意入天南武科大學，他也不可能去鄴城舉辦簽約儀式。
這是他的不足之處，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會改。
不拘一格降人才也是有風險的，那就是秦天不僅要頂上之戰打得好，並且還要在接下來的大學生涯表現優異。
但凡秦天泯了，那麼第一個被質疑的不會是秦天本人，而是不拘一格降人才的趙衛國。
甭管秦天之前表現的如何好，但凡他泯了那麼呼吸都是錯的，趙衛國也絕對會被質疑吃了回扣。
這就是現實，可以遇見的現實。
至於秦天一路扶搖直上，這種可能性有但不高。
相比起天醒者來說，武者的路要更難走。
這，也是為甚麼哪怕是剛覺醒的天醒者，各大武科大學都會不遺餘力去搶的原因。
天醒者只要年齡不是大的太離譜，基本上頂級武科大學都會拋橄欖枝。
當然了，絕大多數天醒者都是年輕人。
......
青都。
某酒店總統套房。
電視上正在播放著鄴城的簽約儀式，沙發上有男有女，無一例外面前都放著電腦。
眾人視線在電視和電腦上來回切換，偶爾有鍵盤噼啪聲響起。
“從宣傳角度重新評估秦天價值。”
坐在C位的中年男子將面前電腦轉了個方向，將介面展示給其他人來。
他沒有在辦公，而是在刷熱搜。
此時熱搜上，已經開始出現秦天相關新詞條。
注意！
是新詞條。
昨天秦天也衝上過熱搜。
甚至不止一個詞條，而是多個詞條，數值、素質等詞條也很火爆。
不僅如此，連天星安保詞條也火了起來。
今天的新詞條裡面，秦天個人相關的詞條自然不必多說，該有的標籤是肯定不會少的。
青都武科大學的瀏覽量，也開始呈現暴漲趨勢。
各種青都武科大學相關話題中，點贊評論開始激增。
甚至有不少網民跑到青都武科大學各種官號去催更，催促這些官號發出簽約相關的公告，多少有些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意思。
這對青都武科大學來說可能沒太大好處，但對廠商來說好處簡直不要太大。
廠商雖然做的是壟斷生意，但這行並非是一家獨大的壟斷，而是整個行業一起壟斷。
你不怕別人來競爭，但行業內部競爭也大。
你想要拿市場，那麼品宣方面就不能落後。
為甚麼各大廠商會死命往頂上之戰砸錢？
還不就是為了流量。
反正都說是一樣的東西，喝誰家的不是喝？
就跟頭油都用斯當康一樣，是別家的頭油不好用嗎？
並不是，而是大家都用斯當康。
學生群體，跟風特徵更加明顯。
一條好的廣告，絕對能為製藥廠商帶來銷量。
而只要學生養成了習慣，以後只要廠商沒有抽象行為，你不用擔心這些忠實使用者會跑路。
就像白酒，為甚麼白酒股票一直漲，因為他們培養的忠實使用者長大了有了經濟實力能托起這麼高的數值。
那麼為甚麼白酒股票現在開始狂跌呢？
因為他們的忠實使用者老了呀。
年輕人都不喜歡喝白酒，誰來為你的市值買單？
扯遠了，說回正題。
“好的，路總！”
房間中的深藍製藥市場部職工立刻開始忙碌起來，他們分工明確針對不同的平臺進行流量動態監控以及話題熱點追蹤。
很快，幾份嶄新報告出爐。
原先說話的中年男子即深藍製藥品牌與市場部副總經理路月笙將這些報告中的關鍵點提煉出來，然後帶著電腦鑽進房裡發起另一場會議。
他覺得有必要加大投入力度，因為秦天不僅僅是頂級武道天驕，更是廣告鬼才。
打廣告這件事，純看個人天賦。
有天賦和沒天賦，效果完全不同。
別人長篇大論說半天，可能不如秦天一句話。
甚至同樣的話，從不同人口中說出效果完全不同。
就比如“我會把天賦帶到青都武科大學”，換個人說觀眾可能覺得這人瘋了，但是從秦天口中說出來別人還真有可能會信。
就算不信，也不會覺得青都武科大學招了個瘋子，他們只會覺得秦天是瘋子。
這種獨特的背鍋天賦，用來打廣告再合適不過。
就算秦天搞砸了，觀眾也只會覺得秦天搞砸了，甚至搞不好還會心疼廠商錢砸水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