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點整。
天南武科大學天才班篩選第二環開始。
122名考生採用單敗淘汰賽制,即失敗直接淘汰。
攏共打三輪,最終只留下十六名考生晉級第三環。
對手挑選並非採用全隨機,而是以上一輪擂臺戰結束快慢排序來定下一輪選人順序。
如用時最短的優勝者具有優先選人權,如果用時時間相同再透過機選隨機抽籤決定先後順序。
而第一輪的選人順序,則是根據第一環晉級時間節點來定。
越早晉級第二輪的考生,選人排名越靠前。
這個規則,實際上是利好那些第一輪擂主的。
這樣一來他們完全可以將優勢越滾越大,確保自己能夠順利晉級第三環節。
前提是不能意氣用事,但凡要是多來幾個秦天,那很多事情就不好說了。
第二輪和第三輪人數會出現單數,這也就意味著會有一個輪空名額。
這個輪空名額,也是能直接挑選的。
前一輪最快結束戰鬥的選手,有輪空名額的優先挑選權。
不過也不是強制非要挑,你也可以選擇不輪空再打一輪。
正常情況下,所有人都會選擇輪空儘量少受傷。
因為從這輪開始,藥浴也取消了。
接下來的環節,是一戰到底的環節。
直播間。
“穩了穩了,天神穩第一了。”
“只要賽制不針對,天神隨便橫著趟。”
“確實。”
“天南的鍵盤俠們,我們又半場開香檳了,氣不氣?
疊個甲,我自己也是鍵盤俠,歡迎來打臉。”
“半場開香檳不被打臉可太爽了。”
“求打臉!”
“人生得意需盡歡,該騎臉時當騎臉。”
“天南人,我叫你們一聲你們敢打贏嗎?”
青陽觀眾簡直不要太開心,在他們的視角下秦天就是無敵的。
為甚麼?
因為王明江是天南二境第一。
秦天打王明江都跟打崽一樣,三十秒不到就能解決戰鬥。
打其他人那不是更加打崽?說不定十秒、二十秒就能解決戰鬥。
這也就意味著他不會有甚麼消耗,沒甚麼消耗那自然不怕鏖戰。
但是其他人不同了,其他人沒有足夠的統治力,再加上這一輪是殘酷的單敗制度,這也就意味著這可能是很多人最後一次表現機會。
哪怕是明知不是對手,也一定會選擇在這裡打出風采。
畢竟他們也要對自己負責,也要打出自己的身價來。
青陽觀眾開心,天南觀眾這邊可就很不開心了。
不過他們也確實找不到反駁的點,當然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不能反擊。
“我敲泥窪!”
“傻逼東西,慣著你們了是吧?”
“開香檳你就好好開,開地圖炮的陰陽人爛屁股。”
“秦天能打跟你們有啥關係,輪得到你們這群臭魚爛蝦來開香檳?”
祖安精神永流傳,鋼琴手彈鍵冒火。
當你覺得講不贏道理的時候,那就可以忘掉素質直球攻擊吧!
文明點不帶族譜,不講武德請隨意。
而在這些鍵盤手們你來我往的時候,導播突然又給了一個意義明確的特寫。
那個特寫中,一群人聚在一起。
當中那人不是別人,赫然是天南省二境第一的王明江。
而圍在他身邊那些人,都是天南省的熟面孔。
就算之前不熟,在第一環初登擂臺後也熟了。
王春江、錢文武、陳東南、甄九孝...
他們全部是第一環的那些擂主,即天南省最能打的一批二境考生。
他們突然聚集在一起,那明顯是要搞事情啊!
而且不僅他們聚在一起,外圍還守著不少人考生,這些考生圍成一個圈將省臺記者攔在外面。
不擋鏡頭,但你也只能拍到畫面。
裡面的人在說些甚麼,外面的人是完全不知道的。
......
鄴城。
莊園。
擂臺。
“好!好!好!”
“對對對!”
“這才對嘛!”
“都是天南好兒郎,怎麼可能讓秦天這個青陽佬在天南耀武揚威。”
“團結起來,幹翻秦天。”
“三輪鏖戰,打不贏也要放他的血。”
楊雪梨又雙叒叕來勁了。
“漂亮,就該挑戰秦天。”
陳倩也在一旁拍起了掌。
她也開心,不過開心的點和楊雪梨不同。
她開心的是秦天的身價,還能繼續上漲了。
打贏王明江是展示數值,挺過天南天驕鏖戰展示耐力。
秦天展示的越多,廠商的報價越高。
並且在這個過程中,他還可以繼續靠那張破嘴拉仇恨。
拉仇恨=搞流量。
想要賺更多的錢,流量搞得越大越好。
......
場館。
VIP包間。
“利民,不會出事吧!”
何蘭芝憂心忡忡看向下面。
她現在不擔心自己兒子被打成甚麼樣,她開始擔心王、何兩家的命運了。
“放心,明江做事有分寸的。”
王利民眉頭近乎要擰成山路十八彎了,但是他也只能這麼說了。
他能怎麼辦呢?
總不能下去按著自己兒子頭給秦天道歉?
做人不能這麼沒底線吧!
而且理論上只要自己不在後面搞小動作,撐死了也就是小孩子之間鬧出點矛盾。
父親沒有再打來電話,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
天南省。
省政府。
第一副省長辦公室。
“東雷,這樣真沒事嗎?”
王國棟再三確認。
“王省長放心,小孩子之間有點摩擦很正常,只要家裡的大人不插手就行了。”
嚴東雷用肯定的口吻給出回答。
他的態度一直都很好,或者說他來到王國棟辦公室之後實際上就是在喝茶。
他來,也只是帶句話。
真要說得罪王國棟,那也真不至於。
監察部不是紙老虎,但也絕對不是瘋狗。
他以後還要在天南開展工作,雖然會得罪不少人但也真不至於誰都得罪。
“那我就放心了。”
王國棟似乎是還有些心有餘悸。
這,自然也是展示給嚴東雷背後的人看的。
他怎麼著也算是一方大員,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被嚇住。
甚至包括剛才那通電話,都是刻意這麼說的。
這麼說也有一個先決條件,那就是父子之間關起門來說。
但凡換個公共場合,哪怕嚴東雷是黑著臉來的,王國棟也不可能這麼慫。
走到這個位置的人,怎麼可能沒有天宮人脈。
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