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發生的事情秦天不得而知,他以極快的速度收拾完四名天南考生之後便是自顧自下了擂臺。
王明江在他手上尚且如此,那些非第一批擂主考生自然給他帶來不了哪怕半點麻煩。
如果將秦天比作大運,那麼王明江和其他第一批擂主就是小轎車,那些非第一批擂主就是老頭樂,完全沒有可比性。
下了擂臺後,秦天又去領了一枚氣血丹和幾瓶築基液喝。
這,也算是提前考完的福利。
你要是最後卡點打完擂臺,那氣血丹和築基液只能喝一茬。
當然了,沒有秦天這種體質,氣血丹還真就吃不了幾茬。
而隨著第一批擂主順利過關,之後的擂臺戰變得血腥起來。
越是勢均力敵,便越是難分勝負。
越是往後,小團體便越少。
甚至很多人哪怕受傷了也不敢去泡藥浴,因為越是往後擂臺上擂主的傷勢越重。
首先,打擂者也需要觀察擂主,誰狀態不行你得趕緊過去拉仇恨,不然人家憑甚麼選你?
其次,打擂者在觀察擂主,擂主也在觀察打擂者,那些擂主也不是傻子,人家沒理由不去選擇軟柿子捏。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你跑去泡藥浴就不能挑戰人了,擂主也不能選你,相當於掛了免戰牌,亂掛免戰牌毫無疑問會錯失很多機會。
第一環本來就有時間限制,很少有人會浪費時間去泡藥浴。
那些泡藥浴的人,絕大多數都是透過第一環的考生。
他們要恢復狀態,以應對接下來的鏖戰。
畢竟不是人人都是第一輪擂主,打完之後不怎麼受傷的。
場館的考生,漸漸開始變少。
不知過了多久,秦天突然注意到某處擂臺多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王明江,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了。
他,重新回到了擂臺。
腦殼纏著紗布、斷手包的嚴嚴實實、半邊肩膀有點塌陷,但他依舊是站在擂臺上。
該說不說,武者是真扛揍。
心裡想著別的事情的時候,秦天不知道怎麼的“鬼使神差”走到王明江擂臺前。
他就這麼看著王明江,咧嘴露出那一口烤瓷色澤的大白牙。
秦天現在可是天南武科大學天才班篩選的流量擔當,全場起碼有三個攝像頭是負責跟拍秦天的。
就算他去領個氣血丹,都是三百六十度多機位無死角入境。
更別說現在他走到了王明江擂臺前,這分明是還要搞事情啊!
於是乎,十幾個鏡頭全部對準兩人。
不僅有拍秦天的,還有拍王明江的。
至於其他擂臺,早就變成路邊一條了。
甚至導播也開始搞事情,直接來了個分屏直播,一個畫面分成三部分。
上半部分是廣角,能將秦天和王明江所處的擂臺全景拍進去。
下半部分從中間一分為二,恰好是秦天和王明江兩人的特寫。
兩張臉的特寫擺在一起,打擂臺的意思不要太明顯。
“快看,天神又去找王明江了。”
“道德在哪裡?底線在哪裡?鏡頭又在哪裡?”
“還有王法嗎?還有天理嗎?還有熱鬧看嗎?”
“秦天報仇,從早到晚。”
“有人在笑,我不說是誰,有人想哭,我也不說是誰。”
“王明江是真可憐啊!”
“你不能只在王明江敗了的時候說他可憐,挑事的是他,被打也是活該。”
“確實。”
......
“秦天,你別太過分了。”
王明江盯著秦天,冷冷說道:“我是輸給你沒錯,但這並不意味著你能隨便羞辱我,也不意味著我就怕了你了。
天狂有雨,人狂有禍,我勸你最好低調點。
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你不可能一直順風順水。”
“那感情好,下輪繼續。”
秦天笑吟吟看向王明江。
沒辦法。
羊就只有一隻,他不逮著薅真沒辦法。
其他天南天驕也沒人跳出來惹他,他總不能無事生非吧!
身為二十一世紀的大學生,基本的道德底線他還是有的。
你踏馬的有病吧!
誰踏馬跟你感情好啊!
下輪繼續,我繼續你的M啊!
王明江在心底狂罵秦天,但還真就沒有接這茬。
雖說他不怕第二環被淘汰,甚至就算他在第一環被淘汰,也影響不了他進入頂級武科大學。
該給的待遇,不可能因為他不是秦天的對手便不給。
他的天賦擺在這裡,只要那些大學不瞎都能看出來。
再說了,天南武科大學不給,多的是大學願意給的。
有頂上之戰名額的,壓根不缺好大學讀,也不會缺少待遇。
但不影響待遇是一回事,丟不丟臉又是另一回事。
打不贏秦天,就是打不贏秦天。
別說他現在受傷了,就算他沒受傷他也沒把握赤手空拳透過纏鬥磨死秦天,除非能用兵器。
縱觀這麼多年,除了頂上之戰基本上沒有頂級武科大學用兵器。
為甚麼?
因為太危險了。
萬一考官一個愣神,考生是真會死的。
至於頂上之戰,那就不需要擔心了,頂上之戰是有宗師坐鎮的。
在宗師強者的精神力覆蓋之下,一群還沒上大學的頂級天驕翻不起甚麼風浪。
說回正題,不擔心待遇是一回事,但王明江也絕對不會喜歡被人虐。
被秦天虐了一次不夠?
還要上趕著送第二次?
他腦子又沒秀逗,怎麼可能答應這種離譜的要求!
“你不會是怕了吧!”
見打窩不成,秦天便準備動用新能源。
“咳咳。”
負責擂臺的考官連忙乾咳兩聲,友情提醒道:“秦天同學,給個面子,有甚麼話等王明江同學考完了你們私聊。”
是的!
是給個面子,不是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
為甚麼?
因為更沒道理。
先前秦天在擂臺的時候,下面也有人干擾他。
規則裡面,並沒有禁止這一條。
如果是別的學生,考官可能會義正言辭讓他閉嘴。
但秦天還是算了吧!
這小夥汁精神有點不正常,真要是瘋起來誰也不敢保證他不噴考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