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
陳家莊園。
“算了,不看了。”
“沒意思,繼續練武吧!”
楊雪梨大失所望。
她想不明白這群天南武科大學的老師是怎麼想規則的,在自己的地盤搞出這種規矩出來?
雖然針對了秦天,但這種程度針對算個啥?
秦天都送到你家門口了,你不來個終極車輪戰針對得他頭皮發麻,打得他吱哇亂叫?
我請問你們,到底會不會搞針對啊!
楊雪梨倒不是對秦天有甚麼意見,她就是單純想看秦天被人抽一回陀螺。
花錢被抽陀螺這件事,她高低得記一輩子。
既然自己報不了仇,那麼只能指望別人了。
其實這裡倒是楊雪梨想複雜了,但凡她開口說要花錢抽陀螺,秦天但凡皺一下眉頭都不是好男兒。
正所謂男兒膝下有黃金,此刻正是提現時。
“梨子,你放心,包不白看。”
陳倩拉住了要擺開架勢捱打的楊雪梨,自信滿滿說道:“天南武科大學確實沒針對秦天,但架不住秦天會拉仇恨啊!
你不會忘了六號的白雲城慘案吧!
秦天別的不說,向來是恩怨分明有仇必報且從早到晚的。”
陳倩雖然不知道秦天還能怎麼拉仇恨,但她肯定秦天會拉仇恨。
首先,秦天就是這樣的人。
其次,也是最關鍵的一點,這次秦天去是打身價的。
不整點拉仇恨的事情,怎麼有流量?
沒有流量,光靠實力能打出多少身價來?
頂上之戰雖說是全國盛事,但終究都是一群年輕人的舞臺,競技水準還是太低了點。
這也是為甚麼各大廠商只籤短期合同的原因。
你要是換做那些競技水準高的武道聯賽,但凡有好的選手冒頭,廠商恨不得合同籤一輩子。
說到底,廠商來頂上之戰是衝著流量來的。
秦天要是能整出遠超實力的流量,那他到時候的績效合同還能往高了談。
績效和績效之間,也是有差距的。
這個道理,秦天必然是懂的,畢竟績效合同這個方向都是他自己提出來的。
“倩倩,你真沒救了,丫純粹就是小心眼。”
楊雪梨翻了個白眼。
“對對對,丫就是小心眼。”
秦天不在,陳倩自然是要哄著楊雪梨的。
不然一旦好閨蜜撂挑子不幹,那她只能打靶子了。
打別人,她也不太好意思。
自己養的閨蜜,打起來更順手。
“對對對嘛!我們才是一夥的,秦天的關係得排在我們兩姐妹後面。”
楊雪梨笑嘻了。
“那必須滴!”
陳倩連聲附和。
同時心中有一點點內疚,自己好像在騙傻子。
不過管她呢!
傻子不知道,就當沒騙過。
而且話又說回來了,讀書人的事情怎麼能叫騙呢?
那是在寓教於樂。
你要問教了甚麼,那我問問你,你就說楊雪梨開沒開心嘛!
......
主場館。
“二境考生這邊來。”
“三境考生跟我走。”
兩名副主考官領著各自負責的考生朝著副場館走去。
原本在主場館的考官和天南武科大學的學長學姐們,也是紛紛跟上。
這些人離去後,主場館內依舊有很多人。
主流滿分考生,基本上還是停留在一境。
之所以這樣,自然是因為不僅可以繼續積累,還能將打造丹田這件事放到頂級武科大學。
相比起他們各自家庭能動用的人脈,頂級武科大學不僅不需要他們動用人脈,同時頂級武科大學對打造丹田的理論實踐知識總歸是要強過絕大多數人的。
甚至哪怕是宗師,除了親自出手之外單論理論指導也是不如頂級武科大學的。
不過宗師的優勢,就是能親自出手,這優勢是武科大學提供不了的。
別說是普通家庭了,哪怕是頂級天驕也很難從武科大學獲得宗師出手的機緣。
這種機緣,只能透過私人途徑即金錢開路,並且人家出手還得看心情。
你要說錢多到能砸暈宗師,那確實不用看宗師心情。
多少算多呢?
至少得一個小目標,另外需要的靈果等資源還要自備。
但是花一個小目標請宗師出手築基,真不如直接砸在修行上,所以一般有錢家庭不會傾盡所有去砸,就算要砸那也是很有錢的家庭才會考慮。
說回正題,主場館不僅學生多,陪同學生來的家長和老師也多,並且這些家長和老師是隻能在主場館觀戰的。
兩個副場館雖然有觀眾席,但這次並沒有開放。
不過為了照顧這些家長和老師,天南武科大學也假設720度無死角分屏,確保所有觀眾都能看到主副場館的情況。
當然了,能不能拍到他們自家孩子或者學生,那就得看導播的切屏功底了。
畢竟擂臺這麼多,導播也不可能切的過來。
這件事就好比作者在爛西紅柿寫小說一樣,有沒有讀者看完全看運氣。
唯一的例外,就是文好可破。
只要你小說寫的好,就不怕沒人看。
(ps:我這個撲街仔寫的爛,破不了一點,不過無所謂能吃得起一口飯就繼續寫。)
放到眼下這種場景,那就是武好可破。
只要你足夠強,就不怕沒鏡頭。
就比如二境副場館,不管導播怎麼切,有兩個人一直有鏡頭。
一人,天南二境第一人王明江。
另一人,自然是青陽來的秦天。
此時鏡頭無關乎背景,只跟兩人實力有關。
在鏡頭之下,兩人分別上了各自的擂臺。
剛上擂臺,秦天就舉起了手。
“老師,我能說兩句嗎?”
秦天很有禮貌,但他所在擂臺的考官卻是如臨大敵。
為甚麼?
口碑打出來了。
讓秦天說話?
那他能好好說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