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秦天幾人打過招呼後，方光宗又朝著江宗昌行了個抱拳禮，“江校長好！”
“光宗，你忙你的，當我不存在就行了。”
江宗昌連連擺手，臉上笑容是不會騙人的。
教書育人，桃李滿天下是基礎，關鍵是桃李還得認你。
你別哼哧哼哧教了一輩子書，說是桃李滿天下，出門一碰一個不吱聲那就難受了。
別看江宗昌現在是分管招生的副校長，他以前也是一路教書教過來的。
（ps：這裡的教書也包括傳武。）
至於說方光宗最後打招呼、甚至是抱刀拱手這種細節層面的東西，江宗昌壓根不會吹毛求疵。
我輩武者，沒這麼多規矩。
而且方光宗還在工作，工作的時候一定要以工作為主。
就像自己，分管招生就一定要親自招生。
“好的。”
方光宗點了點頭，緊接著退到眾人後面，化身為人肉隔離帶。
他出任務價格高歸價格高，但顧客花的每一分錢都是值得的。
六境資深武者的安保，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至於這趟活難不難，那就跟他沒關係。
哪怕他只是跟著到處溜達一圈，該收的錢他一分都不會少收。
但同樣的，哪怕這趟活要上刀山下火海，他眉頭也不會皺一下更加不會臨時加價。
......
一行人並沒有離開校園，而是在江宗昌的帶領下來到了校職工食堂。
雖說青都武科大學已經放暑假了，但學校還是有一部分食堂在運作的。
食材甚麼的都是現成的，只不過需要喊廚師來加班就行了。
這一點，江宗昌早就安排好了。
至於為甚麼不去校外，那自然是學校裡面的便宜。
招生這件事，要好鋼用在刀刃上。
該省省，該花花，騎著單車去酒吧！
當然了，青都武科大學校職工食堂也不是純食堂。
除了正常食堂該有的佈局之外，另外還設了單獨的雅間，這也是為了方便校領導接待工作。
......
雅間。
人不多。
校方只來了江宗昌，他沒有喊招生辦主任或者招生辦工作人員來陪酒。
雖然可以，但沒必要。
青都武科大學領導班子，基本上都是實幹派。
哪怕是喝酒，也是個個是酒仙。
秦天這邊就七個人，他、魏翔、鍾武達、周陽、方誠、方光宗以及林曉東。
另有一點就是方光宗沒上桌，他不跟僱主一起吃飯，這是為了避免被人一鍋端。
雖然他信得過江宗昌，也不覺得青都武科大學會有危險，但這是他們這一行的標準工作流程。
細節決定成敗，習慣輕易不變。
正事，肯定也不是在酒桌上談的。
這場飯局，只是開胃菜。
真正的談判，得放在第二場。
由於秦天不喝酒再加上有正事，所以這場飯局也沒有太多觥籌交錯。
在簡單寒暄以及走了個流程過後，大家就進入乾飯環節。
吃完飯，也才。
“酒店反正不遠，不如走著去？順便熟悉下環境？”
江宗昌發出了徒步申請，眾人也沒有拒絕。
當然了，肯定不是按照導航最短距離走的。
江宗昌特意選了幾個地點，展示了下青都武科大學的硬實力。
甚麼百倍重力修行室、潮汐訓練室、丹藥研究中心、武器鍛造中心.......之類的那自然是要提一嘴。
這些，可都是師資力量的體現。
當然了，也沒細說就是了。
倒不是細說裡面有坑，單純是因為時間緊任務重，撿重點說就行了，話太密了反而不一定是好事。
談判過程中你可以秀肌肉，但你不能讓人覺得你是在威脅別人。
你要給別人一種感覺，一種跟你合作很靠譜的感覺。
他這邊小心翼翼，魏翔和鍾武達更不用說了，他們甚至比江宗昌更加小心翼翼。
首先，大家地位差距太大了。
魏翔不好比較，鍾武達好比較。
就這麼說吧！
鍾武達去年還在青都第一附屬中學當年級主任的時候，青都大學招生辦隨便來個老師他都得站起來給別人敬酒。
青都武科大學招生辦主任，那是他們校長都要站起來敬酒的。
就更不用說分管青都武科大學招生的副校長，這位可是實打實的大佬。
其次，他們得對秦天負責。
不能因為是江宗昌這種大人物出面，就亂了分寸人說啥就是啥。
這，是立場問題。
立場問題，是容不得退縮的。
哪怕是鍾武達，也很清楚自己該站在哪邊。
最後，自然是不能讓場面冷下來。
未來他們只要還在教育這條線奮鬥，就難免會和江宗昌有交際。
人家一句話，說不定就能讓他們退出教育界。
於是乎，在雙方都小心翼翼的情況下，這一場夜行很圓滿的結束。
......
十二點十五。
酒店。
第三場即正式談判開始。
這一次，人就更少了。
方光宗守在門外，周陽和方誠回到各自房間去休息。
鍾武達在魏翔的誠摯邀請下留了下來，林曉東架設好了錄影裝置。
是的！
是錄影裝置。
沒有藏著掖著，就這麼光明正大拿出來。
他特意宣告，這是會議備忘錄的一部分，避免後續有甚麼誤會。
“錄影沒問題，但是我也有一個要求。
那就是沒經過我的允許，本次談判過程不能有任何音影片流出，無論是完整的還是剪輯的。”
江宗昌誠意拉滿。
一般情況下，這種是不被允許的。
畢竟他也要防一件事，那就是防著有人拿他的價格去找其他大學談更高的價格。
雖說他給的是空白合同加附帶招生指標，但空白合同只是一種態度，最終落實到紙面是有具體條款的。
只要你有條款，那競爭對手就能拿出針對性方案。
到時候被人坐地起價，那難受的就是他了。
沒有音影片流出訊息會不會洩露呢？
或者說會不會被拿去談判呢？
肯定會！
但別的大學也不一定會信。
口說無憑，怎麼可能你說啥就是啥？
秦天是頂級天驕不假，但整個炎國也不是隻有他一個頂級天驕。
甚至哪怕是頂級天驕，未來也有很多不確定性。
你能保證後面的境界一直比別人快？保證不了的。
秦天的數值確實高，築基液喝的也多，但只能證明他能喝築基液，體魄強度比別人容易提升。
真要是進階二境，到時候真氣修行快不快還得另說。
江宗昌這次來，誠意是真的滿中滿，但滿中滿並不意味著他無條件妥協。
“這點沒問題，我這裡準備了一份保密協議，沒甚麼問題的話大家簽了吧！”
林曉東彷彿早有準備，從公文包裡面取出一個資料夾來。
甚麼叫專業？
這就叫專業！
哪怕是秦天，也不那麼心疼自己錢包了。
難怪那麼多人喜歡當老闆，當老闆是真的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