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極,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無敵了?”
許巨陽臉色一沉,眸眼之間似有寒光閃過。
能成為一城考生領袖的,誰還不是個天驕,誰又能沒點脾氣。
天南第一又如何?
我許巨陽也不是好惹的。
“這位屌毛,敢問你姓李名如龍嗎?”
葉無極明知故問,那上挑的眉毛撫平,但是嘴角卻是帶著幾分不屑的上揚。
許巨陽沉著的臉當場就紅了。
甚麼叫嘲諷?
這就叫嘲諷。
葉無極不知道誰是李如龍嗎?
不可能。
就算他來之前不關注,剛才也有很多人報號了,葉無極不可能不知道。
現在這麼問,就是明擺著沒將自己放在眼裡。
“哼,葉無極,你別太狂,我許......”
許巨陽上前一步,就準備正面硬剛葉無極。
“停停停,打住打住。
我不斬無名之輩,你個屌毛既然不是李如龍,那就別跟我在這唧唧歪歪了。”
葉無極伸手掏了掏耳朵,沒掏出耳屎來但他還是彈了彈。
就彷彿彈的不是空氣,而是無敵之人的寂寞。
“甚麼阿貓阿狗也敢來雞哥這放肆,你先過你大飛哥我這關再說吧!”
“還有你小飛哥我!”
王大飛、王小飛兩人一左一右站了出來。
許巨陽那張臉本來還只是微紅,被三人這一擠兌瞬間通紅。
“等會,你把你名字報完。”
就在眾人看戲的時候,秦天的聲音再次傳來。
開團之人,有團必參。
“秦天怎麼站出來了?”
“該說不說,他這個時候站出來算是給許巨陽遞臺階。”
“確實,到底還是青陽人,秦天他沒毛病。”
圍觀的青陽考生也有明事理的,雖然依舊不爽秦天裝逼,但就事論事這次秦天站出來沒有任何毛病。
“哼,不需要你這這惺惺作態,我許巨陽需要你給我遞臺階?”
許巨陽冷哼一聲,是半點都不念著秦天的好。
他就是看不慣秦天裝逼,更準確地說是看不起秦天這種小城市出來的人搶風頭。
不就是能喝一點嗎?
有甚麼了不起的。
那些大胃袋不也是能吃能喝,最後怎麼著?死得也比別人早!
不過事實證明,許巨陽不念著秦天好是對的,因為秦天壓根就不是給他遞臺階的,自然也不需要他念著。
“許巨陽是吧!你的名字我記下了。
我跟葉無極相反,他不斬無名之輩,我專斬無名之輩,通俗點講就是捏軟柿子。”
秦天一臉認真說道:“你最好祈禱別跟我上同一座擂臺,不然我捶爆你狗頭。”
“噗哈哈哈哈,還能這麼損人,會玩會玩,秦天你他孃的是個人才。”
葉無極放肆狂笑,他現在越來越想跟秦天打一場了。
不為別的,就衝秦天這張破嘴。
他很想看看,等他把秦天打趴下之後,秦天這張破嘴還能不能這麼硬。
許巨陽那張臉又紅轉青,麵皮不受控制的狂顫。
那口牙齒,咬得嘎吱作響。
攥緊的拳頭,恨不得現在就塞進秦天嘴巴里面去。
至於開口說兩句,他是真說不出口。
碰上秦天這種人,你還真就拿他沒辦法。
破嘴一髒,素質全無。
舉個例子。
秦天現在就跟手上塗滿了牛屎一樣,你想要跟他碰一碰那就得做好被牛屎糊身上的準備。
有這個必要嗎?
沒有!
擂臺上!
從擂臺上找回場子。
秦天,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等你和我抽到同一擂臺,我會讓你知道死字怎麼寫。
至於葉無極,許巨陽自然是選擇性忽略了。
倒不是說葉無極不招人恨,而是因為葉無極不好惹。
秦天只是能喝,葉無極就不一樣了,天南一境第一的名頭是實打實的。
“各位同學請安靜,青都武科大學天才班篩選測試即將開始,請各位同學按照指引參加測試。”
廣播中傳來江宗昌的聲音,這場風波暫時劃上逗號。
.......
觀禮臺。
“這對嗎?”
魏翔率先發問。
你問我?
我特麼問誰啊!
鍾武達感覺自己小腦都要萎縮了。
讓我想想計劃是啥來著?
原先的計劃不是第一環節展現數值然後扛旗嗎?
怎麼就變成了激情單方面狂噴環節?
退一萬步說,你狂噴就狂噴,別忘了扛旗啊!
你單說了要改變世人的看法,但這不是扛旗啊!
讓你扛旗是讓你把那些三級城市天才召集在一起,讓他們跟你一起幹事業。
你倒好,扛著旗子出來滿世界拉仇恨是吧!
合著你是準備一個人對抗全世界唄!
也就是現在不能下場了,不然鍾武達高低要叫個暫停,給秦天重新講一下戰術。
至於周陽和方誠,這倆也是純純武將,幹事業一點腦子都不動。
......
鄴城。
大莊園。
當螢幕中飄過一條彈幕的時候,楊雪梨再也繃不住了,“神踏馬上天送給鄴城最好的禮物。”
“你別扯別的,我就問你秦天罵的爽不爽吧!”
陳倩笑吟吟反問一句。
“爽肯定是爽了,但接下來他恐怕要被人群毆了。”
楊雪梨一臉幸災樂禍。
她開心嗎?
那必然的。
被秦天抽陀螺就算了,還特麼要交錢?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但凡不是姐們這些年攢了不少零花錢,搞不好還得打欠條。
現在風水輪流轉,能看秦天被人圍毆,她能不開心也是神人。
“你好像很開心。”
陳倩的聲音由遠及近,她的腦袋不知道甚麼時候跟個鬼一樣貼在楊雪梨耳旁,“你是不是忘了,現在我們兩姐妹還在訓練。”
毫無疑問,她是想嚇嚇楊雪梨。
嘭的一聲。
陳倩飛了出去。
楊雪梨出拳了,完全是本能反應。
楊雪梨自己都驚了,被當陀螺抽還能有這好處?
她很確定這雖然是本能,但卻是捱打挨出來的本能。
放在以前,她肯定是被嚇得吱哇亂叫,然後順便忘了自己是武者這件事。
有那麼一瞬間,楊雪梨覺得自己這錢花的值了。
不過很快她就壓下這種念頭,因為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陳倩,我是給你臉給多了是吧!
你甚麼實力?也敢跟我拼?打不哭你丫得!”
裝杯!
楊雪梨很清楚,自己現在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了。
能裝多幾秒,就裝多幾秒。
遲了,就該被抽得吱哇亂叫了。
陳倩可不是秦天,下手沒輕沒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