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中。
秦天正在一處築基液領取點。
類似於這樣的領取點,場館裡面還有很多。
這,也是為了避免參與篩選的考生排起長龍。
所有人憑卡領取,並且領了必須當場喝完。
這是為了防止有人又喝又拿,也能規避部分浪費行為。
秦天、方誠、周陽三人七點半的時候就來了,不過這個時候站在這個築基液領取點的只有秦天一人。
方誠和周陽在上上處領取點就喝飽了,現在正在遛彎消食。
整個場館,有很多和他們類似的考生。
而這,也是他們的正當權益。
頂級大學篩選天才,從來不會讓這些天才白跑一趟。
那些發當物資的老師和頂級大學學生也不會歧視這種行為,更加沒有人會故意刁難這些天才。
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些參加考試的滿分考生領取物資的資料,也是本次主觀打分的一個評判標準。
能吃能喝,對武者來說從來都不是甚麼缺點,而是一種隱性的潛力。
當然了,大胃袋那種吃了不練武光養膘的不算哈。
說回正題,秦天正在和他在這處物資領取點領到的第三瓶築基液。
相比於在一個物資領取點哐哐一頓喝,秦天更喜歡遊走打野,這樣不那麼引人注意。
至少不會出現他一個人在那喝,周圍人猛猛盯著他看的情況。
沒辦法。
膽小、害羞、臉皮薄、心態不太行。
“同學你好,能採訪下你嗎?”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
秦天看過去的時候,記者的話筒已經遞了過來。
“可以。”
秦天一口悶完築基液,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這位同學,請問你叫甚麼名字呢?”
“秦天。”
“請問你來自哪裡?”
“鄴城。”
誒?
鄴城嗎?
記者眼睛突然亮了,他連忙說道:“秦天同學,你說的鄴城是本屆出了三名滿分考生的鄴城嗎?”
對於三級城市來說,三名滿分考生已經算是奇蹟了。
要知道本屆青陽省102個三級城市,攏共也才出了95名滿分考生,平攤到每個城市不足一名滿分考生。
鄴城出了三名,那絕對是三級城市中的佼佼者。
“是的。”
秦天點了點頭,又拿起一瓶築基液。
他的卡,現在還放在工作人員那裡。
只要他喝,沒人會阻攔他。
“鄴城另外兩位同學呢?他們怎麼沒有跟你在一起呢?”
記者繼續追問道。
他只知道鄴城出了三名滿分考生,並不知道這三人的名字,當然現在他知道秦天名字了。
不過這簡直不要太正常,他們這些記者不可能知道每個滿分考生的名字。
就算要認人記名字,那也是認大城市天驕記他們的名字。
雖然這麼說很殘忍,但三級城市天驕基本上就是來打醬油的。
不可否認他們是天才,也不可否認他們未來指定混的不會差,但在同輩頂級天驕面前,他們確實和普通人沒甚麼區別。
就好比眼前這位秦天同學。
秦天消滅完第四瓶築基液,四處張望後很老實的回了一句,“我不道啊!”
那張沒甚麼表情的臉上,此時竟然讓人覺得有些呆萌。
至少記者是這麼覺得的。
再搭配上秦天那一米九五的大高個,就更讓人覺得憨厚。
這個時候如果秦天能撓撓頭,那將是絕殺。
當然了,這些話記者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
擱這採訪呢!
不是讓你拍短劇。
“秦天同學,你對這次天才篩選班有信心嗎?”
記者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各位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大家早上好,我是來自鄴城城北高中的秦天。”
“在此我要特別感謝我校校長魏翔對我的鼎力支援,也要感謝鄴城城南高中鍾武達校長對我的傾力輔導。”
“沒有兩位校長對我的支援,我可能沒有信心站在這裡。”
喝完這個物資領取點位第五瓶築基液,秦天準備換個地方打野了,於是乎他給這場採訪劃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再次感謝魏校長和鍾校長,同時感謝鄴城教育局王局長以及各位領導,最後我還要感謝那些支援我們的鄴城父老鄉親。”
“說沒信心可能太慫,說有信心可能太假。”
“啥也不說了,咱們事上見!”
作為二十一世紀三好青年,秦天就不知道怯場兩個字怎麼寫。
面對採訪,感恩、激情、正能量就完事了。
再說了,他也真不是甚麼苦大仇深的人。
上輩子,他雖然活的很難,但也沒被人歧視就是了。
歧視他的,他一般當場就曉之以嘴炮,動之以拳腳。
這輩子,老弟的仇也給他報了。
得罪他的人,也基本上都死了。
剩下的人給他的反饋,也都是正向的。
他要是還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那就是純有毛病了。
“秦天同學的發言很正能量,讓我們一起為秦天同學加油!”
作為省臺記者,他們不像很多自媒體那樣需要刻意製造話題、製造焦慮、製造矛盾來恰黑流量。
如秦天這樣的積極陽光正能量的採訪,反而是更適合省臺的主旋律。
或許有人會覺得秦天說了一堆廢話,但在他乃至省臺層面這可不是廢話。
一個懂得感恩的天才,更加符合主流價值觀。
“這是秦天?假的吧!”
鄴城大莊園,楊雪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腦殼被打壞了。
“那不然呢?你不會覺得秦天素質很低吧!”
陳倩情不自禁挺了挺胸膛。
雖然她是被秦天祖安形態吸引的,畢竟那種形態對她來說太新奇。
但始於獵奇的愛情,終究只是燃燒的紙團,雖然來的猛烈但是去的也快。
真正的愛情,是春風化雨潤物無聲。
這個月相處,她從秦天身上看到了太多值得學習的閃光點。
努力、陽光、激情、正能量!
這些品質,才是最能夠經得起時間考驗的。
“姐妹,你沒得救了。”
楊雪梨現在不覺得自己腦殼被打壞了,她覺得自家閨蜜腦殼被打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