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走了。
坐著快艇走了。
他沒有留在湖心亭茶室等訊息,因為這件事跟他在不在這等沒關係。
與其如此,不如去打拳。
時間就是數值,他得爭分奪秒提升數值。
這一次突發事件,讓他意識到自己真的很弱。
如果沒有陳徒、陳倩父女倆幫忙,那他可能真的只有亡命天涯了。
甚至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甚麼天條,也不知道惹了哪路神仙。
鄴城武試固然風光,但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並不算甚麼。
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碾死他,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
就算是魏校長這種有宗師同學的人,也不過是被人家吊起來抽的物件。
所以想要在炎國立足,實力才是最根本的。
縱使眼下炎國秩序尚未崩壞,但那只是表面上的和平,真要碰上那些背後的大手,怎麼死都不知道。
秦天收回思緒,思考接下來的訓練。
負重訓練有用,他已經測試過了。
既然負重訓練有用,那重力訓練室肯定也有用。
接下來,將負重訓練室也利用上。
甚至如果身體扛得住,直接在重力訓練室負重也行。
具體怎麼平衡,以及在甚麼強度下數值增長最快,這些就需要後續去測試了。
這一次。
秦天沒有矯情。
他會利用手頭上能利用的,以最快的速度變強。
至於不好意思?
沒啥不好意思。
既然答應了留下來,那基礎設施有的秦天是不會客氣的。
就像去別人家裡做客,主家擺著的零食水果等所有一切東西他都不會客氣。
當然了,他只是會用現有的東西。
主家沒有的,或者是沒拿出來的,他不會主動去翻主動去要。
該有的分寸,還是得有的。
再說了,這些都是要銷賬的,秦天也得考慮下自己這條命到底值多少錢,以及多久能把錢還清。
答應住下≠答應入贅陳家。
再說了,陳倩的喜歡也可能只是一時的,萬一哪天喜歡上別人,也不是不可能。
退一萬步說,就算陳倩一直喜歡自己,秦天也會很嚴肅很慎重對待感情這件事。
他認為感情應該如天山上的雪蓮那般珍貴,想要摘到它要付出以百分之一億的努力。
說人話,沒談過戀愛,不知道怎麼談。
不是開玩笑,秦天真沒談過戀愛。
上輩子活著都那麼累了,他壓根就沒想過談戀愛。
他這種性格不是沒異性欣賞,只不過前世但凡誰對他有好感,他立馬有多遠躲多遠。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卿本佳人,奈何為賊。
搞錯了,再來!
一生清貧怎敢入繁華,兩袖清風怎敢誤佳人。
......
看著陳倩再次上擂臺,看著自己閨蜜雖然在被抽陀螺但轉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堅持被抽的時間越來越久,楊雪梨覺得手機裡的短影片瞬間不香了。
自己的失敗固然可怕,但閨蜜的成功更令人揪心。
之前她還覺得自己能跟上閨蜜的腳步,現在看來完全是自己想太多了。
不行!
得努力。
再不努力,以後倩倩有了新閨蜜拿自己不是完犢子了。
楊雪梨不知道是危機感爆炸,還是說單純來靈感了,或者乾脆就是想被抽陀螺了,總之在陳倩又一次被臺下擂臺的時候她湊上去小聲說道:“倩倩,我也想打擂臺。”
“想打就去唄。”
陳倩一臉無所謂,腦海中沒有一點危機感,也不會覺得楊雪梨是來撬牆角的,更加不怕楊雪梨撬牆角。
能被撬走的,本就不屬於她。
“那我去了!”
楊雪梨蹦蹦跳跳上了擂臺,身上衣服不知在甚麼時候換上了陳倩的武道服。
“秦天,請賜教。”
她衝著秦天拱手抱拳,頗有幾分江湖豪俠氣概。
“賜教沒問題,價格得先談好。
另外我不知道市場價是多少,所以要麻煩陳倩同學幫我評估下。
按照最高、最貴那檔來,還要考慮下我鄴城武試第一的明星效應。”
秦天來者不拒,但價格不讓。
至於打折?
打骨折可以,別的免談。
他現在要賺錢還錢,怎麼可能不多收點。
陳倩家這麼有錢,她閨蜜家就算差也差不了多少吧!
就算差很多,對自己來說也是狗大戶。
狗大戶的錢,不賺白不賺。
“倩倩~”
楊雪梨一跺腳,有些委屈又帶著幾分嬌嗔看向陳倩方向。
“下一次擂臺一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另外注意別給人打壞了,打壞了要收錢的。”
陳倩上去就是一刀,把自家閨蜜當豬宰。
末了,陳倩還補了一句,“一萬八真不虧,秦天的手法值這麼多。”
當然了,甚麼築基液、療養艙這些東西她都是不收費的。
她不在乎錢,這點毋庸置疑。
“黑店,純純夫妻黑店,把我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騙進來宰。”
楊雪梨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然後現場轉賬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先來十場!”
“都同學,我送你一場,打滿十一場。”
秦天露出燦爛笑容。
打折不可以,送沒啥毛病。
他這個人是這樣的,主打一個性情!
......
下午兩點。
鄴城治安局。
咚咚咚——
“請問陳局長在嗎?”
輕飄飄的嗓音從門外傳來,閉眼微寐的陳青雲面露不悅。
“滾,別來煩老子!”
他很煩。
該上手段也上了,魏翔還真就是個硬骨頭。
咬死不說也就算了,還在不停叫囂等林峰宗師出來乾死自己。這讓陳青雲心中免不了生出幾分擔憂。
再加上那個如同人間蒸發的秦天,他心中不祥預感更盛。
總覺得事情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很多事情都不在自己掌控之中。
這種感覺,很不好。
“我早就說了,你那套不管用。”
“敢讓監察部青陽局的人滾,你踏馬也是真狂的沒邊了。”
伴隨著一個有些暴躁的聲音響起,陳青雲辦公室大門被人一腳踹飛。
兩名穿著一水黑制服、配製式黑緞繡春刀的年輕人,就這麼闖進陳青雲視線中。
“何進,上面說過執法要有溫度。”
王子楷一臉無奈。
何進聳了聳肩膀,一臉無所謂道:“許部長內部講話的時候還說過甩棍要有力度呢!”
監察部青陽局!
陳青雲瞳孔驟縮,臉上的不悅消失的無影無蹤,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惶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