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級力量強化,啟動!
中級神經強化,啟動!
中級厚實表皮,啟動!
初級感知強化,啟動。
秦天,直接火力全開。
獅子搏兔,亦盡全力,更不用說如今秦天很確定自己不一定是獅子,而對方也不是人畜無害的小白兔。
底牌,並不是一定要到絕境才用。
拼命,也不一定要進入瀕死狀態。
這,就是秦天的生存法則。
他的拳頭,突然開始提速。
不過由於距離太近,樊勇壓根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他只是將手掌平推出去,然後輕描淡寫抵住秦天的拳頭。
這一切,都是寫好的劇本。
他這個總導演兼編劇,有絕對的自信。
如果三境無法壓制一境的話,那他就算白活了。
是的!
樊勇確定秦天是一境,之所以確定自然是因為方才秦天完全是靠蠻力打碎秦武一家三口頭顱。
這樣一來,秦天的殺傷力就更不足為懼了。
沒有附著真氣的拳頭,又能有甚麼威力呢?
抱著這種想法,樊勇臉上笑容更甚。
但是當他的手掌與秦天的拳頭零距離接觸的時候,一股狂暴到難以形容的恐怖力量突然暴走。
嘭——砰!
血肉相觸先是發出一聲悶響,緊接著劇痛如閃電般透過神經傳導到樊勇大腦。
事實上比疼痛更快傳導的,是他眼睛裡捕捉到的畫面。
他看見自己那血肉模糊的手掌,上面血肉詭異的朝外翻著,就彷彿是被上面東西炸開一樣。
這種傷勢類似於真氣造成,不過樊勇很清楚這並非真氣造成。
這,是純粹的力量。
秦天的力量,恐怖的跟怪物一樣。
不,或許這不僅僅是力量,而是異能。
秦天...覺醒了異能。
他的異能,能在短時間內讓他力量倍增。
他的潛力,比想象中更大。
該死!
該死啊!
樊勇牙關緊咬,心中那叫一個後悔。
他並不後悔今天做的一切,他後悔的是自己做的準備還不夠充足。
早知道是這樣,就應該準備好大劑量鎮定劑。
在秦天殺完人的瞬間,將他放倒然後鎖起來慢慢炮製。
熬鷹雖好,但鷹也是猛禽。
稍有不慎,是會被啄瞎眼的。
但此時,很顯然不是後悔的時候。
現在要做的是,弄死發狂的秦天。
不弄死他,死的很可能就是自己。
樊勇猛地吸氣,將體內翻湧的氣血鎮壓。
與此同時,儲存在丹田中的真氣如同脫韁野馬狂奔朝著四肢百骸通灌。
噼裡啪啦——
樊勇身上傳來骨骼爆響,這種響聲並非是骨骼裂開,而是因為骨骼之間的多餘空間被擠壓而發出的聲音,這也意味著他進入了戰鬥狀態。
這一切,發生在瞬間。
而且還不止是這樣,在樊勇意識到不妙的時候,他那原本攤開的右手化掌為爪,而後迅速扣住秦天拳頭順勢整條手臂顫抖著回拉。
顫抖,是卸力。
回拉,也是卸力。
幾乎是在手臂回拉到一半的時候,自丹田湧出的部分真氣便被調集到他右手上。
噗嗤——
沉悶爆響傳來,那真氣於樊勇指尖綻放。
如果將武者體魄的力量等同於物理傷害的話,那麼真氣就相當於魔法傷害。
(注意,只是等同,並非完全一致,就比如真氣在某種程度上也能在加強體魄,這並非是一定的。)
正常情況下,接下來會是單方面破壞。
畢竟秦天只是一境武者,一境武者是沒有真氣的。
但是當真氣觸碰到秦天那轟出來的拳頭之時,瞬間就好像被甚麼東西擋住了一樣,預想中的場景壓根沒有發生。
不可能!
樊勇心神狂震,他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一邊加大右掌的真氣輸出,同時左手也如閃電般探向秦天喉嚨。
這一招不可謂不快,快到秦天都沒能反應過來,他的另一隻手甚至都沒有探出的動作。
好機會!
樊勇心中一喜,探出的左手已經抓住了甚麼。
下一秒,就聽到咔嚓一聲脆響傳來。
發出脆響的並非是秦天的喉嚨,而是樊勇那隻如同開叉如雞爪一般的左手。
他沒有抓住秦天的喉嚨,而是抓在了秦天腦殼上。
更準確地說,是秦天的一記頭槌。
秦天的腦殼不是腦殼,更像是一整塊一級合金。
一級合金有多硬呢?
就這麼說吧!
武者只有到了四境伐髓,才能將骨骼練到能跟一級合金拼硬度。
四境之下,除了那些少之又少的特例之外,壓根沒人能達到這種程度。
但很顯然,秦天達到了。
這,肯定不是秦天自身體魄強度。
而是,他覺醒的異能。
也就是說他覺醒的異能不僅僅是力量增強,還能增強防禦。
是了!
剛才真氣沒能破防也是這個原因。
“快!”
“快上!”
“一起上!”
“抄傢伙上!”
“直接弄死他!”
樊勇很急,他不得不急,因為他有點頂不住了。
他需要喘口氣,他需要從車裡取出自己吃飯的傢伙。
想到這裡,他又是一陣懊惱。
懊惱自己大意了,竟然沒有將吃飯的傢伙帶在身上。
“殺!”
“快上!”
“瑪德敢反抗,併肩子上乾死他!”
樊勇的吆喝聲,讓虎子幾人意識到不對。
剛才這些交鋒,其實發生在瞬息間。
他們甚至都沒看清,也壓根不會覺得樊勇會吃虧。
那骨頭斷裂的聲音,他們甚至都以為是秦天身上發出的。
至於樊勇血肉外翻的右手和如同雞爪一樣的左手,他們只會覺得自己看錯了。
說回正題,他們上了。
但在他們上的時候,秦天又動了。
他那垂下的左臂,如同逆劈的戰斧揮動,彷彿是要將樊勇左臂斬斷。
樊勇渾身汗毛倒豎,硬生生在最後關頭收回左臂。
但是他剛收回左臂,就意識到不妙了。
不過此時,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秦天擺動的左臂本來幅度很小,因為兩人先前的姿勢本來就很彆扭,秦天想要斬斷樊勇左臂,就只能以一個很小的角度劈過來。
但當樊勇抽開左臂之後,秦天的目標換成樊勇右臂,那擺動的幅度就不用那麼小了。
他那左臂完全舒展開來,直接砸在樊勇肘關節上。
鑽心麻感,如觸電般迸射而出。
但很快,樊勇就不麻了。
他右臂肘關節,直接被捶碎了。
劇痛襲來,他一個沒繃住叫出聲來。
但是秦天可不管這些,整個人如同武松打虎騎到他樊勇身上。
三百多斤的身體不算甚麼,但那如同疾風驟雨落下的拳頭,直接在樊勇臉上開了染料鋪子。
樊勇吃痛還擊,但回應他的是秦天越發猛烈的攻擊。
很快!
他意識便模糊了起來。
更準確地說,他腦殼模糊了起來。
恍惚間,他有點死了。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會直接帶人搞點重火力直接突突了秦天。
可惜世間沒有如果,當然了他這種壞B死了也不可惜就是了。
沒有一點聲息,樊勇也不掙扎了。
秦天的拳頭,重重砸在地上。
此時那廠區地面,彷彿被炮彈轟過一般。
樊勇無了,更準確地說是轉職成了無頭騎士。
碎顱,是秦天唯一的攻擊手段,或者說是沒有接觸武技的他能想到最快殺人的手段。
他知道自己的長處,也知道自己的短處。
他,依舊是清醒的。
哪怕,又被人砍了不知道多少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