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來了嗎！”
“來了來了！”
“前面的老弟讓讓，讓我也進去看看。”
考場外，圍滿了考生。
說是考場，實際上就是一座擂臺。
這樣的擂臺，武道中心裡面有很多。
在沒有大型活動的時候，這些擂臺是對鄴城市民開放的。
只要掏點小錢，你就能上去打擂臺。
張彪也來了。
不過這時候他的心情一點都不復雜。
看，就完事了。
無腦爽，就行了。
城北高中，今天算是站起來了。
鄴城第一，也該輪到城北高中了。
以後咱出門，高低可以吹一句曾遙遙領先過秦天最後棋差一招小輸一手。
你別管是不是擂臺上輸的，賭輸了也算輸。
除了張彪，王強、李軍、陳倩、楊雪梨這些已經考完的學生也早早到場。
來的人也不僅僅是城北高中，其他高中也來了不少人。
而最令人矚目的，自然是周陽和方誠二人。
“快看，到秦天了。”
不過當秦天進入考場的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投向擂臺。
哪怕是鄴城絕代雙驕，也不曾有過這種待遇。
倒不是說他們名氣不足，而是他們名氣太足了。
該看的熱鬧，在場這些考生早就在過往的模擬考中看過不止一次。
但秦天的熱鬧，在場大多數考生是第一次看。
就跟看雜技一樣，胸口碎大石看多了偶爾得換換口味看看喉嚨頂紅纓槍是吧！
看熱鬧，看的就是一個新奇。
雖然秦天過去沒經歷過這種大炒麵，不過對他來說大炒麵和小炒麵都沒區別。
爛命一條，無所迪奧（di ao）謂！
“3333號考生，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測試開始。”
監考老師話音剛落，秦天就已經出拳。
電子拳靶上，鮮紅數字清晰可見。
斤！
在這個數字下面，計數器從0跳動到了1。
第一拳，有效。
不僅如此，還和秦天測試拳峰衝擊力打出來的那一拳一模一樣。
嘭——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秦天第二拳緊隨其後轟在拳靶上。
拳靶上的鮮紅數字，沒有任何變化，還是斤！
如果不是計數器上的數字從1跳到了2，所有人都要以為這才是秦天的第一拳。
嘭——
第三拳。
還是斤！
第四拳、第五拳、第六拳、第七拳、第八拳、第九拳、第十拳依舊是斤。
直到秦天打完十拳，方誠才如夢初醒。
他扭頭看向身旁的周陽，而此時周陽也心有靈犀轉過頭來。
兩人臉上，同時浮現出了苦笑。
“這踏馬比個屁啊！完全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周陽忍不住罵了一句。
這聲罵滿滿全是無可奈何，沒有半點不服氣的意思。
兩人就算沒出去見過世面，也知道這意味著甚麼。
無論是秦天展示出來的拳勁控制力，還有他那如同打樁機一樣的穩定輸出能力，都不是兩人能碰瓷的。
注意，是碰瓷！
這都不是能不能比的問題了，跟這種人比簡直是想不開。
“確實。”
方誠點了點頭，而後話鋒一轉問道：“周陽，你說秦天有沒有衝擊那些頂級武科大學天才班的可能？”
“如果沒去青都大學第一附屬中學見世面，我會覺得秦天包進頂級武科大學天才。”
周陽頓了頓，繼續說道：“當然了，不排除有可能，但前提是秦天必須是一境且這還不是他的極限，但這毫無疑問不可能。”
“確實。”
方誠點了點頭，腦海中閃過幾張熟悉的臉。
那些傢伙，才是真正的怪物。
一萬五千斤，說句不好聽的話都上不了那些怪物的桌。
......
“3333號考生，608拳，100分！”
終於，這漫長的一分鐘結束了。
秦天從擂臺上下來的時候，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諾大武道中心，只剩下拳靶嘀嘀計數的聲音。
608拳，出乎所有人意料。
“倩倩，要不你別找他陪練了吧！我真怕他一不小心捶死你。”
楊雪梨為自家閨蜜未來感到擔憂。
“我有點興奮了。”
陳倩咧嘴一笑，臉上表情逐漸變態了起來。
是的。
她真的有些激動了。
她不僅沒有想要退縮的想法，甚至已經看到自己被捶得跟秦浩一樣慘的未來。
但她就是忍不住興奮，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
“倩倩，你不太對勁。”
楊雪梨看向陳倩的目光逐漸古怪起來，她總覺得自家閨蜜有點內個啥“受虐成狂”的傾向。
“天哥威武！”
考場外，張彪吼了一嗓子。
“天哥威武！”
十三班好男兒們，立刻跟著吼道。
再然後，城北高中不少人也跟著吼了起來。
吼著吼著，其他高中也加入進來。
知其燃，不知其所以燃。
這，大抵就是青春吧！
......
“好！好！好！好一個秦天！”
“沒想到我鄴城也能出如此天才，看來鄴城是真要崛起了。”
觀禮臺，王懷恩激動的站了起來。
境界越高，越能看出秦天的含金量。
無論是拳峰衝擊力上下浮動的幅度，還是那出拳的頻率和速度，都在表明這還不是這個年輕人的極限。
他的極限到底在哪？
在場誰也不知道...不對！
魏翔知道。
“魏校長，你過來一下。”
王懷恩想了想，起身招手示意魏翔跟自己去旁邊一趟。
沒辦法，他實在是太好奇了。
這，也算是權力的一點小小任性。
甚至他這麼做都不算任性，至少他沒有招呼魏翔過去，而是招呼魏翔去旁邊聊。
“魏校長，我想知道秦天的極限在哪裡！”
等來到沒人的角落，王懷恩小聲問道。
“王市長，我如果說我也不知道您相信嗎？”
魏翔可不敢亂編資料，他連忙解釋道：“我在學校看他測試的時候，他表現出來的都是燃盡了的狀態，壓根沒有擂臺上這麼輕鬆。
我可以將他的資料調出來，您看看就知道了。”
說著，魏翔拿出手機來。
王懷恩一臉狐疑盯著手機，該說不說秦天的上升曲線很平滑。
除了最開始那幾天之外，其他時候都是平滑上升，就跟編出來的資料一樣。
這，也看不出甚麼啊！
王懷恩眉頭一擰，魏翔立刻意識到不妙，連忙補充道：“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秦天還只是一境武者。
他的目標，是衝擊頂級武科大學天才班。
另外他能又如此增長，完全是他自己特能吃苦以及特能喝。
基於他這種特質，我覺得市裡面應該考慮以獎勵的名義支援秦天。
這孩子別的不說，品性這方面我是認可的。
至少城北高中需要他頂上的時候，他是眉頭都沒皺一下。”
魏翔雖然有賣秦天的嫌疑，但同時也不忘給秦天爭取好處。
與人相處，都是相互的。
秦天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足夠市裡投資了。
“另外林峰宗師也說過，此子未來不可限量。”
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魏翔又現場編了一句。
你要說未來秦天不行？
那跟我魏翔沒啥關係，這話反正是林峰說的。
“獎勵，必須狠狠的獎勵。
你先回去，我打幾個電話。”
王懷恩也不管魏翔，拿起電話就往角落走去。
林峰宗師說沒說過這句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秦天才一境。
鄴城，從未出現過如此怪物的一境。
至少，沒有出現過一個月實力跨度這麼大的一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