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你好大的膽子。”
柳霞臉上徹底掛不住了,手掌張開如同鷹爪朝著秦天抓去。
她的速度很快,至少秦浩和她不是一個級別的。
不過這也很正常,城北高中好歹是鄴城萬年老二的存在,能當上班主任的手底下多少有點活。
柳霞再怎麼說,也是正兒八經的二境武者。
二境武者,不僅有真氣加持,但論體魄數值本來就要強過一境武者。
那鷹爪前探帶著惡風,配合著她衝上來的歹勢,明擺著是要出一口惡氣。
“柳老師,冷靜。”
柳霞的速度飛快,王學武的速度也不慢。
幾乎是同一時間,他也衝上擂臺。
柳霞那前探的鷹爪,被他格擋開來。
與此同時王學武也沒耽誤,立刻說道:“秦天,你贏了,放開秦浩吧!”
在王學武身後,原本壓著秦浩的秦天不知甚麼時候站了起來。
雖然秦天依舊面無表情,但他雙眸已經浮現出幾縷血絲。
那前驅的身軀顯然已經做好捕獵準備,微曲的雙腿也如同蓄滿勢能的彈簧,染血的拳頭更是攥出青筋來。
是的!
從始至終,他都沒打算坐以待斃。
老師好,我敬你三分。
老師壞,那做一場唄。
他惹事,但從來不怕事。
爛命一條,無所迪奧謂。
見狀,秦天立刻退出戰鬥狀態,徑直朝著公證人員的方向走去。
......
“臥槽!臥槽!臥槽!”
“這踏馬是秦天?”
“假的吧!”
“尼瑪,這也太兇殘了吧!”
“帥!太尼瑪帥了,甚麼時候我也能這麼帥啊!”
“喂!哥們,醒醒。
有些東西你生下來沒有,這輩子差不多也不會有了,當然了我說的是建模。”
“真正想贏的人,臉上是沒有笑容的。”
場館內,議論漸起。
學生們,相當真實。
還是那句話,誰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只會站在贏的那一邊。
張彪伸手摸了摸額頭,將浮出來的白毛汗擦掉。
臥尼瑪!
還好我踏馬按捺住了找回場子的衝動,不然躺在擂臺上的指定得是我了。
這踏馬完全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宗師真牛逼,四天時間就能幫秦天脫胎換骨。
草!
早知道這回事我就多堅持幾分鐘了。
當然了,張彪也就這麼一想。
自己有幾斤幾兩,他心裡還是有點數的。
......
“秦天,這是本次賭約的所有物品,請核對無誤然後簽收。”
“浩兒,我的浩兒啊!”
“秦天,你個天殺的小畜生,你簡直不是個人啊!”
直到公證人員開始移交物品的時候,觀戰席上才傳來殺豬般的聲音。
此時,擂臺上的秦浩已經被柳霞帶去治療了。
秦武、趙詩晴兩口子跟做夢一樣,沒有追過去反而是在這破防大叫。
“快,快給我攔住他。”
“慫麼比學校,看見人行兇也不攔住是吧!”
“報警,我要報警。”
“站住,小畜生你給我站住。”
他倆在那嗚嗚喳喳,王學武只能杵在那裡攔著兩人。
這種事情,意料之中。
任憑你打擂臺前簽約的免責宣告再詳細,該鬧事的人總是會找到角度鬧事。
這個時候你越是接話、越是嘗試講道理就越容易被賴上。
閉嘴,就完事了。
“秦武、趙詩晴,別在這吱哇亂叫了。”
“有這個時間,不如好好考慮考慮你們家接下來怎麼活。”
“房子你們肯定是住不了了,稍後我就會聯絡執行局的人請你們搬離我的房子。”
“你們可以不搬,不過執行局到時候想必能讓你體驗下甚麼叫‘執法有溫度’。”
“對了,為了避免你們全家跑路,我還會順帶著申請保全財產。”
“順利的話,等你們走出學校的時候所有銀行卡已經被凍結了。”
“我知道你們兩公婆沒啥朋友,到時候免不了流落街頭。”
“不過沒關係,流落街頭的時候你們正好可以想想接下來一百萬該怎麼還。”
“我可能沒時間去找你們要錢,不過市場上應該有很多職業收債人,他們應該有很多話想跟你們說。”
“你們也可以跑路,不過我看秦浩這樣子暫時應該跑不了。”
秦天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手上展示著公證處檔案小嘴跟抹了蜜一樣。
他是個聽勸的人,你讓我站住,那我站住就完事了。
你開心就好,別我真站住了你又不樂意了。
場館又變得安靜了下來,秦武和趙詩晴兩夫婦如同被扼住喉嚨的大鵝,原本激動的面容刷的一下變得煞白。
在秦天的提醒下,兩人瞬間意識到自家接下來的處境。
他們相信秦天會這麼幹,畢竟先前秦天已經在擂臺上展示過他的殘忍。
一旦秦天這麼幹了,那麼接下來他們的未來將會很慘。
賴在房子裡?
不存在的。
執行局不僅執法有溫度,甩棍也有力度。
財產保全那就更不用說了,有公證處的檔案也就是蓋個章的事情。
這也就算了,畢竟撐死了不過搬出去然後成為黑戶。
關鍵是甚麼?
關鍵是職業收債人。
這群人表面上做著合法的勾當,背地裡和那些黑(he)社會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天天,是叔叔不好,叔叔知道錯了。”
關鍵時刻,還得是秦武。
他二話不說,戲說來就來。
前一秒還恨不得吃了秦天,後一秒眼含熱淚聲音哽咽。
“你不是知道你錯了,你是知道你要死了。”
秦天直接借用某位陳姓不知名劍仙的話,這句話就是為這種場合生的。
秦武醞釀的情緒一下子被打斷了,他現在是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哇——”
趙詩晴也不知道是突然有了腦子還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這個時候沒有發狂尖叫,反而是哭出了聲來。
“哭?哭也算時間!”
秦天心中沒有半點波瀾,這一家人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放過他們?
那誰放過老弟了?
他們的命是命,老弟的命就不是命?
三年忍辱,一朝暴斃,這是何等的慘。
對付這種人還想著手軟,那腦殼怕不是被殭屍啃了。
“蒜鳥蒜鳥,都不泳意。”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得饒人處且饒人。”
“他們再怎麼說也是你叔叔嬸嬸,再壞又能壞到哪裡去呢!”
有些學生看不下去了,站出來說上幾句“公道話”。
“秦天,差不多就行了,你難不成還想把人逼死不成?”
斜刺裡傳來柳霞的聲音,她板著臉大踏步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