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因為秦天那個孤兒,他今天竟然當著全校的面讓我出醜......”
秦浩沒有隱瞞,也不加修飾。
他們一家壓根沒把秦天當親人,甚至沒把秦天當人。
“甚麼!”
不等秦浩說完,趙詩晴就跟進入棘背龍狀態的哈基米一樣應激了,“反了這個賤骨頭的天了,他竟然敢在這麼重要的時候影響你。
他是真不想好了,這個賤種是真該死啊!
老公,明天你就去給他辦退學。
他還想考武科大學?考他M的武科大學!”
“說話聲音小點,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對秦天不好是吧!”
秦武不知道甚麼時候來到餐桌前。
“怕甚麼,難不成那些老頭老太太還敢亂嚼舌根不成?”
趙詩晴滿不在乎說道:“我罵不死他們!”
“你就算不在乎別人說,也要考慮咱們一家人以後的生活吧!”
秦武推了推眼鏡,眉頭緊鎖說道:“雖然房子已經過戶到我們名下,但他爹媽的撫卹金可是隻能他的卡去領。
你把秦天逼走了,他到時候重新辦一張卡我們可就拿不到他爹媽的撫卹金了。
沒他爹媽的撫卹金,浩兒以後習武的錢去哪弄?總不能我們重新找個班上吧!”
聞言,秦浩也沉默了。
雖然依舊很生氣,但這是事實。
習武,是一件很燒錢的事情。
就拿他讀高中舉例,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不僅僅有秦天的補助,還耗費了大量金錢在課外補習以及購買築基能量補劑上。
這還僅僅是一境,越是向上需要砸的錢更多。
除非你能在每個節點都展現出遠超同輩的天賦,不然學校是不可能給你優待的。
他雖然被稱為城北高中普通班之光,但也僅限於普通班了。
別說放眼整個鄴城了,哪怕是放眼城北高中兩個特招班,他也僅僅是中等偏上水平。
想要去拿大學的補助,現階段是沒希望了。
至於靠自己賺錢,暫時別想了。
首先,他不可能浪費時間去打零工。
其次,他連武道一境都沒走完,想賺錢怕不是隻能給人當人肉沙包。
最後,搬磚是不可能搬磚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去工地上搬磚。
“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道理趙詩晴都懂,上班是不可能去上班的。
但她就是氣不過,或者說早就習慣了秦天的忍讓。
“算了?算不了一點。”
秦武冷笑道:“他今天敢跟浩兒齜牙,明天就敢上房揭瓦鬧分家。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我們得讓他發生點意外,最好是那種發生之後哪都去不了的意外。”
“要不整點妖魔血,我看短影片上說這玩意處理不當能把人吃成傻子。”
趙詩晴連忙獻策。
“媽,這樣不靠譜。”
秦浩搖頭道:“首先,妖魔血買賣有嚴格的流程,沒有特殊渠道很容易被溯源,而想要透過特殊渠道買又很容易被騙買到假貨。
其次,這玩意飲用後症狀太明顯了,隨便一家正規醫院都能檢查出來,太容易露出馬腳了。
最後,妖魔血要是使用不當,秦天有可能直接發狂,到時候傷到我們一家三口就得不償失了。”
“乖兒子真聰明,是媽媽沒文化了。”
趙詩晴給自家好大兒點了個贊,她臉上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她也是真為秦浩感到自豪。
而她越為秦浩感到自豪,就越覺得秦天壞到家了。
旋即,她又補充一句,“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媽,不用這麼麻煩。
我只需要埋伏在他回家的路上,到時候稍加偽裝隨便打斷他手腳。
他連武者都不是,我弄他跟玩一樣。
另外這件事越快越好,最好是趁著他還沒有喝築基能量補劑。
這樣一來,他今天賺到的築基能量補劑就全部是我的了。”
秦浩越說越興奮,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宿舍廢了秦天。
“不行,動手的不能是你,我從道上找人。”
秦武直接掐滅秦浩動手的念頭。
“爸,我得在場啊!我不在場我心裡不痛快啊!
我們習武的,講究的就是念頭通達。”
秦浩學以致用,將書本上的觀點應用在生活上,未嘗不是一種知行合一。
報復這件事,肯定是自己親自動手更爽。
“老公,我覺得兒子說的很對。”
趙詩晴無條件站隊自家好大兒。
秦武略微沉吟後開口說道:“你想在場不是不可以,但你得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你和秦天一起回家,我找人在路上跟你們起衝突。
之後你們打起來,秦天因為實力不足身負重傷,你因為實力強只是受點輕傷,順便帶著秦天逃出來。
這樣一來不僅洗脫我們一家人的嫌疑,事後秦天還得謝謝你。”
“對啊!兒子,你爸說得對,就聽你爸的。”
趙詩晴立刻舉雙手贊成。
秦浩點了點頭,說道:“爸,我聽您的。”
雖然這樣一來不能親自動手,但在現場看著秦天被打也很解氣了。
“明天我帶你去見秦天,你好好給他道個歉,另外在學校好好表現,至少讓人覺得你們兄弟倆之間沒有隔夜仇,然後我會找個由頭喊他回家一趟。”
秦武的構思還在不斷完善,他向來是這樣的。
若不是心思縝密,當年也不可能騙過秦天和軍隊那些傢伙。
“爸,你就放心吧!”
秦浩笑著答道:“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事實證明,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是真不怕麻煩。
......
該說不說,秦武一家人計劃很完美。
不過這個計劃還沒來得及執行,就被現實給了當頭一棒。
“秦先生您好,我剛剛已經問過秦天了。”
“他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親兄弟沒有隔夜仇。”
“秦浩的事情他沒放在心上,也請您不要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接下來他會全力衝刺武試,也希望秦浩能全力以赴衝刺武試。”
王學武的回答很標準。
事實上這話就不是秦天說的,他不過是去了一趟校長室,連秦天在哪都沒見到。
有了校長的最高指示,這種場面話他隨便能編一籮筐。
“王老師,能不能讓我見見天天。
畢竟這孩子三年前就沒了爹媽,他委屈我心裡也不是個滋味。”
秦武自然不願就這麼放棄,拉著王學武的手祈求道:“就見一面,當著您的面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