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現實給了這群朝氣蓬勃的年輕人一個大逼兜。
率先上場的是城北高中高三一班,這裡得說明下城北高中高三一班並非特招班。
城北高中這屆高三總共十八個班,其中只有十七班和十八班是掐尖的特招班,剩下十六個班都是普通班級。
而秦天,就是十八班的一員。。
等到一班學子站好,林峰還貼心問了一句,“一班的同學們,你們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五十七名一班學子昂首挺胸,如同即將接受檢閱的部隊。
“很好,那我開始了!”
林峰臉上笑容不減,但卻不再讓人覺得和煦。
下一秒,圍成一圈的一班學子下餃子般倒下。
周圍的老師也是一愣,緊接著立刻衝上去將倒下的學生拎出來。
不到十秒鐘,圓圈裡面站著的就只剩下十三人。
“啊!”
“嘶——”
“這麼難的嗎?”
“我就說不可能這麼簡單。”
“神照宗師,恐怖如斯!”
這下操場上的高三學生不淡定了,但凡不是瞎子都能看懂現在是甚麼個情況。
“同學們,也別太慌。”
該說不說,關鍵時刻還得看領導,城北高中校長魏翔大聲安慰道:“既然還有十三名同學在堅持,換你們上肯定也沒問題的。”
然後。
同學們更慌了。
倒不是魏翔的安慰沒起作用,而是魏翔話剛說完沒多久,剩下的十三人全部淘汰。
一班直接團滅,無人透過測驗。
魏翔老臉一紅,瞪大雙眼看向自己發小。
不是,哥們!
你這叫給我撐場子?怕不是來拆臺的吧!
彷彿是察覺到魏翔的視線,林峰扭頭看向主席臺,一臉無奈聳了聳肩膀,彷彿在說“哥們,真沒搞你心態。”
當然了,他也沒放水就是了。
一班團滅,在他意料之中。
真正能透過測驗的學生,基本上都在特招班裡。
原因很簡單,中考實際上就是一道分水嶺。
意志力強的人,早就在中考證明了自己。
掐尖特招班,事實上就是鄴城天才訓練營。
能考進特招班的,意志力都不會弱到哪裡去。
不否認普通班也會有特例,但這樣的特例終究只是少數。
“二班的同學們,你們準備好了嗎?”
林峰收回思緒,開始召喚二班學子。
“準備好了。”
二班學子口號依舊響亮,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一個個步伐沉重跟即將上刑場一樣。
“三!”
“二!”
“一!”
“測驗開始!”
有一班的前車之鑑,二班學子明顯要更加謹慎。
甚至有不少人紮起了馬步,希冀用更穩的姿勢來對抗身體本能。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站不穩,就是站不穩。
一波清場,又是隻剩下十幾人。
而這十幾人無一例外,也都倒在了六十秒前。
二班,團滅!
......
終於,城北高中第一個透過測驗的學生出現了。
“三班陳龍透過測驗,最終時間兩分三十八秒,獲得五瓶築基能量補劑。”
為此,城北高中校長魏翔特意播報了這個喜訊。
“不愧是三班第一、多次考進年級前一百的猛人,如果他都不能透過測驗,我想不出普通班還有誰能透過。”
“你怕不是忘了秦浩,比起陳龍,秦浩才是普通班之光。”
“確實,秦浩是真滴猛,武科模擬常年全校前八十,並且多次殺進過前五十。”
“還有閒工夫管別人了,老弟們還是想想自己怎麼通關吧!”
“萬一有奇蹟發生呢?”
“同樣是人,都是高三,他陳龍能透過,未必我就不能透過?”
“你哪位?”
“十三班張彪。”
一魁梧青年捶了捶自己胸膛,全身肌肉鼓鼓囊囊的,看起來就很有實力。
“牛,彪哥,牛!”
毫無疑問,陳龍透過測驗是有用的。
不說給在場學子注入一針強心劑,至少讓大家看到了透過的希望。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巧合,接下來的四班竟然有三人透過測驗。
其中僅有一人曾經在武科摸底中考進過年級前一百,另外兩人哪怕在四班也只屬於中等偏上。
這樣一來,其他高三學子更有幹勁了。
甚至有不少心思活絡者付出實際行動,悄悄離隊去找那些醒來的考生去取經。
對此,老師們沒有阻止。
至於林峰,就更加沒意見了。
如果意志測驗都能臨時抱佛腳,那他還能說啥呢?
天才唄!
這樣的人真就配多拿築基能量補劑。
......
接下來的五班、六班、七班透過的人數分別是0、2、3。
依舊有班級全軍覆沒,也依舊有學子逆襲,不過陳龍的記錄並沒有被打破。
“八班,雄起。”
八班方陣,乍起驚雷。
眾學子定睛看去,秦浩氣宇軒昂帶隊走來。。
緊接著,八班學子跟提前排練過一樣齊聲吼道:“班長,威武。”
這一套絲滑小連招下來,立刻引得眾人議論紛紛。
“不是,秦浩咋這麼能裝逼呢?”
“人家有實力,就該人家裝逼。”
“我草擬的搞這麼帥,整得跟特招班似的。”
“那還是不像特招班的,特招班不說是烏合之眾,至少也算得上一盤散沙。”
“那不然呢?能進特招班的誰還不是個天才,有點傲氣很正常。”
“特招班都是天才嗎?這可不一定哦!”
“確實,差點忘了秦天那個大水貨了。”
“都姓秦,你說差別咋這麼大呢!”
“我要是菜成秦天這B樣,肯定是沒臉留在特招班硬混的。”
“真是給你鬧麻了,有補助你不混是吧!”
“呵呵,不是我吹,我張彪要是菜成這B樣,肯定會主動申請不要補助下放普通班。”
“也就是學校沒有強制升降級了,不然秦天早就被踢出特招班了。”
城北高中是這樣的,一切話題都能轉秦天。
並且在秦天被拎出來之後,這些人越說越起勁。
但這種事情,單方面說肯定是不夠爽的。
特別是當更多人發現秦天在樹蔭下打拳後,那種不爽就更加明顯了。
毫無疑問,在他們眼裡秦天的行為就是在貼臉開大,“我就喜歡你們看不慣我,然後又打不到我的樣子。”
“老師,我要舉報十八班秦天搞心態。”
張彪當時就不樂意了,他舉起手說道:“大家都在積極做準備,他一個人站在樹蔭底下打拳太影響我們發揮了。”
“對,秦天完全就是在搞我們心態。”
張彪說完,一群人立刻附和道。
還沒上場的學生是如此,失敗後醒來的學生更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