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兩道恐怖的聖威,如同兩座冰山從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斷魂山脈的上空。
方圓百里的雲層瞬間被震散,露出了湛藍的天空。
但那股冰冷刺骨的殺意,卻讓整片山脈的溫度驟降至冰點。
“來了。”
行宮觀景臺上,蕭凡負手而立,抬頭看向天空。
他的目光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玩味。
在他身後,眾女嚴陣以待。
焱鱗手持天火神槍,赤紅色的異火在槍尖跳躍;林清顏冰鳳神劍出鞘,寒氣瀰漫;月寒舒與月夜魅並肩而立,一白一紫,太陰與黑暗的氣息交織;敖仙靈龍威全開,銀色的龍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蘇清歌、牧冰雲、狐月昕等人也各自握緊了兵器。
柳焱姬和凌若霜兩道魂體,則一左一右懸浮在蕭凡身側,魂力湧動,隨時準備出手。
天空之上。
月斬空與月無痕懸浮在半空,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下方那座被藤蔓包裹的行宮。
兩人的目光,第一時間便鎖定了行宮外圍那層若隱若現的防禦光罩。
“哼,區區尊武級防禦大陣,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月斬空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他甚至連動手破陣的興趣都沒有。
只見他大手一揮,一面通體晶瑩、宛如冰晶打磨而成的古樸銅鏡,便從他袖中飛出。
銅鏡迎風便漲,瞬間化作百丈大小,懸浮在行宮正上方。
鏡面之上,銘刻著繁複的月紋,散發出冰冷而浩瀚的聖器威壓。
“封天鏡,鎮!”
月斬空低喝一聲,雙手結印。
“嗡——!!!”
封天鏡猛地一震,鏡面之中爆發出璀璨的銀光。
那銀光並非攻擊,而是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銀色鎖鏈,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瞬間將方圓百里的空間徹底封鎖!
空間凝固!
法則停滯!
這一刻,整片區域彷彿被從世界中剝離了出來,變成了一座獨立的牢籠。
別說逃跑了,就連傳音符都無法穿透這層封鎖!
“好了。”
月斬空收回手,負手而立,臉上滿是勝券在握的傲慢。
“現在,這群螻蟻插翅難飛。”
他看向下方的行宮,聲音如同萬年寒冰:
“裡面的小輩,給本座滾出來!”
“交出月華裳長老,交出我族聖女,然後自廢修為,跪地求饒,本座或許可以考慮,給你們一個痛快的死法。”
“否則……”
月斬空眼中殺機暴漲。
“本座便親手將你們抽魂煉魄,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聖武境五重的威壓,如同海嘯般朝著行宮碾壓而下。
那層尊武級的防禦光罩,在這股威壓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咔嚓”聲,表面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行宮之內。
眾女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威壓,臉色皆是一變。
聖武境五重!
這等實力,已經超出了她們之前的預估。
“夫君,怎麼辦?”
林清顏看向蕭凡,清冷的眸子中帶著一絲凝重。
“對方有聖器封鎖空間,我們逃不掉了。”
“逃?”
蕭凡笑了。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林清顏的手背,語氣輕鬆。
“我甚麼時候說過要逃了?”
他抬起頭,看向天空那兩道如同神明般的身影,眼中非但沒有恐懼,反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兩位聖武境……其中一個還是五重。”
“這魂核的質量,應該不錯吧?”
話音落下。
在眾女驚愕的目光中,蕭凡竟然一步踏出,直接走出了行宮的防禦大陣。
他獨自一人,懸浮在半空,與天上的月斬空和月無痕遙遙相對。
“嗯?”
月斬空眉頭一皺。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敢獨自出來。
而且,看那樣子,似乎還是個不過二十歲的年輕人?
修為波動……尊武境三重?
就這?
月斬空心中的輕蔑更甚。
看來,這群小輩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以為憑藉一些詭異手段擒拿了月華裳,就天下無敵了?
可笑!
然而,就在他準備開口,再次施壓之時。
下方的蕭凡,卻做出了一個讓他瞬間暴怒的動作。
只見蕭凡緩緩抬起右手,對著天上的月斬空和月無痕,伸出了一根手指。
不是食指。
是中指。
而且,他還特意晃了晃。
“……”
空氣,瞬間死寂。
月斬空臉上的表情,從輕蔑,到錯愕,再到難以置信,最後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他活了上千年,身為寒月古族大長老,地位尊崇,何曾受過如此羞辱?
更何況,羞辱他的,還是一個尊武境的螻蟻!
“你……找死!!!”
月斬空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周身寒氣轟然爆發,方圓千丈瞬間化作冰封世界。
他原本還想留月寒舒和月夜魅一命,帶回族中獻祭。
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除了那兩個聖女,其他人……
全部都得死!
“無痕,封鎖四周,別讓任何一隻蒼蠅飛出去!”
月斬空對月無痕吩咐一聲,隨即身形一閃,如同隕石般朝著下方的蕭凡俯衝而去。
“小輩,本座要讓你知道,挑釁聖人的代價……是甚麼!”
他抬手,一掌拍出。
沒有動用任何戰技,僅僅是聖武境五重的純粹聖力,化作一道百丈大小的銀色月刃,撕裂長空,朝著蕭凡當頭斬下!
這一擊,足以將一座山峰劈成兩半!
月斬空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個不知死活的螻蟻,被月刃斬成血霧的畫面。
然而。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尊武境強者絕望的一擊。
蕭凡卻只是抬起頭,看著那呼嘯而來的月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熱身……結束。”
“現在,該我了。”
“混元,融合!”
牧冰雲
牧冰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