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蘇清歌沒有說話,而是直接雙膝跪地,對著蕭凡深深一拜。
這一次,她沒有被強迫,也沒有任何的不甘。
“奴婢蘇清歌……拜見主人!”
“求主人出手,救我太華聖地!”
如果說之前她是迫於無奈才臣服,那麼現在,她是真的看到了復仇的希望。
一個能以尊武境逆伐聖武境的妖孽,一個擁有如此恐怖底蘊的團隊……或許,真的能創造奇蹟!
“起來吧。”
蕭凡淡淡地揮了揮手,“本殿下既然答應了你,自然會做到。”
他走到血冥尊者的屍體旁,熟練地摘下那枚染血的納戒,神識一掃,臉上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嚯,這老東西身家挺豐厚啊。”
“光是極品靈石就有上千萬,還有不少聖階靈藥和煉器材料……嗯?這是甚麼?”
蕭凡手掌一翻,一塊通體血紅、散發著古老氣息的令牌出現在手中。令牌正面刻著一個猙獰的“血”字,背面則是一幅複雜的地圖紋路。
“這是……血神教的‘血神令’!”
蘇清歌湊過來看了一眼,立刻解釋道:“這是隻有內門長老以上級別才能持有的信物,不僅是身份的象徵,更是開啟血神教幾處重要分舵寶庫的鑰匙!”
“寶庫鑰匙?”
蕭凡眼睛一亮,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好東西。”
他將令牌收好,轉身看向眾女,大手一揮:
“老婆們,打掃戰場!”
“這老東西雖然死了,但他那一身聖血可是好東西,別浪費了,收集起來給蒙多那傢伙淬體用。”
“還有那些血神教弟子的納戒,一個都別放過!”
看著蕭凡那一副土匪進村的架勢,林清顏和焱鱗等人對視一眼,都是無奈一笑,但眼底卻滿是寵溺與縱容。
這就是她們的男人。
上一秒還是威壓天下的魔神,下一秒就變成了精打細算的管家公。
但不得不說……這種感覺,真好。
……
半個時辰後。
斷魂山脈深處,一艘巨大的飛舟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東荒腹地疾馳而去。
飛舟甲板上,蕭凡負手而立,迎著天玄境那凜冽的罡風,衣袂獵獵作響。
“蘇清歌。”
“奴婢在。”蘇清歌恭敬地站在蕭凡身後半步的位置。
“給我講講這東荒現在的局勢。”蕭凡目光深邃,“特別是……關於那個血神教,還有你太華聖地的情況。”
“是。”
蘇清歌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開口:
“天玄境東荒,幅員遼闊,勢力錯綜複雜。最為頂尖的勢力,被稱為‘一宮二殿三聖地四魔教’。”
“太華聖地,曾是三聖地之一,底蘊深厚。但百年前,老聖主坐化,新聖主——也就是我師尊,接任時根基未穩,加上太初聖地分支的暗中打壓,導致聖地實力日漸衰微。”
“而血神教,則是四魔教之首,行事詭秘狠辣。他們覬覦我太華聖地的護宗大陣‘太華仙經’已久,這次更是趁著我師尊閉關走火入魔之際,聯合了另外兩大魔教,大舉進攻……”
說到這裡,蘇清歌眼中閃過一抹恨意:
“如今,太華聖地已被圍困三月有餘,護宗大陣搖搖欲墜。若非師尊拼死將我送出求援,恐怕我也早已落入魔掌。”
“原來是被圍攻了麼……”
蕭凡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一宮二殿三聖地四魔教……有點意思。”
他轉過身,看向身旁正在擦拭冰鳳神劍的林清顏,突然問道:
“清顏,你前世所在的那個太初聖地分支,如今在東荒是甚麼地位?”
聽到“太初聖地”四個字,林清顏擦劍的手微微一頓,那雙清冷的眸子中,瞬間湧起一股滔天的殺意,周圍的溫度都隨之驟降。
“太初聖地……”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冰冷刺骨:“他們,便是那‘二殿’之一的太初神殿!”
“百年前,我跟我為了爭奪陰陽輪迴鏡,與‘婆羅魔帝’在天玄境激戰,雖然奪得其中一塊殘片,但也身受重創險些隕落。”
“原本,我是打算先留在太初神殿養傷,沒想到……太初聖地竟然出了一個叛徒,竟然想要趁我身受重創奪我元陰和至寶,將我當爐鼎採補奪我一身修為。”
“最後逼得我不得不兵解輪迴……”
“而此人,便是太初聖地的二長老,雲忘清,百年前有著帝君境五重修為,而太初神殿,便是他留在天玄境的一道分支。”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太初神殿的殿主,應該就是他的弟子,李太豐!”
“很好。”
蕭凡伸手握住林清顏冰涼的小手,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既然冤有頭債有主,那咱們就新賬舊賬一起算。”
“先去太華聖地,滅了血神教,搶了他們的寶庫,給咱們潛龍聯盟充實一下家底。”
“等實力夠了,咱們就去那甚麼太初神殿……”
蕭凡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容,一字一頓道:
“拆了他們的廟,砸了他們的招牌,讓那個叛徒的弟子跪在你面前懺悔,先收回一點利息!”
“在此之前……”
蕭凡看向蘇清歌,“太華聖地距離此地還有多遠?”
“全力趕路的話,尚需三日。”蘇清歌回答。
“三日麼……”
蕭凡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足夠了。”
“這三日,我要閉關消化一下剛才那一戰的感悟,順便……把那道聖魂煉了。”
“清顏,焱鱗,你們輪流駕馭飛舟,保持警戒。”
“是,夫君!”
隨著蕭凡一聲令下,飛舟速度再次暴漲,如同一柄利劍,刺破蒼穹,帶著一股即將在東荒掀起腥風血雨的氣勢,滾滾向前!
天玄境的強者們恐怕還不知道。
一條來自貧瘠之地的過江猛龍,已經張開了他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