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一直持續到深夜。
待眾人散去,蕭凡並沒有休息,而是帶著敖仙靈來到了密室。
此刻的敖仙靈,已經沒了之前的活潑勁兒。
隨著興奮勁過去,體內的傷勢和血咒開始全面爆發。
她蜷縮在石床上,渾身顫抖,原本白皙的面板上,浮現出一道道猙獰的黑色紋路,散發著陰冷至極的氣息。
那是蝕骨血咒正在侵蝕她的龍髓!
“冷……好冷……”
敖仙靈牙齒打顫,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蕭凡面色凝重,雙手抵在她背心,源源不斷地輸送純陽真元,試圖壓制那股寒氣。
但這一次,血咒的反撲異常兇猛,即便是純陽真元,也只能勉強護住她的心脈,無法根除。
“沒用的。”
柳焱姬的身影浮現,看著痛苦不堪的敖仙靈,收起了平日裡的嬉笑,神色嚴肅道:
“她這次傷了本源,血咒已經深入骨髓,與她的龍源糾纏在了一起。”
“尋常的丹藥和外力輸送,根本無法將血咒剝離。強行剝離,只會連她的龍源一起毀掉。”
“那怎麼辦?”蕭凡沉聲問道。
柳焱姬沉默了片刻,目光在蕭凡和敖仙靈身上流轉,最後緩緩吐出一句話:
“真龍之軀強悍,但這血咒乃是太古陰毒之物。想要化解,唯有以至陽本源之力,深入她的龍髓最深處,配合靈魂層面的引導,透過陰陽交融的方式,徐徐化之。”
說到這裡,柳焱姬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說得直白點……最簡單、最有效,也是目前唯一的法子,就是——靈魂交融級別的真元雙修。”
“只有透過那種最親密的結合,讓你的純陽本源與她的真龍本源徹底融合,才能在不傷及她性命的情況下,將血咒一點點‘洗’出來。”
“甚麼?!”
還沒等蕭凡說話,原本迷迷糊糊的敖仙靈,彷彿被踩了尾巴一樣,猛地睜開眼睛。
“雙……雙修?!”
她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和抗拒,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不行!絕對不行!!”
“本公主……本公主還是清白的黃花大母龍!怎麼能……怎麼能做那種事!!”
“而且還是跟這個……這個大色狼!!”
敖仙靈雖然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但骨子裡還是個極其保守的龍族公主。
讓她給蕭凡當打手可以,甚至當丫鬟也忍了,但這種事……那是底線!
“休想!本公主寧死也不……”
“荒謬!”
另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凌若霜的身影也隨之浮現,她一臉寒霜,冷冷地看著柳焱姬:
“妖婦,你腦子裡除了這種下流的法子,就沒有別的了嗎?”
“她還是個孩子!而且身受重傷,你讓她如何承受這種事?”
“乘人之危,非君子所為!”
柳焱姬翻了個白眼,嗤笑道:“喲,冰塊臉,你倒是清高。那你倒是說說,除了這個法子,還有甚麼能救她?”
“這血咒再過兩個時辰就要攻心了,到時候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是想看著她死,以此來成全你的道德貞操嗎?”
“你……”凌若霜語塞。
她雖然不懂醫術,但也看得出敖仙靈的情況確實危在旦夕。
看著兩女爭執,蕭凡眉頭緊鎖,看著床上痛苦掙扎、卻又一臉決絕的敖仙靈,心中嘆了口氣。
雖然他確實饞這小母龍的身子,但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強迫她。
“或許……不必那般直接。”
蕭凡沉吟片刻,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折中的方案。
“柳焱姬說得對,必須陰陽交融才能化解血咒。但未必非要肉體上的最後一步。”
蕭凡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凌若霜和柳焱姬:
“我可以將純陽真元渡入她體內,但這股力量太過狂暴,她現在控制不住。”
“所以,我需要你們兩個幫忙。”
“由我輸送力量,而你們二位,以帝境魂力進入她的識海,從旁引導,幫助她煉化我的純陽真元,並護住她的神魂。”
“我們三人合力,構建一個臨時的‘靈魂雙修’迴圈,或許可一試!”
聽到這話,柳焱姬眼睛一亮:
“靈魂引導?這倒是個新奇的玩法……咯咯咯,主人果然會玩,三個人一起……哦不,是四個人一起,想想都很刺激呢。”
凌若霜則是面色一僵,耳根子瞬間紅了。
進入識海引導?那豈不是意味著,她又要被迫感受那種……那種羞恥的過程?
“這……”凌若霜下意識想要拒絕。
“若霜。”
蕭凡看著她,眼神真摯而嚴肅:“這是救命,不是兒戲。而且,這也算是對你‘陰陽有情道’的一種感悟,不是嗎?”
“我……”
凌若霜看著蕭凡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床上氣息越來越微弱的敖仙靈,最終,那顆堅守的道心還是軟了下來。
“罷了……僅此一次!”
凌若霜咬了咬牙,別過頭去,聲音有些發顫。
“好!”
蕭凡大喜,隨即看向敖仙靈,柔聲道:
“聽到了嗎?不需要那個……最後一步。只是運功療傷。”
“真的?”
敖仙靈淚眼汪汪地看著蕭凡,眼中的抗拒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對生的渴望和對蕭凡的一絲信任。
“我發誓。”
蕭凡點了點頭,隨即盤膝坐上石床,將敖仙靈扶起,雙掌抵住她的後背。
“凝神,守住心脈!”
“柳焱姬,凌若霜,動手!”
嗡——!!!
隨著蕭凡一聲低喝,滾滾純陽真元如江河決堤般湧入敖仙靈體內。
與此同時,一紅一藍兩道帝魂光芒,瞬間鑽入敖仙靈的眉心。
一場別開生面、且充滿了旖旎色彩的“四人療傷”,在這密室之中悄然拉開序幕……
母龍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