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釣魚,他還喜歡打獵。
空間裡有的是他創造出來的各種動物,甚麼野雞、兔子、梅花鹿,應有盡有。
他也不用槍,就拿著一把能量幻化出來的弓箭,帶著一群女人,浩浩蕩蕩地溜達。
看到甚麼獵物,他根本不用瞄準,隨手一箭射出去,那箭就跟長了眼睛一樣,拐著彎兒也能正中目標。
每一次百發百中,都能引來女人們一陣崇拜的尖叫和歡呼。
打回來的獵物,就地處理。
在湖邊的沙灘上升起一堆篝火,把剝了皮、處理乾淨的野兔和鹿腿架在火上烤。
油脂滴在火裡,發出“滋啦滋啦”的響聲,肉香混合著各種香料的味道,飄出老遠。
女人們圍著篝-火,有的在給烤肉刷醬,有的在準備水果和沙拉,還有的已經迫不及待地,從旁邊那個會自動冒出冰鎮啤酒的木桶裡,接了滿滿一大杯,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小刀躺在最舒服的沙灘椅上,旁邊有美女給他捏肩捶腿,嘴邊有美女把切好的水果餵給他。
他看著眼前這幅景象,心裡那叫一個美。
藍天,白雲,清澈的湖水。
宏偉的樓閣,柔軟的沙灘。
篝火,烤肉,冰鎮啤酒。
最關鍵的是,還有一大群身材火辣、對自己死心塌地的美女,像小蜜蜂一樣圍著自己轉。
這他媽的,才是人過的日子!
……小刀和女人們“深入交流”的場所。
小刀正攀登頂峰……
忽然,一陣極其刺耳,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嗡嗡”聲,響了起來。
那聲音,就像一隻大號的蒼蠅,在你耳邊沒完沒了地叫喚,煩人得要死。
小刀停住
他媽的!
這聲音,不是來自空間內部,而是來自他扔在床頭櫃上的那件“老古董”。像一塊大磚頭一樣的“大哥大”!
“別……別管它……”
……
周小碗也用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小刀,眼神裡充滿了渴求。
這他媽誰啊?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打過來?這不是誠心給人添堵嗎?
他本來想直接不理,可那大哥大就跟催命似的,嗡嗡地響個沒完。
那聲音,把他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氣氛,全都給破壞光了。
“操!”
小刀煩躁地罵了一句,從兩個女人……
螢幕上,顯示著一個熟悉的名字——於莉。
於莉?
她打電話給我幹嘛?
小刀皺著眉頭,按下了接聽鍵。
“喂?”他的語氣很衝,充滿了不爽。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於莉-莉焦急得都快哭出來的聲音。
“小刀!你可算接電話了!你現在在哪兒啊?我找你都快找瘋了!”
小刀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有屁快放,我這兒忙著呢!”
“是……是閆墨的事!”於莉的聲音帶著哭腔,“咱兒子閆墨,他……他要娶不上媳婦了!”
兒子?閆墨?
小刀愣了一下,腦子裡過了一遍,才想起來。
好像……是有這麼個兒子。
是他當初和秦淮茹的
於莉,在稀裡糊塗之下搞出來的,閻解成養大的,這孩子也就跟著姓了閻。
算算年紀,這小子也該到結婚的年齡了。
娶不上媳婦?關我屁事?
小刀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卻問道:“怎麼回事?慢慢說。”
“閆墨他談了個物件,是城裡姑娘,人家姑娘人挺好的,就是家裡提了個要求,結婚必須得有套自己的房子,不能再跟我們一起擠在大雜院裡。”
於莉的聲音充滿了無奈:“可你也知道,現在這房價多貴啊。我跟解成手裡這點錢,連個首付都不夠。我去找他爸(閻埠貴)商量,那老東西,你也知道他是甚麼人,一聽要掏錢,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一個子兒都不肯出!還說讓閆墨自己想辦法!”
“我這點錢,東拼西湊也還差一大截……小刀,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來找你的……閆墨……他畢竟是你的種啊!孩子結婚這麼大的事,你……你得管啊!你要是不管,這婚事就得黃了,閆墨非得恨死我們不可!”
於莉-莉在電話那頭,越說越傷心,最後直接就哭了出來。
小刀拿著大哥大,聽著於莉的哭訴,整個人都傻了。
他扭頭看了看身邊兩個光溜溜的,正眼巴巴看著他的大美女,又想了想電話裡那個為了兒子的婚房而焦頭爛額的於莉,一種極其荒謬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媽的!
老子在這邊過著神仙日子,外面那幫凡人怎麼這麼多破事兒?
而且,又是兒子!
怎麼又是兒子?
我他媽怎麼這麼多兒子?娶媳婦怎麼全他媽找我來要錢?
小刀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把手裡的電話“啪”地一下就扔在了床上。
“操!真他媽掃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