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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四合院裡的對峙

2025-11-25 作者:欠揍

小刀的車在夜色中飛馳。

他心裡很清楚,此刻的南鑼鼓巷95號院,絕對不是秦京茹在電話裡說的那麼平靜。

他閉上眼睛,就能清晰地勾勒出那副畫面:

婁曉娥肯定像個女皇一樣,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也許是那張八仙桌,也許是直接坐在了他那張大床上。

她穿著從香港帶來的、價格不菲的套裙,化著精緻的妝容,眼神裡充滿了審視和不屑。

她帶來的那個叫壯壯的兒子,就酷酷地站在她身後,像個沉默的保鏢,用一種好奇又戒備的眼神,打量著這個破舊的院子,和院子裡的人。

秦京茹和於莉,則像兩個犯了錯的小媳婦,侷促地站在一邊。

秦京茹肯定是又怕又急,眼圈紅紅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她想反駁,想把這個鳩佔鵲巢的女人趕出去,但她沒那個膽子。

可是她身邊有大兒子虎頭,虎頭這小子肯定早攥著拳頭,等著隨時保護媽媽秦京茹,還有抱著孩子的兒媳婦丹丹,

這傢伙沒多少腦子,惹了他,他就會打回去,弄不好,壯壯和虎頭特麼的得實實在在的打一架。

小刀就恨是林薇了,非得把她那魔界的爹孃叫到人間來,那是兩個修行境的大魔頭,不敢有一點怠慢,

而且來來回回兩次,在林薇那裡耽誤了十來天的時間,要是沒這回事,分出五六天來去曉娥那裡,狠狠和她大戰幾場,她哪來這麼大火?

估計有秦京茹在,肯定打不起來,她膽小,肯定不讓大兒子虎頭鬧事,只能一遍遍地在心裡祈禱,小刀快點回來。

於莉就不一樣了。她比秦京茹聰明,也更沉得住氣。繼承了閆富貴的算計,啥事能想清楚。

她肯定不會跟婁曉娥硬碰硬,但也不會像秦京茹那樣束手無策。她會不動聲色地觀察,分析婁曉娥的來意,評估這個女人的戰鬥力,然後盤算著,在這場即將到來的風暴中,自己和兒子閻沫,該如何站隊,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

壯壯,在香港那個花花世界長大的富家少爺,看著這個破舊的、充滿了人情味也充滿了算計的四合院,心裡會想些甚麼?他會怎麼看他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土裡土氣的兄弟閻沫?是鄙視,還是好奇?

閻沫呢?這個懂事得讓人心疼的孩子,在見到這個穿著打扮都比自己時髦、氣場也更強大的“哥哥”時,會感到自卑?

小刀越想,心裡的火就燒得越旺。

這都是他惹出來的爛攤子!

他用力地踩下油門,車子像一支離弦的箭。

與此同時,四合院裡,氣氛確實已經降到了冰點。

婁曉娥掛了電話,把大哥大“啪”的一聲扔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也弄了一臺大哥大手機,磚頭一樣,啪蹲在桌子上,等著小刀。

“聽見了吧?他明天就滾回來了。”她端起秦京茹剛剛給她倒的茶,吹了吹,卻沒有喝,又“砰”的一聲放回桌上,茶水濺出來,溼了一片。

“曉娥姐,你……你別生氣了。”秦京茹嚇得一哆嗦,聲音都變了調,“小刀他……他不是故意不回來的,他是真的有事……”

虎頭就攥著拳頭盯著婁曉娥,只要婁曉娥敢打他媽,他第一個撲上去,把婁曉娥打個稀巴爛,

樓壯壯肯定是盯著虎頭,只要虎頭敢打他媽婁曉娥,他肯定和虎頭玩命。

“有事?”婁曉娥挑了挑眉,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秦京茹和於莉的臉,“有甚麼事,比回家過年還重要?是陪著哪個新歡樂不思蜀了,還是又在哪兒播種,等著開花結果呢?”

她這話說的又毒又刻薄,秦京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於莉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曉娥姐,話不能這麼說。”於莉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不像秦京茹那麼怯懦,帶著幾分不卑不亢,

“小刀他現在是做大生意的人,身不由己。再說了,這幾年,家裡裡裡外外,都是我們姐妹在操持。

你這一回來,甚麼都不問,就興師問罪的,是不是有點不講道理了?”

“道理?剛回來,我早回來一年多了,小刀讓我幹嘛,我就幹嘛,他總的年輕回家幾天吧,在家裡過個年,年前人影也沒見,電話也不回,這事徹底想不要我們娘倆了是吧,扔我們在香港十三四年沒見人影……”

婁曉娥笑了,笑聲裡充滿了輕蔑,“於莉,我記得你。當年閻家的兒媳婦。怎麼,現在也成下刀的人了?我跟你講道理?你配嗎?

我跟曹小刀好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我今天回來,是回我自己的家,找我自己的男人,跟我自己的兒子團聚!你們算甚麼東西,也配跟我講道理?”

“你!”於莉氣得臉色發白,卻一時間找不到話來反駁。

因為婁曉娥說的,是事實。論資排輩,她確實是“前朝元老”。

“媽……”一直沉默的壯壯,忽然拉了拉婁曉娥的衣袖,低聲說,“少說兩句吧。”

他看了一眼站在對面的閻沫。還有皺著眉頭的虎頭,和自己長的一樣,就是型號稍微有點區別,他心裡清楚,這都是爸爸小刀的孩子,自己的兄弟,可不能打架。

兩個少年,一個穿著時髦的夾克牛仔褲,一個穿著樸素的運動服,長相卻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他們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尷尬和不知所措。

婁曉娥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又看了一眼閻沫,虎頭,心裡的火氣稍微降了一點。

她可以不在乎這些女人的死活,但她不能不在乎自己兒子的感受。她不想在兒子面前,表現得像個撒潑的悍婦。

她換了個姿勢,靠在椅子上,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行,我不跟你們廢話。我就在這兒等著。等曹小刀回來。我倒要看看,他怎麼跟我解釋。”

她頓了頓,目光又落在了秦京茹身上:“對了,你剛才說,你姐秦淮茹,去南方養病了?”

秦京茹心裡“咯噔”一下,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是……是啊。水土不服,醫生說要靜養。”

“是嗎?”婁曉娥的嘴角,又勾起了那抹嘲諷的弧度,“病的嚴不嚴重啊?在哪個醫院啊?我正好在南方也有幾個朋友,要不要我讓他們去探望探望,送點燕窩補品甚麼的?”

秦京茹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她哪知道秦淮茹被小刀藏在哪兒了!小刀只說是在南方的朋友家,具體在哪兒,她一概不知。

“不……不用了,曉娥姐,不用麻煩了。”她結結巴巴地說道,“就是……就是小毛病,養養就好了。”

“小毛病啊……”婁曉娥拖長了語調,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不再追問。

但她那不信任的眼神,像針一樣,扎得秦京茹坐立難安。

屋子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滴答”地走著,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秦京茹和於莉的心上。

她們都在等。

等著那個能打破這一切僵局的男人,從天而降。

而此刻,小刀正開著車,在漆黑的夜色中,離她們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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