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著急的下樓,看見遠處小刀的車,小跑著過去,坐在副駕駛上,小刀拿著大哥大指著她怒道:
“林薇,你甚麼意思?我就是忙著煉丹,又不是不要你,跟你離婚了,你把你爹這個大魔頭叫到人間來,甚麼意思?是收拾我?”
林薇趕緊拉著小刀的手,說好話:
“小刀,你聽我說,不是的,我沒叫我爹來人間,是他自己來的,我能說不讓他來嗎?他沒說收拾你,就是來看看,好像嫌棄你一天天不給我再一起。”
小刀是真怕這個老丈人,林建國,那在魔界也是一方霸主,說一不二,可這麼大勢力,一生一世只愛了林薇他媽一個人。
“哦,希望是真的,嚇得我不輕,你可別給你爹說,我除了你還有其他女人,要不夠我強?”
林薇點點頭,說:“小刀,要不,要不,你今晚就睡我這吧,只要咱們在一起睡,鬧動靜大點,我爹就能判斷出來,咱們愛的到底有多深,他,他就不生氣了。”
小刀覺得林薇說的有道理,就把車停好,跟著林薇上了樓。
也沒看到林建國,好像在打坐修行,小刀和林薇在臥室裡肆無忌憚的折騰,林薇本來叫聲就大,和她娘一個毛病…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小刀和林薇才起來,起來後,竟然沒看到林建國,他已經滿意的走了,好像是從昨晚小刀和女兒的叫聲中知道了,她們的婚姻沒問題,很甜蜜…
小刀長長出了一口氣,露著林薇誇她懂事,又膩歪在一起三天,然後,林薇給小刀車裡放了三個大錢箱子,說是,這幾個月該上交的。
小刀開車走了!
在車出49城時,小刀又看見了一個廣告牌子,上面是那小蘭袒露的照片,吸引著一群大老爺們摸來摸去…
氣的小刀把車狠狠剎停在草地上,煩躁地抓著自己的頭髮,心裡惡狠狠地罵道:“奶奶個腿的!天天讓那麼多人看老子的女人!老子開發出來的就是老子的,真他媽受不了!天天讓別人看著!”
小刀小心眼著!
他開車又去了那小蘭那裡,因為女兒一休的電話打到他的大哥大上了,哭著想爸爸。
下車,小刀,提了六大籃子各式各樣空間出產、靈氣充沛的水果,又裝了兩籃子處理好的鮮嫩鹿肉,搬了幾壇醇香的果酒,還有一些水靈靈的蔬菜,一股腦塞進汽車後備箱。
“對了,還得給一休弄點河蝦和魚,過去了搞個燒烤,那丫頭愛吃。”
他又起身,拿著桶走到空間裡那條清澈見底、魚蝦成群的小河邊,撈了滿滿一桶適合燒烤的魚蝦。
太大太小都不要,就要那些“中不溜”的。
一切準備就緒。他發動汽車“嗖”的一聲輕響,連車帶人瞬間消失在空間裡,
下一刻,已經穩穩地出現在小蘭那棟二層小別墅前面不遠處的林蔭道上。
他按了按喇叭,短促而響亮,
“爸爸!爸爸!你的車好酷!”一休的聲音清脆響亮不加掩飾的喜悅。
小刀一把將女兒抱了起來,在她粉嫩的小臉上連親了好幾口,鬍子茬扎得一休咯咯直笑。
“爸爸,花!漂亮不漂亮?”一休獻寶似的把玫瑰花舉到小刀眼前。
“漂亮!真漂亮!跟咱們一休一樣漂亮!”小刀接過那朵花,隨手別在了女兒的運動服領口上…
晚上,小刀又回到了林薇那裡,總覺得不踏實,怕老丈人再殺一個回馬槍,看見小刀又跑出去浪了,再發脾氣,惹不起。
……
小刀在林薇別墅裡
“怎麼了?心情不好?”她仰著臉,擔憂地問。
小刀沒說話,只是把她緊緊摟住,將臉埋在她散發著幽香的頸窩裡,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那股清冷又讓人安心的氣息。
兩人靜靜地抱了很久。
甚麼也沒說,甚麼也沒做。但小刀那顆被小蘭、被林建國攪得煩躁不堪的心,卻奇蹟般地平靜了下來。
她甚麼都不問,但小刀知道,她甚麼都懂。
這種被人無條件包容和理解的感覺,是他在任何一個人類女人身上都得不到的。
翌日中午,小刀起身要走。
“我還得去看看周小碗周小蓉,然後就回秦家村過年,其實,我現在好累,尤其是過年前…”小刀說著,林薇伸手攬著在懷裡,柔情道:
“去吧,過完年,記著來,別忘了我就行?”
……
他驅車來到另一處高檔小區。這裡住著周小碗和周小蓉姐妹倆,以及她們給他生的兩個兒子。
車剛停穩,一個高大帥氣的年輕人就從樓裡跑了出來,臉上帶著陽光的笑容。
“爸!你可算來了!我媽她們唸叨你好幾天了!”
這年輕人就是他和周小碗的兒子,周刀刀。今年已經上大三了,個子比小刀還高,長得濃眉大眼,帥氣逼人。
“臭小子!”小刀笑著捶了他一拳,“放假了也不知道給你老子打個電話。”
“嘿嘿”周刀刀嘿嘿笑著,殷勤地幫小刀拎過他從車上拿下來的大包小包的禮物。
兩人一進屋,周小碗和周小蓉就迎了上來。姐妹倆都保養得很好,身上有種溫婉賢淑的氣質。
她們不像小蘭那樣渾身帶刺,也不像林薇那樣不食人間煙火,她們就是最普通的、一心一意過日子的女人。
“小刀,你來了。”
“快坐,喝口水。”
小蓉的兒子也跑了過來,怯生生地喊了聲“爸爸”。他比周刀刀小几歲,還在上高中,性格比較內向,但眉眼間和小刀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小刀挨個摸了摸兩個兒子的頭,心裡感到一陣滿足。
這才是家的感覺。沒有那麼多算計,沒有那麼多撕扯,只有平淡的溫馨。
他把給孩子們買的禮物分了,又拿出兩個厚厚的紅包,塞到兩個兒子手裡。
“拿著,壓歲錢。刀刀你大了,要用錢的地方多,別省著。小蓉的兒子也是,學習要緊,但也不能虧了自己。”
周刀刀接過紅包,捏了捏厚度,眼睛一亮,但嘴上卻說:“爸,你給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