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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小蓉懷孕後…

2025-11-25 作者:欠揍

雪地裡,小刀一遍遍教兒子突刺、格擋,動作兇狠實用,全是戰場上搏命的招式。

練完拼刺,就是射擊。小刀握著兒子凍得通紅的小手,幫他穩住槍身:“三點一線,屏住呼吸,心要靜……”

“砰!”槍聲在山谷迴盪。刀刀今天打了十幾發子彈(實際都是小刀提供的),有三槍打中了五十米外的樹幹。

小刀手裡那個裝批文的子彈袋,永遠只躺著那顆象徵性的子彈,以備檢查。

每天訓練回來,刀刀都像個泥猴,頭上冒著熱氣,小臉卻興奮得放光。

這小子有股狠勁,練武打槍從不偷懶,非要練到滿意為止。小刀每天都會“恰好”遇到一兩隻野兔,讓兒子實戰射擊。

打中了,就現場教他剝皮清理,培養他對血腥的耐受力。

這年頭的孩子,骨子裡都帶著好鬥和愛國勁兒,聽說哪個國家欺負咱,做夢都想著上前線殺敵。

後來八九十年代農村孩子玩的那些“打仗”、“抓特務”遊戲,根子就在這時候。

這天訓練回來,剛進院門,就聽見屋裡傳來書記和民兵隊長吹牛的聲音。

小刀嘴角一扯,知道這倆“饞蟲”又來了。他提著兩隻肥兔子,故意大聲嚷嚷:“書記!隊長!趕緊出來搭把手!我兒子今天又打了倆兔子!晚上燉了,好好整兩盅!”

屋裡頓時傳來爽朗的笑聲。書記這老傢伙,等的就是這口。

小蓉在廚房開始燒水,準備燉肉做菜。小碗出來把泥猴似的兒子拉進洗澡間,兌熱水給他沖洗,換上乾淨衣服。那身髒衣服得留著,明天訓練還得穿。

小刀給民兵隊長和書記遞上煙,點上火,閒扯兩句,三人就蹲在院子裡,就著冰冷的雪水開始收拾兔子。

剝皮、開膛、清理內臟,動作麻利。書記一邊幹活一邊吹噓自己當年如何勇武,民兵隊長也不甘示弱,說自己槍法如何了得。

院子裡飄起兔肉的香味,混合著劣質菸草的氣息。

屋裡,小碗給兒子擦著頭髮,小蓉在灶臺前忙碌。

窗外天寒地凍,屋裡卻因為這一鍋即將出鍋的肉、一瓶燒酒,這就是友誼…

這個年代的友誼就是喝酒吃肉吹牛逼,你吹我聽,我吹的時候你也得聽,

邊幹活,邊吹牛逼…

正月十五眼瞅著到了,年的尾巴還沒甩乾淨,小刀心上又壓了塊石頭,沉甸甸的。原因無他,小蓉的月事沒來,而且基本可以確定,是懷上了。

小蓉自個兒每天高興得跟甚麼似的,走路都帶著風,眉眼間藏不住的喜意。

她喜歡姐夫小刀,更喜歡能給他生個孩子,覺得這愛情總算有了著落,實實在在的果子。

小碗也高興,在她看來,姐妹倆跟了一個男人,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她們那種沒落大家族出來的,腦子裡這套封建思想根深蒂固。

可小刀發愁啊。新社會講新婚姻法,一夫一妻是鐵打的規矩。小蓉這孩子要是沒個名分生下來,那就是個“黑戶”,以後上學、工作全是麻煩,搞不好還得被扣上“搞破鞋”、“生活作風有問題”的帽子,連帶小碗和小蓉的民兵副隊長都當不成。

眼下他跟小碗也沒領證,一直是糊弄著過。他琢磨了半天,只好硬著頭皮跟小碗商量。先把小碗摟在懷裡,親了又親,弄得她身子軟了,眼神迷離了,才趁著那股熱乎勁開口:

“小碗,你看……小蓉這也懷上了。現在這形勢,沒個證就生孩子,肯定不行。我是想……先跟小蓉去把證辦了,等孩子生下來,上了戶口……”

小碗被他摟著,屋裡爐火燒得旺,暖烘烘的。她伸手握住小刀粗糙的大手,還沒說話,旁邊嗑瓜子的小蓉先插嘴了,臉上紅撲撲的:

“姐夫,我沒事!有證沒證我都生!刀刀不就這麼來的嗎?”她心裡是真不在乎那張紙,只要小刀認這孩子就行。

小碗深情地看了小刀一眼,點點頭:“去吧。去找婦聯的劉姐,讓她給出個證明。然後去縣城把證領了。”她頓了頓,忽然想起甚麼,眼神帶著點狡黠和擔憂,“那……要是我也又懷上了怎麼辦?”

小刀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摟緊她安慰:“咱們不是有刀刀了嗎?夠了,咱不懷了。”

小碗卻撅起嘴,帶著點撒嬌和固執:“要是真懷上了,我就生!到時候……你跟小蓉再把婚離了,咱們倆結婚!這樣孩子生下來就能上戶口。”她嘆了口氣,“刀刀的戶口還在那邊呢……想起來就堵心。”

這話戳到了小刀的痛處。是呀,周刀刀名義上的爹,還是那個早已煙消雲散的“末代皇族”,戶口關係還在那邊吊著。

雖然事實擺在這兒,但總歸是個隱患。只能等以後找機會,看能不能把刀刀的戶口挪過來。這事,難如登天,也得靠關係。

眼下,先解決小蓉肚子裡的問題。這假結婚的把戲,明眼人都知道是咋回事,可法律就認那張紙。必須得這麼走一遭。

小刀咬咬牙,又從空間裡搗鼓出五斤上好的鮮肉、二斤稀罕的水果糖、三斤炒得噴香的瓜子,收拾了一個大籃子,提著就往村婦聯主任家去。

婦聯主任家住在村東頭,兩間舊瓦房。小刀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混雜著陳舊傢俱和老人味的氣息撲面而來。屋

裡光線昏暗,地上坑窪不平,幾乎沒處下腳。主任和她那口子——一位掛著柺棍、眼神渾濁的老革命,正圍著個小煤爐子烤火。

看到小刀提著這麼重的禮進來,婦聯主任劉姐愣了一下,趕緊站起來,臉上帶著警惕和客套:“小刀?你這是幹啥?拿肉來考驗幹部呢?”她男人也抬起眼皮,渾濁的目光掃過那籃子東西,沒吭聲。

小刀臉上堆起憨厚又帶著點巴結的笑,把籃子放在屋裡破桌上:“劉姐,瞧您說的!是小碗和小蓉,非讓我送來!這不過十五了嗎?怕您家裡沒肉捏餃子……”

他話說得漂亮,眼睛卻仔細觀察著劉姐的反應。

這劉主任是老黨員,老資格,男人是為革命負過傷的老兵,門上掛著“光榮之家”,每月有補貼,按理說不該缺這點東西。

但這年景,誰家不缺油水?尤其是這鮮肉和糖果,有錢都沒地兒買。

劉主任看著籃子裡那紅白分明、還冒著絲絲熱氣的鮮肉,喉嚨不自覺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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