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49章 必須斬草除根

2025-11-25 作者:欠揍

秦京茹覺得小刀這反應有點反常,但她也琢磨不透。她這人認死理,既然跟了小刀,又有了孩子,就一門心思跟他過。

養好胎,做好飯,收拾好家,小刀愛幹啥幹啥,她不多問。外頭風言風語,她只當沒聽見,有吃有喝有男人疼,她就知足。

這種看似平靜的蟄伏,持續了一個星期。

這天夜裡,小刀意識沉入空間。下一刻,他已瞬移至軋鋼廠區內。他精準地“飄”到辦公樓三樓,李懷德的辦公室外。

辦公室裡,李懷德剛開完會回來,正和許大茂密謀。李懷德這老色鬼身體沒啥毛病,就是慾壑難填,正琢磨著怎麼把廣播站的於海棠搞到手,惦記不是一天兩天了。

“大茂,於海棠那邊……”李懷德剛開口。

許大茂一臉諂媚,正要接話。

就在這一剎那,辦公室內空氣似乎扭曲了一下!小刀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閃而現,根本不給兩人任何反應時間!

“嗖!”

空間力量微動,李懷德和許大茂只覺得眼前一花,周遭景物驟變!還沒明白髮生了甚麼,脖子猛地一緊!

兩根粗糙結實的麻繩憑空出現,精準地套上了他們的脖頸,猛地向上提起!咔嚓!令人牙酸的骨節錯位聲!

兩人雙腳瞬間離地,眼球暴突,舌頭不受控制地伸了出來,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窒息聲,徒勞地蹬踹掙扎!

小刀就站在樹下,冷漠地看著這兩條在空中抽搐的“臘肉”。他點著一根菸,深吸一口,緩緩吐出菸圈。

“想死很容易。”他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這是你們自己找的,怨不得別人。”

李懷德和許大茂看清樹下站著的是小刀,眼中瞬間爆發出極致的恐懼和哀求,拼命想說甚麼,卻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咯咯”聲。舌頭越伸越長,眼球佈滿血絲,凸出得嚇人。

掙扎漸漸微弱,最終,兩具屍體徹底僵硬,隨著繩索輕輕晃動。

小刀面無表情地抽完最後一口煙,掐滅菸頭。挖坑,埋人,肥地。動作熟練得像在打理自家菜園。

做完這一切,他身影再次融入空間。

下一刻,秦家村的田埂上,小刀扛著鋤頭,像剛從地裡忙活完一樣,迎著晨光,慢悠悠地往家走。臉上看不出任何異常,彷彿剛才只是去撒了泡尿。

軋鋼廠兩位革委會主將的神秘失蹤,將在不久後掀起怎樣的波瀾,小刀並不關心。他只知道,礙眼的石頭搬掉了,耳根子能清淨一段時間了。

軋鋼廠連同革委會一下子失蹤了十來個人,其中還包括李懷德和許大茂這樣的頭面人物,這可不是小事,簡直捅破了天!四九城公安系統全力出動,掘地三尺也要查出個結果。

所有線索排查下來,曹小刀的作案動機最大!房子被佔,工作被搞掉,仇怨最深。可一查下去,卻發現這人壓根沒有作案時間!

秦家村開來了一輛綠色吉普車,下來四個面色嚴肅的警察,直奔小刀家。村裡人好奇又畏懼地遠遠圍著。

警察問話,小刀就老老實實回答,一副認命倒黴相。

村裡人更是爭先恐後地給警察作證:曹小刀這些天絕對在村裡,天天跟著生產隊上工,刨紅薯、拉糞車,幹得比老黃牛還賣力氣!

還七嘴八舌地跟警察調侃小刀多麼倒黴,城裡工人身份丟了,房子沒了,老婆(指大喬)也離了,只能灰溜溜回村刨食,現在媳婦(指秦京茹)還大著肚子眼看要生。

警察辦案講究證據鏈,時間對不上,動機再大也白搭。但他們不會放過任何蛛絲馬跡。聽說還有個前妻大喬也住在村裡,立刻結合村支書,找到了王蓮家。

王蓮這女人,心思縝密,對小刀是死心塌地的愛和感激。

她早就防著這一天,不慌不忙地拿出了兩份證明——一份是大喬和曹小刀的結婚證,一份是離婚證,蓋章落款都是南鼓鑼巷街道辦,白紙黑字,清晰無誤。

警察仔細查驗,確認證件真實有效。又詢問了大喬,大喬摸著碩大的肚子,一臉茫然和悲傷,只說自己和小刀緣分已盡,和平分手,現在只想安心把孩子生下來。

警察排除了小刀的作案嫌疑,吉普車灰溜溜地開走了。

小刀依舊每天扛著鋤頭下地,汗水摔八瓣,是真幹活,也是真累。

他表現得無比順從,彷彿認命了,成了村裡人茶餘飯後感嘆“人生無常”的談資。以前多風光,現在就有多卑微——這正是農村人最喜歡看的戲碼。

但小刀的殺心,並未因警察的離開而平息。李懷德和許大茂是死了,可他們的家人還在!

這些活口,就像潛在的毒瘤,隨時可能在他將來回城後變成新的絆腳石。尤其是李懷德的家族,盤根錯節,背景深厚。斬草,必須除根!

一個星期後,四九城接連傳出噩耗。

李懷德的老婆,“意外”從自家陽臺失足墜落,當場身亡。

許大茂的母親,在家“一時想不開”,服毒自盡。

許大茂的父親,受此打擊,突發心臟病,“搶救無效”去世。

許大茂那個正值青春的妹妹許小晴,承受不住接連打擊,“投河自盡”。

小刀做這些的時候,心硬得像塊石頭。只有一次,在他把許小晴弄進空間又扔進冰冷的河水裡,看著她掙扎下沉時…

他坐在岸邊抽著煙,心裡確實掠過一絲極細微的波瀾。

因為這姑娘還很年輕,長得也挺漂亮。但他很快壓下了那點不適——不是怕萬一,就是單純地想弄死她。

她活著,他心裡就不痛快,不踏實。許家,必須死絕。

還有李懷德的老婆,一個半老婦人,小刀下手時也沒猶豫。必須死,不死他就不舒服。

最“可惜”的是李懷德的兒子。一個標準的進步青年,英俊正直,從小到大貼滿牆的三好學生獎狀就是證明。

他積極響應號召,在東北農場下鄉知青,開著“東方紅”拖拉機墾荒,渾身洋溢著積極向上的朝氣,看不出半點其父的陰鷙。

小刀找到他時,是在一個深夜。直接弄進空間,吊死,埋掉。動作乾淨利落,毫無憐憫。

出身即是原罪,父債子償,天經地義——小刀心裡就這麼認定的。

“我一再忍讓,開始只割你們的蛋,教訓你們一下,適可而止,咱們誰也給誰一條活路,就算物資睏乏,可也不能利用形勢,弄死別人肥了自己,我死你活,那你就做好你死我活的準備。”

小刀再沒有過任何猶豫,他知道在眼下,心軟,稍微不注意,稍微露了馬腳,那就得塌方。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