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39章 周小碗的妹妹周小蓉

2025-11-25 作者:欠揍

他心裡原諒了婁曉娥那點小心思,甚至開始盤算,得儘快把周小碗這邊的事了結乾淨,然後想辦法去一趟香港。

怎麼也得在兒子面前露個臉,讓他知道,他爸不是根草,是棵能遮風擋雨的大樹!

後半夜,月光透過窗欞,在地上投下冷清清的光斑。

周小碗睜著眼,毫無睡意,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耳朵豎著,捕捉著院外任何一絲不尋常的動靜。那把菜刀,就放在炕沿下伸手可及的地方。

她知道,自己失約了。家族不會放過背棄誓言的人。報復,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刀,不知何時就會落下。她不怕死,但她怕牽連小刀和兒子。

小刀感覺得到懷裡身體的緊繃和冰涼。他知道她在怕甚麼,卻不能告訴她:別怕,那幫雜碎已經讓我全埋進土裡當肥料了。他只能收攏手臂,把她更緊地摟在懷裡,粗糙的大手一遍遍、一下下地拍著她的後背,像安撫受驚的孩童。

“睡吧,沒事,有我呢。”他聲音低啞,翻來覆去就是這幾句蒼白的安慰。

周小碗嗯了一聲,身體卻依舊緊繃。若是平常,春宵苦短,她絕不會浪費這溫存時刻。可今晚,恐懼像冰冷的藤蔓,纏得她喘不過氣,哪還有半點旖旎心思。

小刀看她這樣,心裡憋悶得慌。索性一翻身,壓住她,帶著點狠勁扯開她那件汗溼的小衫。周小碗驚喘一聲,下意識地想推拒,卻被小刀更用力地禁錮住。

他沒有多餘的話,直接用行動覆蓋她的恐懼,用滾燙的體溫驅散她四肢百骸的冰冷。起初周小碗還在顫抖,漸漸地,在那近乎粗暴的佔有和不容置疑的強勢裡,緊繃的神經奇異地鬆弛下來。

恐懼被另一種更原始、更洶湧的情緒取代、淹沒。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緊緊攀附著他,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深深的紅痕。

最終,她昏睡過去,眉頭終於舒展開,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小刀長出一口氣,輕輕撥開她汗溼的額髮。給她安眠,他倒是把自己折騰精神了。

他睜著眼,看著窗外朦朧的月亮,腦子裡亂糟糟的。四合院那邊不知道怎麼樣了?劉海中淹死了,李懷德那老狐狸會不會消停點?還是又在憋甚麼壞屁?

秦京茹剛懷上,得小心著點……於莉也是,每次借種都哭哭啼啼,說跟閻解成過日子像坐牢,想跟他長長久久……這怎麼可能?這年頭,能偷偷摸摸解個饞就不錯了,還敢想天長地久?

還有秦淮茹……這女人,以前覺得她就像個水蛭,光知道吸血。可最近這幾檔子事,尤其是劉海中那事,她倒是真敢報信。賈東旭死後,她守活寡,自己沒少給她“解悶”,也沒少塞錢。

這次給她一千塊,又“獎賞”了她大半宿,她倒是死心塌地了。現在想想,這女人也不全是為了錢,好像……還真有點黏糊上自己了?媽的,這都甚麼事兒!

他想摸根菸抽,又怕煙味燻醒懷裡好不容易睡著的女人。只好忍著,胳膊被壓麻了也不敢動。周小碗為了兒子,連死都願意想過了,這樣的女人,長得又俊,不好好疼著,真他媽天理難容。

天快亮時,他才迷迷糊糊睡著。

周刀刀卻醒得早。小傢伙揉揉眼睛坐起來,看見媽媽光溜溜地趴在爸爸懷裡,兩人睡得正香。他眨巴眨巴眼,也想讓媽媽抱,但看著媽媽恬靜的睡顏,又忍住了。

他輕手輕腳地爬下炕,自己穿好衣服,端了尿罐出去倒掉,然後刷牙洗臉。

做完這些,他像個小大人似的,搬來小凳子,踩上去,開始學著媽媽的樣子生火熬粥。媽媽喜歡喝小米粥。他又從籃子裡拿出三個雞蛋——是爸爸帶來的,洗乾淨放進鍋裡和水一起煮。等水開了,雞蛋差不多好了,再下小米。小傢伙忙活得額頭冒汗,卻一絲不苟。

日上三竿,快十點了,周小碗才悠悠轉醒。發現自己還赤條條地膩在小刀懷裡,渾身是汗,黏糊糊的。小刀早就醒了,一直沒動,任由她壓著。

“這麼熱……你怎麼不叫醒我……”她有些不好意思,慌忙起身穿衣服,又俯身在小刀臉上親了一下。

想起昨晚他那麼賣力地“安慰”自己,驅散了心裡的恐慌,讓她最終安睡,臉上不禁泛起紅暈。有男人疼著,真好,那些糟心事好像也沒那麼壓得喘不過氣了。

小刀也笑著起身,下地提了桶涼水進來,讓她擦洗身子。自己則套上衣服,去廚房幫兒子。

等粥菜擺上小桌,小刀才抱著兒子去旁邊用破布圍起來的簡易洗澡間沖涼。涼水嘩嘩澆下來,父子倆嘻嘻哈哈地打鬧嬉戲,笑聲傳出老遠。

周小碗坐在院子裡,梳理著長髮,聽著洗澡間裡的歡聲笑語,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這日子,要是能一直這麼過下去,該多好。

可這溫馨沒能持續多久。她的目光下意識地瞟向緊閉的院門,又警惕地掃過院牆,耳朵豎著,心又慢慢提了起來。

四叔他們……真的會就這麼算了嗎?

周小碗提心吊膽地等了幾天,預想中的報復卻遲遲未來。院子裡風平浪靜,連只陌生的野狗都沒闖進來過。

她心裡那根弦繃得快要斷了,卻又無處著力。一個家族,一下子莫名其妙失蹤了十一個人,怎麼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哪裡知道,那些人早已成了小刀空間裡果樹的肥料,悄無聲息,查無對證。

小刀起初也戒備著,但幾天過去,屁事沒有,他也就放鬆下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個球。

報復沒等來,倒等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這天下午,生產隊拉肥料的馬車在院門外停下,車上跳下來一個姑娘,揹著巨大的行李捲,提著一個破舊的網兜,風塵僕僕,一臉憔悴。正是周小碗的妹妹,周小蓉。

她一看見出來開門的姐姐,愣了兩秒,隨即“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扔下行李撲過去,抱住周小碗哭得撕心裂肺,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刀拉著兒子站在屋簷下,看著這姐倆抱頭痛哭,場面那叫一個悽慘。周刀刀歪著小腦袋,小聲問:“爸爸,小姨和媽媽是在比賽誰哭得大聲嗎?”

小刀憋著笑,揉了揉兒子腦袋。

周刀刀很懂事,跑去洗了水果,又端來中午剩下的肉菜,擺在小桌上,拉著小姨和媽媽的手:“小姨,媽媽,不哭了,吃飯。現在有爸爸了,不怕外人欺負。”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