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的手開始遊動起來,於海棠緊緊貼著小刀,隨著小刀動而動,手已經開始擦燈了,
突然咚咚,敲門聲,傳來秦京茹的聲音:“小刀,開門,吃飯了,做好了,你們在屋裡幹嘛呢,採訪甚麼問題還得插著門?開門。”
這下於海棠和小刀有點怕了,趕緊鬆開,整理一下衣服,小刀喊道:“哦,知道了,我們在小聲商量一些工作上的事,”
見於海棠也整理好了衣服,坐在了桌子前,開啟了筆記本,展開一葉寫滿字的頁碼,又端坐一下,
小刀點頭一下就到門前,開啟了門栓,見秦京茹撅著嘴,一臉的不高興,一股腦闖進屋裡,見於海棠端坐著,日記本上寫著她密密麻麻不認識的字,
馬上擠出笑臉道:“海棠同志,你們在商量工作呀,飯熟了,在這吃吧,於莉姐也在哪屋坐著。”
小刀心裡卻跳了,因為剛才實在是刺激,沒想到高冷的於海棠竟然這麼好得手,沒釣到她姐於莉,卻釣了妹妹於海棠,
以前以為於海棠不定多難征服呢,沒想到,我小刀所有女人裡,於海棠是最好征服的一個。
“海棠,走過去吃飯,吃了飯在商量,不著急,現在採購任務也不緊張了,咱們有的是時間商量。”小刀說完。
於海棠臉色一點都沒變的,站起來,認真的態度道:“那好吧,先吃飯,吃了飯再繼續工作。”
秦京茹嗯嗯道:“先吃飯再工作,你們這些工作很忙的人,就是讓人羨慕,甚麼事情都做的成,不像我,就知道洗衣做飯。”
小刀伸手搭在秦京茹的肩膀上,擦了一下她臉上的汗,安慰道:“京茹,沒事的,誰都有自己的優點,不是非要出去工作才好,做家務一樣重要,你看那些裝修的工人,他們幹活很快,不就是因為吃了你做的飯嗎,吃了好飯,身上有力氣,乾的自然就快,天下工作不分高低。”
尤其是小刀在於海棠面前,摸著秦京茹的臉蛋,給她擦汗,這讓秦京茹幸福的找不到北,
她以為她猜錯了,以為於海棠和小刀真是在商量工作,誰知道她真猜對了,她倆在屋裡就是在尋求刺激,
於海棠雖然心裡激動,怎麼說這也是她的初吻,可表面就是那麼淡定,裝的好。
有文化的人就是能裝。
小刀呢,經驗豐富,自然也沒有露餡。
“快去那屋吃飯吧,那屋裡有電扇,我炒了一個肉炒豆芽,還燉了一個豆角燉肉,兩個冷盤,饅頭,小米粥,先將就著吃吧,下次你們再研究工作,我給你燉排骨,炒雞蛋,今天家裡的雞蛋沒有了,沒幾個了,全讓我表姐拿走了。”
小刀一聽,又是秦淮茹拿他家雞蛋,雖然心裡不高興,可秦京茹是秦淮茹的表妹,能不照顧她姐家嗎,所以也就沒有說啥。
可於海棠卻說:“秦京茹,你做的對,小刀哥人心善,他每日努力工作很累的,他雖然掙的多,可心善照顧別人,真的……”
小刀坐在飯桌前,吃著菜,喝著果酒,他真的,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心善過,自從穿越前那一幕後,即使穿越也沒想過做一個善良的人,
小刀心裡嘿嘿壞笑著,笑於海棠不知道他照顧於莉,就是想把於莉弄上床,不清楚為甚麼,就是喜歡於莉那個樣子,要是不弄得手,覺得穿越就白穿越了。
小刀喝的是鹿鞭泡的果酒,情意越來越濃,飯後,小刀對秦京茹說,“京茹,我和海棠再研究一下工作上的事,你不要打擾我們,這可是我們廠重要的機密工作。”
於莉呢,也沒多想,她只是吃肉,小刀不斷的給她夾,小刀對於莉的關心,更讓於海棠覺得小刀人好,她心裡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就是想和小刀好,覺得小刀好,值得自己愛他,哪怕他有了京茹這個女人,可京茹沒文化,沒有啥本事,只能是一個家庭主婦,
小刀叮囑警告秦京茹後,
嚇得秦京茹嗯嗯的乖乖的收拾碗筷,心理叮囑自己:“小刀哥哥,努力掙錢不容易,工作是正事,可不能打擾,要是哥哥不掙錢了,家裡就過不下去了,這麼多人都指望著小刀哥哥一個人掙錢……”
京茹很善良,想的不多,很現實,主要是小刀很愛她。
隔壁屋裡,小刀插了門栓,於海棠簌漱口後,端坐在椅子上,小刀也涑口後,過去摟住於海棠,輕聲柔情道:
“海棠,哥喜歡你,一直以為你是咱們廠裡的花朵,不敢有多餘的想法,你是天上的仙女……”
小刀撒謊的越來越嚴重,迷魂湯越來越濃,海棠陶醉在謊言中,她喜歡被小刀這樣讚美,
“哥哥,我喜歡努力奮鬥的男人,我喜歡心疼女人的男人,哥,人家喜歡你。”
小刀聽完心裡突然有個預感,於海棠是被楊衛民這幾年的戀愛給整怕了,也是被她姐於莉的婚後處境給嚇住了,似乎看到了不富裕的家庭裡,婚姻就是牢籠。
小刀伸手摸著海棠紅暈的臉頰,柔情道:“海棠,以後有啥事別怕,找哥,哥罩著你。”
那種埋藏在海棠心裡的陰影,一下子籠罩了她的全部,主動親上了小刀,又親在了一起,小刀的手,海棠的手,都開始尋找甚麼,
只是,海棠的手在尋找小刀的真愛,
小刀的手卻是找找要害……
一直到很晚,海棠才處理好自己,小刀對女孩子首次後的處理經驗很豐富。
海棠穿好衣服後,很堅強,好像這事她從小就具有的,端起涼白開狠狠地灌了一杯後,對著小刀傻笑一下道:“我當第一次不定多嚇人呢,誰知,就這麼點事。”
小刀伸手把於海棠拉到懷裡,繼續抱住,輕聲耳語道:“海棠,今晚你就在這屋睡吧,我去京茹那邊睡去,以後你要想在這院子裡睡,就直接在這屋睡吧,婁曉娥已經去香港了。你要不想在這睡,我明天去那邊看看她家別墅,要是還能住,你就去那邊睡,比這方便。”
於海棠大概知道婁曉娥的情況,但是也驚訝的問小刀:“婁曉娥你們也?”
小刀可不敢承認,撒謊道:“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時她總是到我屋裡吃飯,她資本家的千金,不會做飯,她不是躲避到香港去了嗎?家裡的事就託付給我照看了。”
海棠十分信任小刀道:“她被許大茂折磨的快要瘋了,我沒見過婁曉娥,大茂總是說她是不下蛋的雞,我早仔細觀察過許大茂,他變態,一肚子的鬼心眼,我研究過心理學,他焦慮、抑鬱、自尊受損,雞蛋裡挑骨頭,動不動就報復。這種是典型的男人陽痿心理症!”
她還不知道,許大茂報警後回家撒尿時,覺得哪裡不對,正在驚慌失措的尋找鳥,不知道鳥飛哪去了,怎麼轉眼就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