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吃著糖葫蘆,似是看大海一樣,嘆息道:“1820元,加文藝單位介紹信,120張工業票,你說我是不是攢一輩子也攢不夠呀?”
小刀嘿嘿笑著,伸手又從蘭兒手裡奪了一串冰糖葫蘆,吃著說:“我抽時間送你一臺,我就是缺票,不缺錢,到哪去弄一百二十張工業票去。”
小蘭猛地就不吃冰糖葫蘆了,瞪著水靈的大眼道:“你真有這麼多錢呀,我可以找到票。”
小刀伸手捏了一下蘭兒的臉蛋,發現她瞬間臉紅了,小刀找藉口道:“你臉上有吃糖葫蘆的糖渣,我給擦了一下,只要你能找到票,我給你出錢買,我這人就是見不得好朋友遭難。”
蘭兒嫵媚一笑道:“小刀,你說話算數,只要你給我墊錢買了鋼琴,我每月還你三十塊錢,還夠為止。”
小刀嘿嘿笑著說:“找票吧,我過些天我再來找你,放心,哥這的錢隨時拿,就是缺票。我先走了,再不走回家就黑天了。”
“再見小刀哥,記住,你說的話,我找到票後,等你。”蘭兒急切的期盼,寫在了臉上。
小刀點點頭揮手出了商場,順手又買了十串糖葫蘆,帶回去給秦京茹和大喬吃。
農村處的孩子,或許十七八年歲了,都沒有吃過冰糖葫蘆,一般家庭不給孩子花這個錢。
好歹也是四毛錢一串呀,一串上面十個山楂滾著糖,沾著芝麻,香甜酸可口誘人。
路上,順手從空間裡拿出兩個大網兜,一個網兜裡鮮豬肉,豬排骨,還有一些鹿肉。
一個網兜裡是水果,花生,還有一些七八斤河蝦,一些雞蛋。
幸好是天黑才進四合院,沒有被人看見。
等進家時,飯桌子上已經擺好了菜,剛進屋,把網兜摘下來,大喬和京茹就一人接手了一個,滿臉笑著說:
“哥,你怎麼又買了這麼多好東西,還有肉,咱們剩下的肉都榨成油脂了,可不能把肉全給別人吃,咱們得學會過生活。”秦京茹真的很會過生活,她早把這當成家了,把小刀當自己丈夫了。
大喬也點頭稱是。
“看把你們瘦的,以後多少多吃點,跟著我不會沒吃喝,”
晚飯,小刀又喝了些鹿鞭果酒。
前半夜,秦京茹和大喬就堅持不住深睡了。
小刀衝過涼水澡後,聽見了敲門聲,嚇得小刀一跳,以為又是派出所抓他的流氓,首先想到了傻柱,因為許大茂沒在院子裡,
另外二大爺劉海中已成不男不女的樣子,每天除了在鍛造車間裡,當他的八級段工,回來後就拿捏二大媽,好像同性排斥一樣,
“小刀,開門一下,是我秦姐。”門外傳來秦淮茹的聲音,
這讓小刀長出一口氣,馬上就來了氣,都快十二點,你幹嘛?
小刀開啟門,見秦淮茹穿著一件大號睡裙,頭髮溼漉漉的,好像剛才洗過澡,
“這麼晚了,你幹甚麼?你不怕被人看見,我還怕呢?”小刀馬上有點厭惡道。
“小刀,姐熱的難受,剛才洗了涼水澡,可洗著洗著,姐就想你了,肚子也有點餓,你給我點吃的,今天把廠裡你的飯補和我的晚飯,全讓孩子和婆婆吃了。”
秦淮茹可憐巴巴的說著。
小刀有點上火道:“餓著吧,我家也沒有吃的了,晚飯做的少,她倆也吃的多,所以沒有剩下。有也不給你吃,你挖我牆角,趁我不在你想把京茹介紹給傻柱,我讓你吃,吃個屁吧!”
“零食也行,姐是真的餓,估計有點低血糖了。”秦淮茹說話的聲音都有點顫抖了。
小刀一點都不著急,還罵到:“別裝了,說話還打顫了?你除了會演戲還會啥?”
傳來更加顫抖的聲音:“小刀,姐,姐,好,好難受,”小刀覺得不像是假的,趕緊開門,見秦淮茹穿著裙子真的站不住了,像是和小刀打炮戰打輸後的樣子。
小刀趕緊拿了一把糖塊塞給秦淮茹,又拿了水果,還有罐頭,主要是還有塊煮熟的鹿肉。
“小刀,你把你那果酒讓,讓姐,喝一口,真的心臟跳的好快。”秦淮茹快速的嚼著糖塊,吃著蘋果。
小刀乾脆拿出鑰匙,把婁曉娥的屋子開啟,讓秦淮茹進去坐下,又從家裡倒了一大碗鹿鞭果酒,
這酒度數不大,甜滋滋的,和汽水差不多,秦淮茹嘟嘟就灌下去,很快那個低血糖就緩解了過去。
秦淮茹似是啥事沒有,起身關了門,反插後,然後坐在小桌子前,小口的吃著東西。
小刀躺在曉娥的床上,又想起了婁曉娥,想到了她要把孩子生出來,姓婁,小刀心裡就是一陣子格尼,
其實,他從香港回來的真實心理,就是為了這個,就嫌棄曉娥要把孩子生下來,跟著她婁家姓,難怪婁母突然變向對小刀那麼好呢
全是有目的的!從心裡有點不愛婁曉娥了。
秦淮茹吃飽後,把剩下的半盒牛肉罐頭,還有一塊鹿肉,蘋果,糖塊,都放在一個紙包裡,準備,回家時帶回去。
桌子上只剩下一包花生米,她一顆一顆的吃著,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想起了,婆婆和孩子對她的無視,把帶回來的飯菜全吃了,
沒有一個人問她吃了沒吃。
又想起丈夫賈東旭這個媽寶男活著時,對她的無視和欺負,生小噹噹和槐花後,因為是女孩子,在月子裡,連一包糖塊都沒有給買。
吧嗒,吧嗒,她掉著眼淚,吃著花生米,小刀想著婁曉娥的狡猾,心裡反著格尼,在床上翻身對著秦淮茹,發現她掉眼淚呢。
小刀一點都沒有多想,罵道:“秦淮茹你別來這一套哈,你挖我牆角的事,我還沒給你算賬呢,你吃完了趕緊滾!我決定以後再不鬧你了,叛徒!”
說著,小刀下地趿拉上拖鞋,把秦淮如往外推!秦淮茹猛的用力把小刀按在床上,
小刀發現,她洗澡後,就外面穿了一個大裙子,短劇都沒有穿,
威脅小刀道:“小刀,你剛才說再不跟姐鬧了,你有本事再說一遍,你看我敢不敢喊,我就不是帶著三個孩子捨不得他們嗎?姐哪點對你不好了,你每次鬧都打姐,姐哪次沒有順著你,你讓姐怎麼姐就怎麼樣,你還傷姐的心……”
小刀趕緊服軟道:“你個騷貨,想了就直接說,搞得那麼複雜幹嘛?”
……
秦淮茹已有點發暈了,是筋斗雲翻的太遠了……
還好,她端起剩下的一大口果酒,嘟嘟喝了下去,她是徹底飄了,啥都不顧了,
小刀也是被秦淮茹折騰毛了,哪有這麼猛烈的女人,怒道:“秦淮茹呀秦淮茹,你是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這麼猛?”
秦淮茹突然想到了死鬼賈東旭,秦淮茹更加賣力了,她恨賈東旭,恨她婆婆,於是就更加用力了,
可內心就是恨,她把這個恨化作了動力,狠狠地發洩在了小刀身上,
所以小刀感覺到了有點不對勁罵到:“秦淮茹你就是個變態,你想吃了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