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小寡婦王蓮早早的就起來了,把曹小刀留給大女兒大喬,她早給大喬交代清楚了任務,晚上,也是促成她倆,必竟,大喬是曹小刀媳婦。
大喬爬在曹小刀懷裡,撒嬌道:“哥,過完年,能接我和妹妹去城裡住嗎?要不,又要去生產隊上工幹活了?”
曹小刀突然想起了這茬,答應過接大喬,二喬,小喬去城裡住,讓小喬上學,她才十一二歲,
這幾個丫頭都沒有上過學,除了性格像她媽一樣溫柔外,其他的一個大字不認識。
“稍等兩天,過年後,我把房子裝修一下,然後,就接你們去城裡,讓老三上學,家裡不能一個識字的都沒有。”
“嗯,哥哥,我娘說了,我二妹也跟你,我娘說,這年頭遇見哥哥這樣的好男人是幸運,偷偷的過也是過,吃好穿好,怎麼過都一樣,村裡良子他娘就上吊了,就為了把糧食留給良子一個人吃,活下去。”
曹小刀知道這事,聽王蓮說過,今大喬又說了,曹小刀緊緊摟著大喬撫摸著安慰道:“大喬,放心吧,別人餓死是別人的事,咱們餓不著就行,等你們到了城裡,我給你和二喬找個工作,先幹著,慢慢的本事就大了,咱掙到錢後,就餓不到了。餓死的全是扒拉不來的。”
大喬緊緊摩擦著小刀,高興的親了又親,柔聲道:“哥哥,你本事大,你說啥俺就幹啥,反正,俺心裡踏實。”
是呀,踏實!
這年月沒文化的農村美妞也只能這樣了。嫁出去換不來半口袋麵粉,
只是換個地方捱餓而已。
她們一家子跟著曹小刀最起碼有吃有喝,有新衣服穿。
曹小刀也不敢徹底放下不管,除非年頭好了,要不,把王蓮逼急了,帶著大丫頭一起大隊裡,曹小刀準被抓起以流氓罪槍斃了,
雖然,不會,但這年頭,餓的前心貼後心,那還甚麼絕對的不會。
……
日後,早晨,曹小刀拉著一平車東西,兩籃子鮮肉,糖果,瓜子,幾袋子白麵,去了秦京茹家,
這算是女婿第一次拜年,算是曹小刀認了這份親。
京茹推著一個平板車,兩籃子苫著紅布,裡面的鮮肉小山似的,兩袋白麵,一袋玉米麵,咯吱咯吱的。
到了街道岔口,京茹不往她家走,而是去大街上走,曹小刀喊道:“京茹,你走哪去?傻了呀?你家在這邊?”
京茹憋著勁怒道:“我就要去大街裡顯擺一圈,天天罵我名聲壞了,破鞋了,沒人要,我就要讓她們看看,我男人多心疼我,多稀罕我。”
曹小刀掏出一根牡丹煙,點燃抽了起來,有點矛盾道:“那,那你一個人推著去吧,我在這抽菸等你。”
京茹驕傲道:“知道了,我自己來。”
秦京茹推著滿滿的一車年貨,還真溜了一遍,這是她認知裡的爭氣,這是在堵那些嚼舌根子人的嘴。
“京茹,你這是在哪買的這麼多年貨,那兩個籃子裡是煮肉嗎?”秦窮他媳婦問推著的秦京茹。
秦京茹呵呵笑道:“是呀,都是俺那口子曹小刀置辦的,他光怕買少了,俺不同意,這不弄了滿滿的一大車,要是俺不攔著,他得買兩車……”
誰知道是嘚瑟,可又沒啥辦法,人家嘚瑟人家有,
你看不慣,可你沒有,雖然噁心但沒辦法呀,
窮就是窮,不管啥藉口騙不了肚子。
秦窮的媳婦是外村的,羨慕道:“京茹呀,曹小刀對你真好,俺家閨女嫁的那家,哎,比俺家還沒糧食呢,哎,”
秦京茹推著車,故意大聲的嚷道:“俺和曹小刀哥是翅膀雙飛,他就是稀罕俺。”
周圍的人也沒有幾個有文化的,覺得翅膀雙飛是個好詞,就是兩隻鳥一起飛著找蟲兒吃。
……
秦京茹家,曹小刀大爺似的,吃喝完畢,帶著秦京茹推著車,回到自己家裡。
秦京茹也是第一次在曹小刀家過的年,可以這麼說,在秦家村,京茹家的年貨是最好的,書記家也比不了。
晚上,秦京茹把曹小刀伺候的上天上下不來了……
等大年初五曹小刀進城,剛進95號四合院,賈家就住在第一道院子裡,賈張氏一眼就看見了揹著揹包的曹小刀趕緊喊:“懷茹,快出來,曹小刀回來了。”
棒梗正在玩,也對著屋裡喊:“媽,媽,我曹小刀回來了,媽,我要吃肉,我要吃肉餡餃子。”
秦淮茹很快就從屋裡出來,跟在曹小刀後面,嘻哈著:“小刀,你可算回來了,姐家過年連肉都沒有買到,城裡的鮮肉根本就買不到,姐家就弄了幾個雞蛋,白菜,包的雜麵餃子……”
曹小刀才在村裡吃飽了,有王蓮,大喬,還有秦京茹,哪個不比秦淮茹漂亮,吃的飽飽的,
一點都不稀罕秦淮茹,真的很反感,心道:“你秦淮茹,吸血,敲詐,敲詐婁曉娥,借給你二百多塊錢,你也藉機賴掉,誰稀罕你,活該你吃不上肉,你給我有關係嗎?你那次服務,你不是兜著走,吸血鬼。”
院子裡的人很多,廠子還沒開工。
三個大爺,三個大媽,還有傻豬,何雨水,聾老太等,全在院子裡曬太陽,嘮嗑。
二大爺劉海中那個大肚子小多了,但是腦袋不小,走路是小碎步,翹著小手指,說話時,嗓子細細的,比二大媽嗓子還細,很溫柔女聲道:
“哎呀,小刀呀,你把許大茂趕出了院子,把房子也訛了人家的了,現在,大茂租了傻柱一間房,又回了,這次,有你好受的,等著吧。”
聾老太白了一樣曹小刀剛要問小刀,把婁曉娥騙哪去了,誰知秦淮茹一下子站在了劉海中跟前,怒懟道:
“怎麼說話的,是許大茂自己耍流氓,把房子賠給了我表妹了,怎麼成小刀趕許大茂的,他甚麼德行你們不知道嗎?”
這話讓曹小刀心裡很舒服,最起碼,秦淮茹沒有白喂,還知道護主,
所以,曹小刀也沒有過多糾纏,就掏出鑰匙開啟了屋裡門,
現在,二大爺劉海中十分膽小,或是沒有蛋蛋的過,躲閃著,把二大媽推到前面,女聲道:“媳婦,秦寡婦欺負我,給我懟回去。”
賈張氏站出來,對著秦淮茹使眼色,那意思是趕緊去扒拉曹小刀爭取弄些肉回來,這裡留給我對付。
賈張氏清了清嗓子,咳咳,怒道:“劉海中,你這每天不男不女的,數落我家孤兒寡母,是欺負我家沒男人了是吧,你放心吧,我張翠花一個人罵你一家子,來,你們誰先出陣罵,我還不信了,這還有人敢欺負我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