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刀對聾老太怒道:“我們做的就三個人的,沒給你做著,你趕緊走吧,誰家的豬肉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聾老太舉起柺杖就要砸曹小刀怒道:“你個小畜生,你是人養的嗎?這麼不懂事,你和這個秦京茹把許大茂的房子算計了,我老太太還沒有找你算賬呢,你竟這麼心狠手辣?你怎麼給婁曉娥盛這麼一大碗?”
曹小刀伸手就拿起了火鉗子,然後塞進了火爐子裡,全院子都知道,曹小刀用燒紅的火鉗子燙劉海中的事,
劉海中還被廠裡罰了一百塊錢,賠了曹小刀一套餐具,一個飯桌子。
所以,聾老太也沒有再敢造次,婁曉娥主動給聾老太扒拉了一些燉肉,禮貌道:“奶奶,你分我一些算了,曹小刀家兩口人吃飯,再給你,剩下的不夠吃了。”
曹小刀瞪著不要臉的聾老太怒道:“你個老太太,你要臉不,我給曉娥姐吃,那是應該,這房子是曉娥裝修的,煤塊是曉娥姐的,她心底善良,溫柔漂亮,經常救濟別人,你呢,你一個老太太拿著軍屬的補貼,惡毒,難看,天天要別人孝敬你,你再到我家來搗亂,我用火鉗子燙劉海中一樣燙你。”
聾老太的目標就是燉肉,現在婁曉娥給她扒拉了一些,她還不滿道:“曉娥,你就給我這麼點?我可是天天幫你教訓許大茂。”
婁曉娥並不生氣道:“老太太,小刀做的不多,就給我這麼多,我已分給你快一半了,你就先將就著吃吧,等我明天或者後天,我去買些肉,您讓傻柱跟你燉,燉上了您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聾老太聽完對曹小刀不客氣道:“小子,你別嫌棄我老太太難看,我年輕時還真看不上你這貨色。”
她說完,馬上高興的,端著半碗燉肉回去了,也怕曹小刀拿火鉗子燙她,因為火鉗子在火爐子裡燒著呢。
曹小刀把曉娥手裡的飯碗奪了過來,又在裝燉肉罐子裡耪了兩勺子,給裝滿,笑道:
“姐,端回去吃吧,不夠了,我這還有。以後,不要再可憐這些餓狼了,他們吃飽後有了力氣,遲早吃了你。”
曉娥並沒有認同小刀的說法,她覺得老太太對她挺好的,笑著嗯嗯的出門回去了。
婁曉娥關了門,心裡一陣子的失落,她就是嫌棄有秦京茹,小刀是她的男人,現在曉娥心中裝的全是小刀,連穿的內褲都是曹小刀的,
曉娥覺得穿小刀的內褲心能獲得滿足,覺得似是躺在小刀的懷裡。
難過了片刻,可馬上她就想通了。
“人家一個未婚的帥小夥子,怎麼能娶我一個離婚的女人,人家小刀又不缺錢,又那麼陽剛!嚴格的說是我倒貼人家。”
“能偶爾獎賞我一次,我就知足,好男人能照顧一個離婚的二手女人,就已經不錯了,一手的小姑娘還倒貼著粘著呢。”
曉娥倒是想的開,她想著和小刀在一起打架的情景,情迷的吃著熱氣騰騰的飯菜,守著火爐子,在臺燈下看著書,似乎這個世界又和她沒有啥關係。
“像我這樣的二婚女兒,有個可想可愛的曹小刀,就已經是老天爺睜眼了,小刀他捅破了許大茂給我製造的陰天霧霾,終於看見了陽剛的男人多讓女人開心,
要沒有小刀對我的好,我這輩子深信擁堵,現在多通透開心,小刀就是開啟我把生鏽鎖子的鑰匙……”
曉娥吃著飯看著書,思考著書的內容:“鋼鐵需要淬火,革命需要清洗雜質”????
保爾?反革命清洗的運動???他們在清洗誰??
“難道人就得一部分殺掉另一部分人嗎?就得鬥爭嗎?”
婁曉娥不知道,她問出這個問題,是多麼深刻的一個問題?
她有一個預感,她家藏著那些黃魚,要是被人發現,她家會成為蘇聯清洗掉的那部分人?
她邊吃燉肉,邊低頭看了一下,屋子裡的某個部位,她知道,這屋子裡地板下面,藏著的東西有多少。
每次回家都會帶來一些,轉移出來,就是在保命。
其實,她不再相信任何人,不得罪任何人,除了許大茂,因為她發現許大茂實在不可靠,更不敢靠。
曹小刀反手插了門栓,對床上的秦京茹道:“快,起來,洗洗吃飯。”
京茹攏了攏頭髮,下床穿上棉拖鞋,鑽進了洗手間,好半天洗漱才出來。
“哥,城裡真方便,洗澡,衝廁,洗漱,多方便,在村裡,冬天就沒法洗澡。”
曹小刀端著飯碗,暖心的給京茹盛了一碗米飯道:“快吃吧,要不涼了。等,開春暖和了,把你那三間房裝修一下,弄得比這還方便,買些傢俱,咱們就搬過去住。”
那房子是許大茂的,可曹小刀是一點都不怕許大茂找麻煩,因為這房子房契和手續合法的成了秦京茹的,他也不敢再找事,否則,能把他送進去坐牢。
曹小刀正在和京茹吃飯,敲門聲又響了。
噹噹!“小刀呀,我是三大爺閆老師,你開一下門,我有些話跟你說。”確實是閆富貴的聲音。
曹小刀一想就知道,老閆是來要燉肉吃的,他是後院的管理者,估計是看見了聾老太在吃肉。
上次搶了我的饅頭,沒得逞,我還沒找你算賬呢,現在又來了,曹小刀喊道:“閆老師,我已經睡下了,有甚麼事明天再說吧。”
閆富貴小聲道:“大白天睡的哪門子覺,騙鬼呢。”
可人家不開門,他也不能破門而入,所以就直言了當道:“小刀,你家的燉肉味,把我家孩子誘惑的睡不著,老是哭,喊餓,你能起來,把燉肉的湯給一碗嗎?讓孩子蘸著窩窩頭吃點,好不哭鬧了。”
“哎呀,閆老師,就燉了一點,湯也沒有啦,明天你去菜市場買些肉,自己燉一鍋湯吧,那樣……”
小刀還沒有說完,就聽見腳步聲越來越遠的聲音。
秦京茹邊吃燉肉,邊嘿嘿笑,曹小刀叮囑道:“京茹,記著,在這物資緊缺之年,河北,天津等地在鬧糧荒,咱們家有肉吃的事,可不能讓別人知道,
明天,你蒸一鍋窩窩頭,放起來,當做供品擺放好,誰來了就讓人看,咱家的伙食不行,吃的是窩窩頭,吃了上頓沒下頓,要不,麻煩事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