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娥趕緊的起來,把床單換了,上面痕跡太多,
把扔地上的內衣內褲也收拾好,特別是趙小刀的那內褲,她捏著在眼前仔細看了看,湊近鼻子嗅了嗅,沒有聞到異味,
猶豫一下就放進盆子裡,和自己的內衣一起洗,倒上熱水開始洗,邊洗邊回味著心滿還想的偷笑,
“小刀怎麼這麼能幹,這麼剛?,那麼長時間,怎麼大茂就這麼齷齪疲軟,小刀你鐵打的……”
小刀和婁曉娥得逞後,他可不敢在曉娥屋裡睡覺,吭哧吭哧的幹完活,就偷偷的回屋了。
心滿意足的睡下,覺得曉娥這人太好,可又擔心,她醒來會不會告公安,提心吊膽。
他早早起床,洗漱換衣服,然後準備去上班。
經過曉娥門前時,還多看了幾眼,想象不出屋內的曉娥怎麼樣了,酒醒了沒有,穿衣服了沒有,是不是在恨死小刀???
一切都是未知,可想到曉娥的美,是真美,比秦淮茹還美,有女人味,精緻,最起碼曉娥沒有生過孩子……
小刀覺得有點對不起曉娥,腦子裡胡思亂想著,順腳,給賈東旭弔喪,秦淮茹穿著白衣服,滿眼淚水可憐的望著曹小刀。
曹小刀鞠躬後,眼光和秦淮茹碰了一下,不清楚為甚麼,總感覺秦淮茹是潘金蓮?賈東旭就是武大郎,是被秦淮茹毒死的!
按照大院慣例上了白包,三位大爺的規定,每人兩塊錢。
曹小刀轉身出了院子,抬頭就看見了秦京茹,還有她爹,還有民兵隊長。
曹小刀想躲,躲不開了,秦京茹臉色疲憊,看見曹小刀愣了一下,哇!一聲誇張的哭了起來,撲上去就抱住了小刀。
“小刀,小刀哥,我終於找到你了,小刀。”秦京茹的粉拳打著曹小刀的胸脯,胳膊。
民兵隊長,李民馬上也靠在曹小刀身邊,那意思是,我也終於找到了你了,上次,殺了家裡一隻大鵝,書記殺了大公雞,副隊長殺了兔子,好酒好菜的招待你,你吃了喝了,答應打獵賣錢上交的,竟不見人影,今天總算找到你了。
曹小刀心道,怕甚麼來甚麼,於是就拍拍京茹的後背,安慰道:“不哭了,不哭了。”
民兵隊長李民看特務的眼神盯著小刀,
小刀先招呼道:“隊長,昨天你們的事,我晚上才知道,我現在是軋鋼廠裡的正式工人,每天下班很晚,還沒吃早飯吧?”
秦京茹抹了一把臉,哭道:“小刀,小刀,我們連回去的路費也沒有了,我爹帶著三塊錢,早花光了,本來想在我姐秦淮如家借點錢,坐車回去,誰知,我姐夫又死了,連上白包的錢都沒有,昨晚都沒吃飯。”
曹小刀心道:“訛了許大茂三間房子,撿了一匹好馬,可配不起馬鞍呀。在四九城沒錢寸步難行,農村人在這裡,就是給你一套房,也住不起。”
趕緊安慰京茹道:“別哭了,放心吧,有我呢,走咱們去吃飯去。”
京茹眼神裡馬上就充滿了希望,對曹小刀哀求道:“小刀,你給我兩塊錢,我去給我姐家上一個白包,要不太丟人了,窮親戚,死人這麼大事,連白包都上不起。”
曹小刀趕緊掏出錢包,捏出一沓錢,塞在秦京茹手裡,安慰道:“去吧,想多上些就多上些,我是這個院子裡的住戶,按照規定就是兩塊錢,你們是親戚,想多上些就多上些。”
啊!秦京茹沒想到小刀會給她這麼多錢,她爹也沒有想到,都是大團結,目測足足有十幾張,還有一些紅五元的,綠兩元的。
秦京茹的小手緊緊攥住了錢,可嘴上說:“小刀,怎麼給我這麼多,花了我還不起。”
就是這一個動作,民兵隊長李民,收起了緊握的拳頭,他瞬間覺得曹小刀這人不是一個大騙子。
“秦叔,你帶著京茹進去弔喪吧,必定是親戚,遇上了,要不老家人面子上過不去。我,我還得去上班,過幾天,我回村,到時候再去家裡看你。”
秦父點點頭,腰桿子一下子就挺直了,拉著京茹又進了四合院,有錢和沒錢不一樣。
曹小刀對隊長李民撒謊道:“隊長,我不是吃了你的雞鴨,不去打獵,是這工作的事,當時時間緊張,就沒有來得及給書記和你彙報。我是你們手下的隊員,我能糊弄領導嗎?”
說著,掏出一盒大前門塞給了李民,這夥得到了尊重,抽著大前門菸捲,又恢復了在村裡的高人一等的隊長態度,。
曹小刀裝作著急去上班道:“隊長,我先去上班,你們也知道我住這了,要是,今天你們不回村,我下班後請客。”
李民裝逼道:“好的,去上班吧,村裡的工作很忙,我們今天得抓緊回去。”
曹小刀禮貌點頭哈腰,快速的過了馬路,剛走一段,後面傳來了秦京茹的哭喊聲:“小刀,小刀,哥哥,你等等我,你等等我,你不能走。”
曹小刀很想加快腳步,想快點離開,可是,還是停下了腳步,扭頭望去,秦京茹快步的奔跑,一下子摔倒在馬路上,哭喊著,又麻利的站起來,猛撲進曹小刀的懷裡,放聲大哭:
“哥,你怎麼又要離開,你不要我了嗎?”散亂的頭髮,哀求的眼神,無助的樣子好可憐。
曹小刀抱住她,安慰道:“哥要去上班,你不是去你表姐家弔喪嗎?”
“就是磕頭一下,上一個白包,你為甚麼要走,我,我沒有被那個壞人許大茂咋樣了,那是誇大的訛他,他只是摸了我一下腰,我叔蒐集了許大茂以前的罪證,要挾他,把房子訛他的了,就在你們院子裡。”秦京茹緊緊抱著曹小刀解釋著。
曹小刀給秦京茹擦著眼淚,安慰道:“哦,沒事的,你是不是餓了,哥帶你去吃飯,不上班了,下午再去上班。”
小刀相信京茹的話,她說許大茂只摸了她一下腰,就是摸了一下腰,她不說謊。
京茹精神疲憊的點頭道:“哥,我把許大茂的房子訛了他的了,可我住不起,我沒錢。”
曹小刀讓秦京茹站直了,安慰道:“沒事,有哥哥呢,以後,你就在這裡住著吧,沒錢了,我有。”
秦京茹又哭道:“哥,我真的沒有被許大茂摸別的地方,看電影時,人也多,他也不敢,哥,我名聲壞了,你不會嫌棄我吧。”
曹小刀心疼的喊著京茹,搖搖頭,安慰道:“我怎麼會,我剛才是以為,你和你爹在一起,我就趕緊去上班,找份工作不容易。”
“嗯,哥,我爹出來了”京茹揮舞著手喊著:“爹,這,我們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