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聽完,一把薅住秦淮茹的頭髮,猛地按在了自己腿上,怒道:“你吃了我吧,你是真敢借,一千三百塊錢?你把我燉了吧!”
秦淮茹嘿嘿笑著,她說的是希望,也知道小刀沒有那麼多錢,一千三不吃不喝四年工資,小刀能在村裡扒拉一些吃的就不錯啦。
“放開姐的頭髮,姐也就是隨口一說而已。姐說的是希望,希望。”
小刀哪裡肯放開,“說錯話,加半日再走”……
半日後,她提著一個籃子,裡面一個半白條雞,一刀七斤半的鮮肉,半籃子雞蛋,十斤紅薯幹。
小刀那一半被吃的就毛都沒剩,這兩天秦淮茹和小刀消耗體力巨大,加上秦淮茹是真能吃,吃完小刀的那份後,剩下的秦淮茹死活不讓吃了,要走的時候帶走。
小刀知道,家裡又被掃蕩空了,雞蛋,全部煮了,怕在路上摔壞了,煮熟了就不怕了,秦淮茹衣兜裡也裝滿了。
反正一個都沒有給小刀剩下。
小刀躺在被窩裡,看著斑駁的屋頂,想著,秦淮茹這三天半的服務,非常滿意,就是服務費有點貴。
“小刀,姐姐還得回去,姐放不下三個孩子,也捨不得你,等兩天,姐還來找你,姐就是捨不得你,你給我幾塊錢,姐坐車回去。”
小刀看著秦淮茹,想發作,可沒有,看在這三天的表現好的面子上,二是有點心疼她,吃不好喝不好,賈東旭還不行,守著活寡。
怪不得她這麼貪婪,如狼似虎,抓緊相處的時間,一點都不閒著,要不是小刀身體好,幾乎就招架不住。
秦淮茹就是妙!
“給,五塊夠嗎?”小刀從大衣裡掏出五塊錢。
秦淮茹眼睛一下子流淚了,她的預想,摳門的小刀最多給她兩塊錢,接過錢,哭著說:“小刀,姐,姐太開心了,我再給你……”
她又鑽進了小刀的被窩裡……
……小刀從心裡覺得秦淮茹還算公平!知道這是交換。
秦淮茹走後,小刀還得去公社賣獵物,為了找回秦淮茹帶走的損失,這次牛車從空間裡拉了四頭鹿,四頭野豬,進賬1600多塊錢。
進賬是不少,在這個時代1600是工人老大哥的五年的工資,可是,對於一千萬的系統任務,九牛一毛。
結賬後,做上牛車就往回走,剛出公社門口,他們秦家莊的民兵隊長,帶著兩個人,嗖嗖蹦上了牛車,一下子控制住了小刀:
“小刀,你這是典型的走資派行為,打獵獨吞,上次好說歹念你不給生產隊合夥,沒想到呀,你打這麼多獵物,一天掙1600塊,生產隊一年才產值才多少?還倒賣過山羊,上次生產隊失竊的羊,是不是就是你偷的?”
民兵隊長手裡端著連發快槍對著趕車的曹小刀。
曹小刀知道壞了,估計不定給羅輯多少罪名呢?於是,就先服軟道:
“隊長,都是自家人,幹嘛呢,拿著槍,要是真走火了,你坐牢不?坐下,咱們邊走邊商量,不就是打獵賣錢嗎?這包煙你們先抽著,咱們邊走邊說,今晚,咱們去我家邊吃喝邊商量,都是好兄弟……”
果然,三個人抽著煙,坐在牛車上,緩和了很多,他們估計是小刀服軟了,打獵必須算是生產,要給生產隊上交所得,這是規定。
隊長怒道:“小刀,說吧,打獵必須算生產,現在全是共產,不能因為自己能打獵,就走資本主義路線,這個錯誤是非常嚴重的,要坐牢,要槍斃。”
小刀白了一眼隊長,輕聲平聲道:“隊長,嘛呢,上綱上線的,不就打獵賣了些錢嗎?我不打了不就得了?”
三個人一聽馬上急眼了,不打,肯定不行,就繼續怒道,保持對小刀的威壓:“不打?你敢抵制生產,思想消極,能打到獵物故意不打,這是犯法的,抵制勞動?”
小刀低頭抽著煙,知道他們最終的目的是想分錢,可這錢是真不願意分給他們,那是錢呀。
現在工人的工資一個月才三十來塊錢,曹小刀一天就掙的太多,大牛車拉這麼多獵物,太招人眼了。
可他就是管不住貪婪,再說系統讓他沒掙一萬就解鎖一項新功能,眼看就要掙夠第一個一萬了!
他也想過,反正遲早會露餡,不如干一天是一天,能撈多少是多少,利益最大化,等吃獨食吃不成了,再計劃下一步。
和民兵隊長一路拉扯,最後約定了,四六分,上交四成,小刀留下六成,要不就按走資派把曹小刀上交公社民兵連。
曹小刀知道民兵隊長有這個權利,算是勉強答應了。
“去叫書記吧,去我家,今天好好慶祝一下,記著,給小刀拿五十發子彈,大八粒步槍的”
隊長得意的安慰小刀道:“小刀,只要你好好打獵,能打到獵物,子彈管夠。”
民兵隊長是這麼以為的,就是分四成還剩六成,一天掙個也有千把八啦的,一天等於工人三四年的工資,錢進了生產隊,那還不是進了書記和他的腰包。
本來小刀,想趁機趕緊攢些錢,攢夠五六萬了,就去城裡找份工作,買處房子,娶一個有文化的媳婦,就不回這農村了。
誰知,大財面前是非多,算是被民兵押著回到村裡吧,要不早鑽空間了。
隊長家,書記,隊長,三個隊員,副隊長,都在。
書記振海樂得咧著大嘴給曹小刀承諾道:“小刀,這就對了,人的學會叢集,你看看咱們這群人,哪個餓著了。”
小刀嗯嗯的發著大前門菸捲,點頭哈腰的,承認錯誤的態度。
民兵隊長家,宰殺了兩隻雞,燉的土豆子。
還殺了一隻大鵝,又弄了鐵鍋燉大鵝,貼的白麵餅子,兩罈子棗酒,一群人為小刀的加入舉辦了豐盛的酒席。
民兵隊長和書記也是下了血本了,想著,一天能從小刀身上分小一千塊錢,相當於現在的十萬塊錢呀。
曹小刀今天吃的滿嘴流油,喝的那個爽,答應的那個痛快……
晚上,回到家裡就用空間去了王蓮家。
曹小刀推門進屋,馬燈下,大喬正在做衣服,見是小刀馬上叫道:“哥,你怎麼進院子的?哥,”
大喬她娘也馬上說:“你小刀哥,當過兵,偵察兵,咱家的小牆頭,還能難住。”同時,二喬去給倒水,二喬端了一盆勾兌的水,進了裡屋,擦洗身子去了。
小刀今晚得在這過夜。
王蓮摸著小刀的手,關心道:“小刀,你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小刀偷偷小聲道:“是,書記和隊長請的……”
一晚上的天上遨遊……
日後,白天都快十一點了,大喬和王蓮還在賴在熱炕上,睡懶覺,全身沒有力氣。
小刀早走了。
今天他進了四九城,沒有去公社給採購員賣獵物,他心裡罵著書記和民兵隊長:“你們咋想的,一天扒拉我一千塊,那是一千塊錢?秦淮茹說,她們院子裡的四間面積的房子,才賣一千三?你們一天扒拉我一套房子,咋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