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看老頭這樣子,應該是套不出來甚麼線索了。
總不能把老頭打暈了再問吧?
總感覺這事兒稍微有些畜生了。
其實,宋河對宋振的死,是有些疑心的。
只不過並不大。
按照王大寶、宋祁對父親的性格剖析。
宋震其實挺牛逼的,大冬天的殺了野豬,給當初的老師長喝湯。
你不牛逼點兒,師長是你能見到的人?
還有,武力,宋河記憶裡面雖然少,但老爹的形象在他腦海裡還是很鮮明的。
那一身的腱子肉,勻稱矯健。
不是莊稼漢子那種會稍微有些僵硬的肌肉。
而是真正能使出殺人技的肌肉。
眼神銳利的跟踏馬狼似的,只是老爹從來不會把充滿壓迫感的視線看向自己而已。
以至於以前的宋河,根本沒有發現這件事兒。
沒辦法,以前肉體凡胎的,也沒學過醫,甚至原主看人還有點兒臉盲,哪知道這事兒啊。
哪裡看得出老爹能不能打啊。
現在想想,這種人絕對能打的一批。
啥混混能直接把他弄死了?
說實話,沒有10個以上持槍歹徒,壓根沒辦法傷到他。
想到這裡,宋河是真的震驚了。
眼神瞪大,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老頭。
“不是老頭,尼瑪的,你連我這都騙?”
“哎呀,啥呀,我聽不懂,快滾快滾。”
老曾頭這個後悔啊,咋就和這小子說漏嘴了呢。
現在就只能裝烏龜了,到時候讓小宋自己去找人解釋去。
狗日的,當初他就不同意的,但實在沒那麼多精英。
讓人父母都這樣,老曾頭覺得,要不是宋河這小子心態確實牛逼,不然恐怕還真扛不住。
不過,其實要是宋河心態沒有這麼牛逼,其實永遠發現不了這件事兒。
看著砰一聲被關上的大門。
宋河稍微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老曾頭這是啥,不拷打,直接招了。
如果他眼神疑惑,宋河還得懷疑一下。
但這種反應...
宋河已經可以確定,老爸應該是還活著呢了。
騎在胯子上,宋河好好回憶了一下腦海裡的記憶。
宋河原主只是個普通人。
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了。
滿眼的淚水讓當時的宋河幾乎說不出話來。
也看不清父親的臉。
只知道,自己唯一的親人,也要離開自己了。
就像媽媽當年離開自己一樣。
當初的時候小,不知道媽媽離開的意義,只知道自己每天都會被別人叫沒媽的孩子。
別人想起他也會想起他最大的標籤,沒媽的孩子。
一個人小時候大概沒甚麼能突出的點,除非他和老師幹一架。
不然他從小的第一標籤,就是沒媽的孩子。
無數個日夜,躲在自己被子裡哭,但為了別讓老爸笑話,只能強裝鎮定。
狗日的宋震,他懂格調的孩子。
也根本不會教孩子。
在瑣碎模糊的記憶中,宋河看到了躺在病床上,有些虛弱的看著自己的宋震。
眼睛眯了眯。
“好好好,嘴唇上有點兒死皮,臉色白點兒就裝死是吧?”
狗日的臉上還掛著賤笑呢,看兒子哭,自己擱那笑。
虧宋河還以為是狗日的捨不得自己呢。
尼瑪。
宋河感覺自己的感情被人給欺騙了。
但仔細想想,嘆了口氣,宋河也沒法了。
誰叫自己年輕呢。
這群人真是踏馬的老狐狸。
還有宋震,總有回來的一天吧?
看到時候哥們怎麼料理你。
長長撥出一口濁氣,宋河開著胯子走了。
老曾頭還真怕自己受不住嘎巴一下死那了,還派小張擱那看著呢。
老頭也是蔫兒壞。
不過,誰知道呢?
這老頭還是那句話,精的跟猴似的。
或許,宋震那老小子也該回來了也說不一定呢?
不然老曾頭會露出這麼大的破綻嗎?
草了,真是些老狐狸。
宋河要玩得過這些人,那才是有鬼了。
騎著胯子來到了文工團,今兒的老姐有些不開心。
臉拉的老長。
坐在胯子後座上,抱著宋河就開始哭。
宋河:...
宋河感覺今天自己出門好像還真沒看黃曆。
這特麼又是啥事兒啊。
宋河想了想,想起了宋佳佳在部隊裡面的未婚夫。
嘖,這特麼不是說過兩年就回來結婚呢嘛。
搞的今年老姐都25了還沒回來。
狗日的東西,團圓就這麼難嗎?
自家如花似玉的老姐都等到25歲了,再過兩年就人老珠黃..
咳咳,這倒不至於,有宋河在,保準老姐40了還是一枝花。
只是,就怕有人耐不住寂寞啊。
此時,文工團的已經有人開始陸陸續續的往外走了。
宋河也不想讓老姐在這當猴被人看。
騎著胯子就出了城。
找了一處地方停下。
這裡是之前宋河釣魚的地方,沒甚麼人會來。
老姐現在要的是發洩一下,不然宋河怕她扛不住。
沒辦法,宋河是宋河,他扛得住是因為他不是原來的宋河。
原來的宋河已經在倆不著調的父母之下沒了。
和宋震一樣的下場。
只是狗日的宋震是裝的。
而年輕的宋河,則是為了父親的遺願,一直嫉惡如仇,真的將自己年輕的生命丟在了和惡人搏鬥的路上。
也不知道他們如果知道這件事兒之後,會不會後悔。
抽出一根菸點上,這時候宋佳佳已經不哭了。
只是愣愣的看著水面,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宋河:...
老姐,你看著水面幹嘛?
該不會...
宋河一把拉住了老姐往水面上衝過去的腰。
尼瑪,老姐,你還真想跳啊。
“你別攔我,別攔著我,555...”
“狗日的東西,他怎麼能這樣,老孃等了他這麼久。”
宋河:...
宋河感覺今天真是麻中麻。
感受著手上被牙齒咬了一下。
宋佳佳拼命掙脫,好像真把宋河當成那個負心漢了一樣。
和宋河有3分相似的臉上,幾乎是宋河女性化的樣子。
哭的梨花帶雨。
宋河:...
“姐,你聽我說,我是宋河啊,別打了,等會把自己給打壞了。”
宋河這時候是真想說一句,你們一家別搞我了信不信。
但又怕老姐真的破防,只能忍著。
宋河嘆了一口氣。
蒜鳥蒜鳥,誰叫哥們是真的欠你們一家的呢?
今天是有的,但卡稽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