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後期之後,宋河的日常生活又便利了許多。
那輛已經十來年的胯子,其實去年的時候就有些不行了。
如果宋河是煉器師,或許可以煉製一輛類似的把這輛老古董給替代了。
帶沒辦法,誰叫當初宋河選的是陣法師呢?
傀儡師雖然也和這方面有些淵源,但其實這算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分支。
要是用傀儡師的方法煉製這玩意,一輛摩托車的重量會非常大,路面都能給你壓壞了。
宋河也沒甚麼好辦法,只能給一些地方刻畫上一些堅固,不易磨損的陣紋。
嵌塊兒靈石上去。
雖然用處其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大,但也讓這輛胯子堅持到了現在。
直到今日,這輛胯子也算是徹底報廢。
除非大修一番,把發動機換了,身上的老零件也大換血,不然想讓它起死回生是難了。
......
“甚麼?我剛才沒聽清楚,你要去幹嘛來著?”
宋河坐在宋祁對面,輕輕呷了一口保溫杯裡面的茶水。
看著眼前正在給自己裝傻的大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你這麼大反應幹嘛,我沒說現在去,過幾年,大概兩三年,現在我都還沒和雨檬他們說呢。”
宋祁的臉色有些難看,眼神盯著有些懶洋洋的坐在對面的宋河。
這還是宋祁第一次對宋河表現的這麼憤怒。
盯了好一會兒,宋祁眯了眯眼睛。
“讓你接我的班,你不感興趣,讓你當我秘書,你也不感興趣,這兩年,你關係也不往外拓寬,看在你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的面上,我也沒說甚麼了。
現在呢?現在你在跟我說甚麼?
你要帶著你一家老小區下鄉?
宋河,你想幹甚麼?”
宋河看著憤怒的宋祁,搓了搓下巴,感覺自己是不是給老宋頭臉給多了。
笑了笑“老宋,第一,你自己覺得好的東西,別人不一定就稀罕,第二,老宋頭,甚麼叫我給你生的大胖小子?”
“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一件事兒?
宋景行以後自己想幹甚麼,我會尊重他的意願。
他以後真想接你的班,他才是你的繼承人,他以後不想去玩你那一套,你也沒辦法阻止。”
“你...”
聽見這話,宋祁差點兒氣的吐出一口老血出來。
這小兔崽子,他老爹對自己這個大哥都不敢這麼說話,只要自己一發火,就乖的跟個鵪鶉似的。
宋河嘆了口氣,眼神中帶著些許哀傷。
看向宋祁。
果然,年輕時候多麼果斷勇武的一個人,終究也逃不過年齡帶來的昏聵。
強如漢武帝劉徹,唐太宗李世民,到了晚年時期,都避免不了自己的昏聵,宋祁,也只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
宋河突然之間就不想和宋祁這老小子計較這些了。
發個脾氣而已,誰還沒有點兒脾氣呢?
都說老小子老小子,宋某人寬宏大度,讓老宋頭當一回小子也不是不行。
書房一時間稍微有些沉默。
宋祁那雙已經開始渾濁的眼睛盯著宋河那雙始終明亮如新的雙眼。
即使是宋河醫術如神,也是逆轉不了生命的流逝的。
老宋頭今年已經60歲了,還能感覺自己健健康康的,身體沒有甚麼明顯的老舊發鏽。
以他長年累月征戰下來,內傷頻繁,傷痕累累的身體來說,已經能夠算是神蹟了。
暗傷、病痛,是可以治療的。
但之前因為暗傷,病痛所逝去的生命力,卻是怎麼補充也再也補充不回來的了。
老宋頭在那雙明亮的眼神中似乎看到了甚麼,被刺痛了些許。
那是對年輕的渴望,沒人會在老了之後不對年輕的身體渴望的,沒有人。
當然,如果不是人的話,就不一定了。
嘴巴囁嚅了一下,宋祁長長撥出一口濁氣。
整個人似乎都蒼老了許多。
閉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我需要看看你到底有甚麼倚仗,如果不讓我滿意,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宋河:...
雖然老宋頭確實是攔不住自己,但宋河覺得沒必要老是打擊小朋友的信心。
沒了心裡那股子氣,人真的會衰老很多。
也活不了多長了。
輕輕呷了一口茶水,宋河再想著,該暴露甚麼東西,才能讓老頭心甘情願的放他們走。
但自己想了想,哥們暴露的還不夠嗎?
就哥們這一手醫術,這一手槍法,這一手捕獵的手段。
哥們在鄉下或許比在這四九城活的還舒服,以宋河的本事,天天大魚大肉,只取決於宋河是否願意多出手兩次罷了。
就這一手醫術在這兒,往鄉下一放,在古代,當地人給他立個生祠都是應該的。
不需要宋河自己宣揚甚麼,沒過一年半載,當地人就能知道下鄉的知青來了個神醫。
大城市來的,比去甚麼醫院之類的治病快上一百倍,還出奇的好。
根本不用愁甚麼鄰里關係。
還跟你著老頭說啥了。
哥們帶著老婆孩子去享受生活,還被你老頭攔著?
宋河光是這麼想想,都感覺自己委屈了。
於是宋河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和宋祁說了出來。
說的宋祁腦瓜子直冒問號,腦筋突突的疼。
合著老頭子我還是阻擋你過舒坦日子的元兇了?
“夠了!”
直接捏住宋河指責的小嘴兒,宋祁鐵青著老臉,抓起手邊的保溫杯直接就走了。
再聽一會兒,宋祁怕自己忍不住真和這小子來一場皇城PK
讓這小子看看自己的手段到底硬不硬。
但老宋頭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是這小子的對手。
別人不知道,他自己還不知道宋河的身手嗎?
就前年的事兒,老班長他們閒聊的時候,問了一下宋河學醫的能不能打。
然後讓宋龍和宋虎當這小子的對手。
可這小子怎麼說的來著?
讓老班長把自己的警衛員也加了上去。
於是乎,大領導的警衛員出身的三個人被這小子一會兒就給制服了。
而且看那小子的樣子,要說他沒留手,根本沒人信。